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陷阱（双面人T阴蒂）（第2 / 2页）

他是她在哥谭接触最频繁的人，做过最多次任务，说过最多话的人。

她见过他喝醉的时候用枪指着自己脑袋，也见过他坐在据点办公室里快速地处理账本。

他清醒得像疯子，疯得却b任何一个人都冷静。

在他的理智和失控之间有条极JiNg准的尺子，量着每一次疯狂的界限，只是没人知道那把尺子的刻度是谁定的。

莉安清楚，那上面绝不是对半分的黑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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