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反复去世(第2 / 2页)
他的瞳孔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那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欧阳剑耀被他辩驳得哑口无言、无话可说,只是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他在情急之下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并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欧阳剑耀横眉怒目、青筋暴起,几经思量过后,仍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手从面前一挥而过,蛮横无理道:“不行!我还是不放心!子渊,今天不管说什么,我都一定要带你回去!”
说罢,欧阳剑耀果断拉住了欧阳子渊的手腕,眼看就要带他离开。
可倘若就这样让他得逞,岂不是太不把艺术家放在眼里?
艺术家尚且还在这里,又怎么可能会让欧阳剑耀把人带走呢?
于是乎,艺术家当机立断,也迎上前去拽住了欧阳子渊的另一只手腕,并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说:“不行,他不能跟你回去,他得留在这!”
欧阳剑耀怒目圆睁、瞋目而视,径直恶狠狠地瞪了艺术家一眼,进而言简意赅道:“子渊,别听他的跟我走!”
“跟我走!”
“跟我走!”
“跟我走!”
……
欧阳剑耀和艺术家就这样反反复复地拉拉扯扯,使得欧阳子渊左右摇摆、飘忽不定。
他时而倾向左边的艺术家,时而倾向右边的欧阳剑耀,只觉得连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也不知两人僵持了多长时间,许是欧阳子渊实在有些忍无可忍的缘故,便铆足劲儿地把手抽了回来,并特地提高了音量,气势磅礴地怒吼一声道:“够了!”
随着欧阳子渊的这么厉声一呵斥,两人愣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欧阳子渊的胸膛起起伏伏,显然是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他们二人的相顾无言则是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欧阳子渊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
他时而看看左边的艺术家,时而看看右边的欧阳剑耀,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是拿他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欧阳剑耀和艺术家互相凝视着彼此,颇有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势。
现场的形势很是严峻,倒是让欧阳子渊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一时之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紧接着,欧阳子渊再三掂量过后,还是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进而开门见山、直奔主题道:“叔父,阁主,依我之见,你们完全没必要这样争论下去。如今我已身怀搜魂之术,往后的日子里,肯定是要迈上找寻究极奥义的道路的。故而我离开还是留下,都是无关紧要的,不是吗?”
“既然是这样,那叔父更应该带你离开才是!”欧阳剑耀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争先恐后道,“叔父就你这一个侄子,往后你常年不在家,叔父这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趁现在你尚未出发,更应该抽出时间多陪陪叔父,免得日后我们再难相见,饱受相思之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