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我真不想救情敌啊(第1 / 2页)
西门世家的宅邸内。
上官锦花一下子就找上管家为欧阳子渊所准备的客房。
上官锦花神色慌张地连连叩响房门,并张皇失措地连声惊呼道:“欧阳远!欧阳远!开开门啊!欧阳远!”
欧阳子渊在第一时间打开房门,发现是上官锦花后,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亮光。
欧阳子渊欣然自喜,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大牙齿咧嘴一笑,惊喜万分地脱口而出道:“锦花,你终于找我了!”
上官锦花一把拉过欧阳子渊的手,不由分说地扭头就跑,并干脆利落地抛出一句道:“没时间解释了,跟我来!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帮忙!”
“诶!什么事啊?”还没等欧阳子渊问个清楚明白,就已经稀里糊涂地被上官锦花给拉了出去,愣是连开口询问的机会都没有。
上官锦花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快步疾走,这才三下五除二的工夫,就已经带欧阳子渊来到了西门志远的卧房。
欧阳子渊一看到西门志远平心静气地躺在床上,便是不由得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对劲儿,不过更多的,还是满满的诧异和困惑。
“西门志远?”欧阳子渊慢慢悠悠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上官锦花的身上,疑惑不解地问道,“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上官锦花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西门志远受了重伤,现在昏迷不醒、神智不清,我知道你会一点医术,所以我让你来,就是为了救他。”
说到这里,欧阳子渊愣住了。
他傻不愣登地怔在原地,半天没有动静,只是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迟迟没有想要动手救人的意思。
欧阳子渊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进而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直至其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相当慎重地开口道:“西门世家的事情,我们管这么多干嘛?再说了,只不过是受了一点儿小伤而已,用不了多久就能不治而愈,哪里还用得着动用医术?”
上官锦花虎视眈眈地凝视着欧阳子渊,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西门志远受的不是轻伤,他是为邪术所伤。再者,他是为了救我,才会落得现如今这个下场的。”
上官锦花的辞色锋利、言简意赅,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欧阳子渊的身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犹如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欧阳子渊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进而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上官锦花,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欧阳子渊不禁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但在跟上官锦花对视良久过后,还是迫不得已地向他妥协。
随着画面一切,欧阳子渊已经在为西门志远疗伤。
西门志远紧闭着双眼,摆出一个打坐的姿势坐在床的正中央。
而欧阳子渊则是同样以打坐的姿势坐在他的身后,把掌心推在西门志远的后背上,使得二人之间散发出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绿色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