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 妥协(第2 / 2页)
门推开,看到进来的人,我握着钢笔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一下。
是谢知聿。
他出院了。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黑色丝质衬衫和同色系长裤,试图用深色来遮掩过分的消瘦和憔悴,但效果甚微。他比在医院时更瘦了,脸尖了。他紧抿着苍白的唇,下颌线绷得像拉紧的弓弦。眼尾还残留着桃花眼的轮廓,此刻却低垂着,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隐忍的阴影。宽大的衣服空荡荡地挂在他高大的骨架上,唯有那隆起的腹部,在宽松衣料的遮掩下依然显露出不容忽视的弧度,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生命力。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似乎精心打理过,甚至扑了薄粉试图掩盖病容,勾勒出五官原本的精致轮廓。只是那眼底的疲惫和空洞,是任何化妆品都无法修饰的。曾经流转着万千风情的桃花眼,如今像两口干涸的深井,幽深得望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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