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方术入定(第2 / 2页)
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只见宇文锦海就像是孙悟空似的直接从苍茫大地中蹦了出来。
期间向外迸射出一粒粒小石子,促使欧阳子渊不得不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挡在面前,生怕这些飞沙走石会被吹到自己的眼睛里。
宇文锦海如战神般回归,妥妥当当地立在了地上,不等烟尘消散,也不等欧阳子渊反应,二话不说就提起龙毫笔朝他刺了过去。
艺术家见此情形,顿时就慌了神。
不过有他在这里,又岂能让宇文锦海得逞?
“小心!”
艺术家使尽九牛二虎之力地推了欧阳子渊一把,将他的位置取而代之。
谁料欧阳子渊前脚刚走,宇文锦海后脚就把龙毫笔的笔锋插在了艺术家的胸口。
艺术家的口中抑制不住地发出一丝呻吟,进而下意识地用手握住龙毫笔,企图将它拔开,但在宇文锦海的持续施压下,这龙毫笔只能硬生生地固定在艺术家的胸口。
一丝丝鲜血染上他白色的斗篷,几乎要给他的斗篷换了一种颜色。
欧阳子渊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脸上更是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进而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阁主!”
他似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已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湿润了眼眶。
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就在欧阳子渊心如刀割、万念俱灰之际,另一个艺术家忽然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宇文锦海的身后,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方术·入定!”
艺术家一边这样说着,一边腾出一只并拢中指和食指的手,用指尖轻轻点在了宇文锦海的后脑勺。
于是乎,宇文锦海就再也没了任何反应,只是这样一动不动地愣在了原地。
欧阳子渊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希望的曙光。
紧接着,便瞧见受伤的那名艺术家化作一团虚无回归本体。
原来,艺术家早有预谋。
为龙毫笔所伤的那个,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分身而已。
艺术家一直苦于没有近身的机会,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所幸到现在为止,这一切总归是结束了。
看到这里的欧阳子渊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是在此时此刻落了地。
他着急忙慌地凑上前去,与之站到宇文锦海的身后,而后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问:“阁主,你没事吧?”
“无碍,当务之急,是先得想办法取出宇文锦海体内的肉虫蛊才行。”艺术家心如止水地回应道,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不迫、沉着冷静。
他遇事总能处变不惊、临危不乱,这也恰恰正是他的过人之处,唯有冷静下来用心思考,才能想出对敌之策。
想来是大风大浪见得多了,所以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已经是习以为常。
远在一旁的公孙仲春看到这里,瞬间就不淡定了。
他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那慌慌张张的眼神里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知道如果没了宇文锦海,那自己肯定也是必死无疑。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只能孤注一掷。
只见公孙仲春拧着眉头,再度飞快地摇晃铜铃。
可他的一顿操作猛如虎,当即就吸引了欧阳子渊的注意。
他不光眼神忽然变得跟刀一样锋利,就连神情也是认真严肃了不少,进而凭借一个箭步瞬行到公孙仲春的身边,只三下五除二的工夫就轻而易举地制伏了他!
唯有艺术家的口中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声音,因为他忽然发现,宇文锦海的腰部有个凸起的小东西在缓缓蠕动。
他料想那就是寄生在宇文锦海体内的肉虫蛊无疑。
只是当铜铃的声音消下去之后,它便又没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