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上的野兽（第2 / 2页）

我的脚底开始变粘。

二楼。空气开始变热。热气往上走，带着JiNgYe味、润滑油味和令人作呕的廉价古龙水味。走廊里站着几个没抢到客人的姐姐。她们穿着亮片裙，靠在墙上cH0U烟。看见我上来，她们懒洋洋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失去了兴趣。我是这里的幽灵，是那个不需要X服务的太监。我经过203号房。门大开着。一个年轻的男孩——也许是刚做完手术不久的跨X别者——正跪在地上，给一个肥胖的西方老头修脚指甲。老头半躺在床上，一脸慈祥地m0着她的头发，嘴里念叨着：“Mysweetgirl,mylittleangel.”那是整栋楼里最诡异的温馨。一种建立在金钱和异国幻想上的父nV扮演游戏。那nV孩抬起头，冲老头甜甜地笑，眼角的余光在老头外衣口袋鼓起来的地方转了一圈。

光线变暗了。三楼住的大多是像金霞那样还没攒够钱去大医院修复、或者已经放弃了修复的老一辈。这里安静得多，偶尔传来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泰国传统民谣。这里是废墟。楼外那些被榨g了汁水的甘蔗渣被随意丢弃在角落里发酵。

顶层。

娜娜趴在凉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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