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祸起萧墙(第2 / 2页)
那惊天动地的哭声惨绝人寰、撕心裂肺,也足见宇文泽清的心如刀割、万念俱灰。
各大世家的族长纷纷按兵不动、隐忍不发,生怕叨扰了正在嚎啕大哭的宇文泽清。
其实不只是她,就连见死不救的宇文学松也正跪在宇文锦海的尸体前面默默流泪、连声啜泣。
各位族长的沉默不语、一言不发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宇文学松和宇文泽清声嘶力竭的哭喊声。
西门绍宗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其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西门绍宗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进而深恶痛绝地咬牙切齿道:“这究竟是谁干的?!到底是谁?!竟敢在我西门世家的地盘上闹事!”
南宫伯深鄙夷不屑地冷笑一声,仿佛早已看穿一切。
“西门族长。”南宫伯深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进而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有意无意地疯狂暗示道,“你说这话,难道是想贼喊捉贼不成?”
西门绍宗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好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他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疑惑不解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南宫族长这是何意?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
南宫伯深闭了闭眼,轻声笑笑,意味深长地冷嘲热讽道:“西门族长这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不过没关系,你不明白不要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宇文族长因何而死,大家只需看一眼便知,就用不着我多说什么了吧?”
说到此处,大伙儿便是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把视线转移到了宇文锦海胸口处的利箭身上,致使场上物议沸腾、议论纷纷,很快就陷入了喧闹之中。
而在场仅存的西门父子真可谓是百口莫辩、不知所措,甚至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
他们二人的瞳孔纷纷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就连炯炯有神的目光当中也透露出一丝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辩驳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然而就在这时,公孙仲春却是发出一阵阴森可怖却又格外爽朗的笑声,进而无所顾忌地推波助澜道:“难怪外界都在流传,是西门族长杀了宇文族长。原来宇文族长,竟是死于西门族长你的百步穿杨之术啊!”
公孙仲春的一番谬论可谓直接把现场的氛围推向了高潮,更是致使西门绍宗在刹那间成为了众矢之的。
他的辞色锋利、杀人诛心,犹如“嗞嗞”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西门绍宗的天灵盖上,使得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西门绍宗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那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然而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东方定辉也不忘了添油加醋道:“好啊,如此看来,事情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了。不得不说,西门族长还真是好手段啊。大费周章地召集我们前来,难道就是为了方便西门族长你除之而后快吗?这里可是西门族长你的地盘,何人能在奇阳峰闹事?想来也就是身为东道主的你,才最是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吧?”
“我……”
“东方族长慎言!”尉迟群峰霸气侧漏地上前一步,毅然决然地打断了他的言语道,“西门族长昨日可是还想着要和宇文族长强强联手,共同讨伐异术家,这平白无故的,又怎么可能会取他性命呢?我相信,无论是谁要对宇文族长不利,西门族长都没有要伤害他的理由!”
“哦?”东方定辉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不是他西门绍宗干的,难道还能是你尉迟群峰干的不成?我看现场除了宇文族长胸口上的致命伤以外,好像还不乏你占星一族的天降陨石啊?”
听到此处,尉迟群峰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的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