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我当时害怕极了(第2 / 2页)
欧阳子渊害怕得步步后退,并愁眉苦脸地连声求饶道:“别别别,大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口无遮拦地嘲讽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就行行好,放过我成吗?”
大爷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马不停蹄地持续逼近道:“呵!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今天晚上,大爷我非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间极乐!”
说罢,大爷果断轻轻地把叉子往上一丢,精确无误地握住了它的中部,进而不遗余力地向前一扔,使得它朝欧阳子渊的方向刺了过去!
欧阳子渊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
他蜷缩着身子放声惨叫,其叫声惊天动地、响彻云霄。
光是听那尖锐刺耳的惨叫声就知道,欧阳子渊一定是害怕到了骨子里。
但奇怪的是,大爷的这一记飞叉扔出去并没有对欧阳子渊造成分毫的损伤。
恰恰相反,大爷还缓缓走到欧阳子渊的身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别有深意地提醒道:“喂!别喊了!喂!你不想吵醒西门小子和上官丫头吧?!”
随着大爷语气的逐渐加重,欧阳子渊才总算是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地回过神来。
他怯生生地看向大爷,进而上上下下、从头到尾地把自己的身体摸了一遍,想看看有没有缺胳膊少腿的,所幸并无大碍。
“诶,我没事啊。”欧阳子渊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进而兴致勃勃地脱口而出道,“嘿嘿,我就知道大爷你不会伤害我的!”
“你堂堂术士,我区区一介凡人哪里能伤得到你啊?”大爷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进而用一种慵懒的声调,猝不及防地语出惊人道,“你是没事,可它,就没这么走运了!”
大爷说完,还冲欧阳子渊的身后挑了挑眉头。
起初欧阳子渊还感到不解,但他随着大爷的视线望去,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竟是赫然发现,大爷的飞叉叉在了一条遍布斑纹的毒蛇上!
欧阳子渊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进而颤抖着声线,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说:“蛇……蛇!”
“不用慌,它已经死了!”
大爷绕过欧阳子渊气定神闲地走到毒蛇面前,进而一只脚踩在毒蛇身上将其抵住,而后再腾出一只手握住飞叉。
随着大爷稍稍一使劲儿,便是轻而易举地把飞叉给拔了出来。
大爷提起飞叉,把它拿到眼前仔细打量起来,看到上面还染上了毒蛇的鲜血,不过这血是乌黑乌黑的,一滴一滴地从叉子上流下来,光是瞧着都有几分瘆人。
大爷心潮起伏地点了点头,进而怀着沉重的心情长舒一口气,心知肚明道:“看来这条毒蛇的毒性还不弱啊。”
大爷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块儿破旧的粗布,格外细心地擦拭上面的血迹。
他捕杀猎物时干练而又果敢,擦拭宝贝时耐心而又细腻。
这才没过一会儿的工夫,大爷就已经把飞叉擦拭得干干净净、焕然一新,看来上官锦花说他老当益壮,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原来大爷的飞叉是冲着这条蛇来的。”欧阳子渊稍稍皱眉,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
而大爷则是忍不住轻声笑笑,兴致勃勃地与之开玩笑道:“不然你以为呢?以为我当真会糊涂到对一个术士下手?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把大爷我当成了一个神经病,又要救你,又要杀你,如此岂不自相矛盾?”
“大爷教训得是。”欧阳子渊的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进而毕恭毕敬地双手作揖道,“您又救了我一命。”
大爷把破旧不堪的粗布丢到一边,又把叉子斜靠在篱笆上。
他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小伙子,你又欠我大爷我一个人情。”
经此一役,欧阳子渊的心里越发感到不安。
毒蛇的出现仿佛是在警告欧阳子渊,原始森林渐渐失控,如今的兽城已经越来越不太平了。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一筹莫展地话锋急转道:“敢问大爷,为何连此等荒凉僻静之所都会有毒蛇出现呢?”
大爷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好像是对此不以为意。
他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这有什么的?这里本就属于原始森林的范畴,出现几只发狂的动物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