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两个亲生女儿与两个女人(第2 / 2页)
门一关,屋里瞬间安静三秒。接着像按了什麽开关:荣民辅导会会长脸一沉:「哦……原来钱都给黑道了啊……那总统花圈可能批不下来。」塔位推销员把型录一收:「没关系没关系,那我们就先走了,树葬八千八也很好,环保。」里长手机响了声:「哎呀我突然有事,头七我不来了。」议员服务处主任已经溜到门口:「赵先生你们自己节哀,我们下次再来。」
不到一分钟,十八坪从挤爆到空荡荡。地上只剩菸蒂和被踩烂的型录。赵志豪看着那座被拿走210万後所剩无几的现金,笑了,笑得像哭。
赵晓晴被扶到沙发上。头发剃光,脸上身上全是菸头烫伤和牙印,下T血已经结痂。她眼睛睁着,却像看不到人。丽娜抱着她哭,她没反应;赵志豪喊她名字,她也不眨眼。从那天起,她不再说话。每天就坐在窗边,盯着天空,一坐十几个小时。偶尔手会突然发抖,像被电击一样全身cH0U搐,然後继续发呆。医生说:严重创伤後应激障碍+解离状态,可能一辈子好不了。
赵志豪用剩下的28万:火化;买了退辅会最便宜的骨灰盒3800块;在第一殡仪馆办了最简陋的告别式;请了七个荣民伯来念经;买了个小小塔位,放在新北三芝一处靠山的公墓。
告别式那天,冷雨下得像泼。只有七个白发荣民伯、丽娜、赵志豪。赵晓晴没来,她坐在十八坪窗边,继续看天。下葬那天,赵志豪把父亲的勳章放进骨灰盒,轻声说:「爸,你最後还是赢了。至少……你走得T面。」
雨下得像天漏了一样。赵德胜的告别式设在D区最偏的角落,棚顶破了三个洞,雨水滴滴答答砸在塑胶椅上,溅起一圈圈泥点。前来吊唁的荣民伯不到二十个,里长送完花圈就跑了,议员服务处连人都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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