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杀人诛心(第1 / 2页)
南宫伯深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那一针见血的犀利提问更是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司马仲贤的身上,致使他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
它们宛若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司马仲贤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
司马仲贤深知南宫伯深此番只为杀人诛心,他从来都是这么的权衡利弊、算计人心!
司马仲贤的胸膛起起伏伏,显然是在微微颤着粗气。
他的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缕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
他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司马仲贤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那微微张开的嘴巴分明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一旁的欧阳子渊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
他时而看看左边的司马仲贤,时而看看右边的南宫伯深,顿觉现场的形势不容乐观。
不只是他,就连艺术家也是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情况的不妙。
他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所谓医者仁心,可南宫伯深这般羞辱,难保司马仲贤会有些沉不住气。
毕竟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你……你……”司马仲贤的喉咙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在这个字眼上卡了半天,愣是没有其它作为。
眼看司马仲贤马上就要恼羞成怒、气急败坏,但就在这十万火急、迫在眉睫的千钧一发之际,艺术家却是凭借一个箭步迎了上来。
他二话不说地夹在南宫伯深和司马仲贤的中间,进而面朝南宫伯深,打趣道:“诶?南宫族长问得这般详细,莫非也是有意带着自己的族人投靠我算术阁?若是如此,在下一定大摆宴席,以宾客之礼,盛情款待。”
艺术家的一顿操作猛如虎,倒是吓得南宫伯深的眼神当中都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南宫伯深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步步退让道:“呵呵,多谢阁主美意,只是我细细想来,倒是不必如此的大动干戈了。”
艺术家稍稍转身冲身后的司马仲贤使了个眼色,司马仲贤心领神会过后,这才怒气冲冲地退了下去。
紧接着,艺术家又转回半个身子,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十二族长的身上。
他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特地提高了音量,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诸位的伤势既然已经有所恢复,那便请就坐吧。你们都是第一次来我算术阁,我可不想怠慢了十二位族长。”
十二族长一听,纷纷起身入座。
大厅的左右两侧各摆了六张座椅,每一张座椅的一旁都设有一张小方桌,刚好容得下这十二位来头不小的族长。
艺术家沿着长长的过道往前走去,领着欧阳子渊一直去到最前端。
可现场总共也就十二张座椅,艺术家纵是再往前走,也没有位子给他。
欧阳子渊稍稍皱眉,下意识地腾出一只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
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看得有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十二位族长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艺术家和欧阳子渊从自己的面前经过,却偏偏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因为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强大气场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