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方术土木工程(第1 / 2页)
冯仁良看准时机,一把抓住欧阳子渊放到自己面前的这只手腕,进而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地拽着他在原地逆时针转了一圈。
欧阳子渊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
因为被冯仁良这么一甩,欧阳子渊的整个身躯竟然都已经悬浮于空,而且他的力气之大,直教自己束手无策、无计可施!
随着冯仁良把手一松,欧阳子渊更是直接向后飞了出去。
所幸他急急忙忙地于半空中调整状态,到头来还是安安稳稳地站在了地上,但他却是不得不下蹲着身子,以免因站不稳脚跟而摔倒在地。
欧阳子渊的双脚紧贴着地面,止不住地向后滑行,一直滑到西门志远的身旁,才勉勉强强地停了下来。
欧阳子渊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他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西门志远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进而随手变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剑,霸气侧漏道:“子渊兄,我来助你!”
说罢,西门志远当即就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朝冯仁良快步疾走而去。
而欧阳子渊则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进而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正对着他的背影,惊慌失措地脱口而出道:“志远兄且慢!”
只可惜欧阳子渊纵然想要阻挠,也已经是为时已晚。
西门志远犹如一头饥肠辘辘的虎豹豺狼般朝冯仁良飞奔而去,对欧阳子渊的言语全然就是充耳不闻。
而冯仁良一看到西门志远手上的利剑,就跟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睛倏的一亮,进而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术士?!”
冯仁良的眼神当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因为形势之危急,已经不容许冯仁良再发呆愣神。
只见西门志远的双手紧握剑柄,进而高高举起手中的利剑,在逼近冯仁良之际一跃而上、腾空而起,自上而下地朝他的头颅砍了过去。
冯仁良的瞳孔都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进而急急忙忙地往旁边侧身一闪,便是眼睁睁地看着西门志远的这一剑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西门志远的这一记猛劈果真是力大无穷、不容小觑,其排山倒海的威力颇有石破天惊之势,不光把地面劈出了一道细长细长的裂痕,而且还从中迸射出粒粒小石子,甚至有一道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强大气流向外震慑开来,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冯仁良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万分,而且更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此时此刻,好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他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他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但是他当机立断,反应迅速地用一只脚踩在剑身上。
西门志远几次三番地想顺势将其抽出,却次次都只能是无功而返。
西门志远眉梢一紧,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
于是乎,他干脆把腰杆儿挺得更直了些,进而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面前的冯仁良身上,而后干脆腾出一只手,一掌轰向他的首级。
但冯仁良却是以一种诡异莫测的手法从内侧击打他的手腕,致使西门志远的这一掌剑走偏锋、偏离轨道。
紧接着,冯仁良再把一掌化为两指。
他把这两指往后一缩,蓄了会儿力,待到时机成熟以后,更是趁着西门志远毫无防备之际,猛不防地把这两指捅在了西门志远的胸脯上。
西门志远的眼睛一闭一睁,顿觉一股强烈的疼痛感犹如波涛汹涌、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马不停蹄地贯穿了自己的全身,而后更是不由得疼得松开了剑柄,整个人都直接向后飞了出去,硬是狼狈不堪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