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巴泥溅谁人知(七)(第1 / 2页)
睡醒後这一折腾,我跟洛子决都有种白补眠一场的感觉,无奈时候已不早了,纵使再怎麽疲累也只得y着头皮上车赶路。
这一路去霞海关路程少说也要十天半月,我俩把该备妥的东西准备准备,匆匆打包後是又认命地钻回马车。
我觉得我这一世很有可能大半时间都会耗在马车上,而且还是跟洛子决一起耗在马车上,一想这苦b的未来,我就觉得头开始犯晕。
马车开始缓缓前进,我让洛子决张开嘴,好来观察究竟是哪颗牙那麽不禁碰撞,仔细看了看,庆幸只是一颗小臼齿而已,顶多吃东西时咀嚼会有些小麻烦,其余并无大碍。
当然,看那牙龈红肿,铁定是还在发疼的,所以当洛子决一手拿冰袋摀脸,一手捂着肚子,用一副小媳妇眼神泪眼汪汪看我时,我只当做没看见,是迅速坐回对面的位子,人靠着软垫继续补眠去。
洛子决似是x1了x1鼻子,迳自哀号:「我苦命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