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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的婚姻谘商,这天下着雨,是那种你不太能感觉到雨滴但站着十分钟就会Sh透的那种,现在有个说法,叫做保Sh喷雾雨。
讲到怀念,是他起的头。
林谘商师微笑地看着他,默默的听,而他也开始侃侃而谈,像是有十年没碰到人类一样拼命说话。
他说的怀念内容,我是其中一个主角,我知道他说的每一件事,但我不知道也不理解为什麽那些已经能被列入「怀念」的分类?或许是我跟他走太久了,我们契合的部份早就相容,我们磨合的部份要嘛已经放弃,要嘛已经磨平,剩下的不合,就都是尚待解决的无解题。
我不喜欢他把一些很私人的内容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讲的既清楚又具T,像是在让这个聆听者欣赏一段表演,而我们不但没收票,反而还要付钱。
一直以来他就是这样,不只眼前这个林谘商师,他的那些哥们,从大学就认识到现在的那些牙医跟设备商,他们对我的了解通通都透过他的嘴,有些事我很惊讶他们为什麽会知道,我甚至怀疑他们可能知道我的x围,甚至我的内衣K款式。
他管不住他的嘴。
好吧,既然他要提,那就来翻一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