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骂边艾草(第1 / 2页)
第二天,木左还是来了。
地牢里的气味没有变化,依旧是那种混合着铁锈、潮湿和若有若无血腥味的沉闷气息。昨夜那半边被丢弃的金属面罩,还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像一只死去的黑色甲虫。
代朝还坐在原来的地方,靠着墙。他似乎一夜未动。那条破烂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重新穿上了,虽然依旧遮不住什么。他听到木左走进来的脚步声,没有睁眼,也没有动。
他像一尊与这地牢融为一体的石像,冰冷坚硬,拒绝任何形式的沟通。
木左在他面前站定,看了他很久。
昨天离开时那股无措和挫败感,在睡了一觉后,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建木的,那种简单而执拗的思维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