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讲和师尊的往事一边为主动张开腿的国师扩张(第1 / 2页)
木左回到庭院。
那碗盛在白瓷碗里的汤药,依旧安安静静地摆在石桌上。因为放置了一段时间,袅袅升起的热气已经散去,深褐色的汤液在阴沉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于墨的浓重色泽,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翳。
他走到石桌前,站定。
没有丝毫犹豫,他伸出手,端起了那只已经半凉的瓷碗。碗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是一种微凉的,沉甸甸的触感。他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数十种药草的复杂气味,苦涩中,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甘甜。
木左面无表情,将碗沿凑到唇边,仰起头,一饮而尽。
冰凉的,苦涩的液体顺着他的喉管滑下,一路蔓延到胃里,激起一阵轻微的痉挛。那味道,比他喝过的任何汤药都要苦,苦得舌根发麻,五脏六腑都搅作一团。但他只是微微蹙了一下眉,便将那只空碗,轻轻地放回了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