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再次做春梦的鳄鱼(第1 / 2页)
回到船上的当晚,夜sE又cHa0又沉,像是在船板底下腐烂的海藻。
克洛克达尔照例睡得浅。不是因为有敌人,而是因为梦。
那个梦像是某种带毒的植物,根长在他脑子里,越拔就钻得越深。
他梦见她靠近。
不是在那间布满铁锈和灰尘的仓库里,而是另一个模糊不清的空间。
她就站在他面前,不说话,也不笑,那张总挂着「来咬我啊」的戏谑表情的脸忽然安静了,眼神像风沙里透出的火光。
她抬手m0他的脸。不是那种在打完架後拍你一巴掌的调笑,也不是那种想撩拨就撩拨的暧昧,只是一个无声的碰触——像是在记住他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