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家法伺候(第2 / 2页)
时音辞顿一阵心悸。
这一板子要是抽在手上,还不得把手头抽断了?
“好阿,”温与时用戒尺轻点摹帖,温吞道:“把手伸出来。”
“不不不,我写,写的。”
苍白着一张小脸,时音辞不敢费话,严阵以待的握着手里的毛笔,埋下头,开始细细描那那本摹帖。
“啪”轻轻一戒板落在小姑娘腰上,温与时道:“腰挺直。”
声音很响,落在身上却是蜻蜓点水的一下,时音辞腰间一阵轻麻,耻的耳发烫,脚趾紧紧蜷起。
哼唧一声,时音辞可怜兮兮的垮着肩。
温与时“啧”了一声,戒尺轻点了点的肩头,“垮着肩,就罚写一张。”
戒尺下的腰板立挺了起来,合身的选侍宫装紧着如描似削的腰身,虽挺的笔直,看起来依旧松松软软的,像没骨头一样。
时音辞鼓着面颊,握着笔纸上戳。
温与时敲了敲桌案,不轻不重的提醒,“锋笔。”
人软的像没骨头一样,怎么就连写出来的字也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
时音辞听到温与时的话,大脑一阵糊涂,落笔一顿,纸张上立晕开一墨印。
手上下笔没劲,力度不匀,就是描着写,写出的字迹依旧胖的胖,瘦的瘦,说字魂,连形都没有。
温与时看写字,头痛的扶额:“……连壮壮都不如。”
时音辞竖起耳朵,“壮壮是谁?”
“肖不欺岁的儿子,字比你写的稍微好点。”
时音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