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老婆走了我又追又哄(第2 / 2页)
上官锦花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事情的不妥之处,进而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一时之间,思绪万千、浮想联翩。
直至其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总算是略带迟疑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如此说来,你还是在保护我、关心我了?”
“不然你以为呢?”欧阳子渊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我说大小姐啊,如果说我要害你,那当初在无忧度假酒店的时候,又何必要舍身替你转移那两个术士的注意力呢?我还不是怕西门世家会对你不利,这才有所顾虑地支开西门志远。”
上官锦花不禁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
她愁眉不展、神思不属,绕过欧阳子渊,相当沉重地往前迈了一步,进而面不改色心不跳,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提出了异议道:“那恐怕是你多虑了,西门绍宗巴不得拉拢我上官世家,又怎么可能会对我不利?”
“他所想要拉拢的的确是上官世家不错。”欧阳子渊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但那也仅仅只是上官世家,而非你上官锦花。”
欧阳子渊的言语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上官锦花的身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犹如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上官锦花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她只觉得好一阵头晕目眩、头昏脑胀,仿佛是有成千上万只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的吵个不停。
上官锦花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正想开口反驳,但是还没等她开口,欧阳子渊便是更进一步地解释道:“也许如果你有生命危险的话,上官世家肯定不会答应跟西门世家合作,甚至还会与之反目成仇,但倘若当真到了那个时候,说什么都已经晚了。面对十二世家强强联手的提议,你举棋不定、优柔寡断,连我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更不必说西门绍宗这个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一族之长。他深藏不露、城府极深,若是想要撕票,那肯定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阵触动,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渐渐开始相信欧阳子渊的臆测。
上官锦花暗暗喘了一口气,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提出了自己的困惑道:“那你故意支开西门志远,莫非也是为了?”
“没错。”欧阳子渊毫不犹豫地一口咬定道,“归根结底,西门志远身为西门绍宗之子,到底是西门世家的人。如果他是西门绍宗特地安插在我们身边的眼线,那后果一定是不堪设想。”
上官锦花稍稍皱眉,洞若观火的眼神当中充满了不可思议、难以置信,进而毫无底气地轻声道:“可是西门志远瞧着,并不像是坏人……”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欧阳子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忠告道,“锦花,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可千万不要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了啊。”
上官锦花皱了皱眉,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她板着一张愁眉莫展、怅然若失的忧伤面庞,微微叹息道:“纵然如此,西门世家好歹是十二世家之一,不出意外的话,应当不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道德沦丧的事情。这般胜之不武,可不是他们西门世家的作风。”
“我知道。”欧阳子渊面朝上官锦花,愁眉苦脸、一筹莫展地顾虑重重道,“我所想的,都是最坏的打算。锦花,我们并非是西门世家的人,西门世家的水有多深,我们谁都不知道,所以在你安然无恙地回家之前,还是保持警惕的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