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艺品(第2 / 2页)
我的手腕脚腕被拷着,我抵不过金属的y度,只能辛苦的当一个圈,我挣扎着想,真过分,为什么会有这么方便的东西?
难道欺负人不应该费一番功夫么?慢慢的把我捆起来,慢慢的调整绳索,系紧绳扣,出一点儿汗,然后再轻松下来,看着被完全控制的我,这样不好么?如此轻而易举的把我变成这样,实在不公平。
我很多次被捆成过所谓“四马攒蹄”的姿势,小时候的舞蹈功底让我柔软,让我的脚几乎能从身后碰到我的头。
自从他发现我这个优点后,他就很少让我当狗了,我总是怀念自己常常被拘束成狗的时候,当狗很舒服,只不过是折叠四肢用关节走路罢了,不会腰痛,不会全身肌r0U紧绷,然后随着时间流逝,酸疼的想哭。
他把我抱上桌,或者说是摆上桌,他已经定义好了我的身份,他说:“摆在这儿真像个工艺品。”
我辛苦的应和他的话:“b绳子捆起来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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