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神选(第1 / 2页)
“下了课你要去找你的r0U便器么?”我问他。
我之所以这么问他,是因为窝在被子里的我莫名的有了冲动,我m0着腰间胯下温热光滑的金属,像是m0着自己的r0U。
我并不是在隔靴搔痒,虽然我穿上这条贞C带还不到十个小时,但我觉得它已然与我融合,它成了我的金属皮肤,幻化出了b真的触觉。
我心下安宁,忽然觉得他去找别人玩耍也无伤大雅,他如果享受到了自己的yUwaNg,如果他因此而愉悦,我也会因此而开心。
至于我是不是穿着贞C带孤零零的待在酒店里,似乎不重要了。
我知道,这是一种可悲的,弱者对强者的共情。是一种可悲的,在九Si一生之地,士兵对将军说:“将军上马,我来断后。”的悲壮。是一种可悲的,Si战Si谏,Si亦可乎的愚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