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水?! 破冰(第2 / 2页)
大多数时候,客厅里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或者偶尔杯碟轻碰的脆响。他常常是蜷在沙发里,身上盖着那条我给他拿的薄毯,手里拿着一本书,但目光常常是虚浮的,久久不翻一页,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
而我,就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处理一些不得不处理的邮件,或者也只是拿着一本书,心思却大半落在他的身上。
我们会默契地避开彼此的目光,却又在每一次他因为腰酸而轻轻变换姿势时,在我因为伤口隐痛而微微蹙眉时,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动静。
信息素的抚慰,成了我们之间最直接,也最心照不宣的联结。
通常是在午后,阳光变得温吞,空气有些滞涩的时候。他会变得有些焦躁不安,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呼吸也会稍稍急促一些。那是他身体本能地在渴求安抚,尽管他从未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