不舍(第1 / 2页)
早春时节,树枝上已长出了青青的nEnG芽,风吹在身上也不似刺骨的冷,白日头也长了,但春寒料峭,人们仍是穿着厚厚的衣裳。
谢怀远早出晚归,今天回房都已经是掌灯时分,他面带劳累,容sE风尘,身上壹GU刺鼻的酒味,进了屋衣服也来不及换,便壹头紮在床上,慧珠大吃壹惊,连忙走近m0了m0他的脸,又m0手,皆是冰凉僵y,焦急地问:“大爷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
谢怀远醉酒,头痛得发僵,被慧珠热乎乎的小手壹m0,才恢复了壹点知觉,闭着眼睛,抱着慧珠的腰,蹭了蹭,说道:“无事,别担心。”
慧珠仔细瞧了瞧,身T并无不妥之处,才略略放下了心,侍候着给他擦脸擦手,脱靴子换衣裳,取来补汤喂到嘴里,又轻轻地摁他的头,让他舒服不少。
这些天他壹直在忙碌外调的事情,三年考核期快到,他既已决定外放,就壹直在物sE合适的职位,正巧出了正五品山东泰安府同知的缺,与现在的官职相同,京城中大大小小的官员遍地,正五品实在算不得什麽,外放却能主管壹方事务,也是壹番历练,而且山东富庶,离京城也不远,京城的铺子本来就有人打理,也在京城坐镇,万壹有什麽急事,来往也方便,因此他壹路周旋,本已有眉目的事情,如今却壹波三折,想着那些胡子花白的老东西得寸进尺,居然还想cHa手他的漕盐事务,分壹杯羹,也不问他答应不答应。
如今山东济南知府李正章是他的老相识,交情颇好,早先李正章还只是淮安府的县丞,负责济南运往京城货物漕运,但货船屡屡遭到盗贼的抢劫,甚至连进贡的物品都被洗劫壹空,差点乌纱不保,而这漕河上的盗贼神出鬼没,又凶狠强悍,官兵围剿了几次,只抓了几个小毛贼,自个儿倒折了不少兵进去,他经商多年,与江苏的漕帮帮主陈震林交好,托陈帮主的令,漕帮剿肃了几回,又派了漕帮的船护航,这才平顺下来,李正章甚是承他的情,从此政绩斐然,平步青云,这几年来两家逢年过节来往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