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釜沉舟(第1 / 2页)
王崇话说至一半,颤颤巍巍坐在椅中的老叟不知想起什么,垂首掩面抹了把泪。
这陈荣只得一个胞妹,就是陆希娘她母亲。家中对这个小nV儿疼惜得很,兄妹两人感情甚笃。当初闻得胞妹去世,他那时年轻气盛,领着家仆将伯府门前的铺首都砸了。
可是又能如何,他陈家一介布衣,纵然为胞妹抱屈,却无计可施。
伯府反而一纸诉状递到府衙,他在狱中待了两月受尽折磨,母亲整日以泪洗面不过半年就跟着去了,父亲悲痛之下卖家产领着一家人远离京城。
父亲临终前仍耿耿于怀,自己那外甥nV,总归是伯府大娘子,家中倒不曾为此多担忧过。不想她竟凉凄凄过了一辈子,也早早地去了。
然而此刻陈荣虽说心中悲怆,但终究没有说旁的话。他心觉王崇提及此事蹊跷得很,莫不是与伯府有怨。都说百足之虫,Si而不僵,这京中的公侯世家,哪个他都惹不起。
王崇未b迫他,祖孙几人在府内用过午膳方才离府,且送了几块难得的墨,连同应过陈识的书也教他一并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