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算术里的诡异画面(第2 / 2页)
艺术家拍拍他的肩膀,饶有兴致地笑道:“因为你从未学过啊。方术一族的术士虽然有使出各类术法的天赋,但这世上没有一蹴而就的道理,总归是要学的,不像其他种族的术士,只能学习自家术法,别的一概不会。”
“学?”欧阳子渊急不可耐地追问道,“你能教我吗?”
“好,没问题,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能滥用,更不能想着逆天改命,一切都要顺其自然,否则倒行逆施,是会折损阳寿的。”艺术家温柔似水地轻声细语道,一言一语都像极了一名老父亲。
“好,我答应你。”欧阳子渊毫不犹豫地一口应下此事道。
紧接着,艺术家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而后条理清晰地说:“来,跟我学,弹指入定,意念集中,无论你要窥探的是人,还是物,此时此刻,你的大脑中都只有那样东西。在浩瀚无垠的宇宙长河中,你将看到它的前世今生、过往将来……”
欧阳子渊在艺术家的指导下,脑海中所渐渐浮现出的,是上官锦花的身影。
在一片白茫茫的背景墙下,上官锦花笑得跟花一样灿烂,嘴里还声声唤着“子渊”二字。
欧阳子渊想着想着,嘴角都不由得微微上扬,已然露出了一抹灿若朝阳的笑容。
但是随着画面一切,眼前的场景又让欧阳子渊大惊失色。
那是一座布满奇怪图腾的祭坛,祭坛的四周设有四根石柱。
祭坛中央立着一个衣袂飘飘、长发及腰的女子,欧阳子渊凑上前去到她的前面一看,发现此人正是上官锦花!
上官锦花的手里攥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不等欧阳子渊反应过来上官锦花到底要干什么,她就直接用双手握住匕首,毫不留情地插在了自己的腹部里。
刹那之间,上官锦花血溅当场,最终死不瞑目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欧阳子渊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可当他眼睛一闭一睁,就已经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地回到了现实世界里。
他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当即就露出了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进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艺术家见他已经惊出了一声冷汗,便心急火燎地关切道:“子渊!子渊!别怕!我在这里!子渊!”
欧阳子渊慢慢悠悠地把视线转移到了艺术家的身上,进而颤抖着声线,幽幽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道:“阁主……”
“我在。”艺术家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地问,“子渊,你到底用算术看到什么了?为何会这般惊慌失措?”
“没……没什么……”欧阳子渊故作镇定地强颜欢笑道,“只是看错了而已,再加上初次使用算术,有些没发挥好,这才险些遭到反噬。”
“哦,原来是这样啊……”艺术家若有所思地默默颔首,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没事,这也是正常的,算术本就是在窥探天机,你会遭到反噬也在情理之中,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我以后再也不用算术了。”欧阳子渊语出惊人道。
“哦?”艺术家困惑不解地问,“你才用了一次,为何就不想再用了?”
“不是你说的么?算术窥探天机,会折损阳寿,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听到这里,艺术家当即就发出了一阵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进而表示赞同地附和道:“说的是,说的是,你不用也好,哈哈……”
在艺术家极具感染力的笑声下,欧阳子渊脑海中的画面则是持续停留在上官锦花倒在血泊中的景象而无法自拔。
他暗暗喘了一口气,在心中暗暗自我安慰道:“不会的,不会的,锦花怎么可能会切腹自尽呢?一定是我看错了,对,是我看错了,兴许只是长得跟锦花相像而已呢……”
就在欧阳子渊神游天外、六神无主之际,艺术家却是在旁边轻轻唤道:“子渊,子渊?”
艺术家见他这般魂不守舍、心不在焉,便直接伸出一只摊开掌心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并特地提高了音量吓他一跳道:“嘿!”
欧阳子渊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眼神当中更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艺术家兴致勃勃地笑了笑,觉得很是有趣。
可欧阳子渊在意识到这只是艺术家的恶作剧后,便略显赌气地嗔怪道:“原来堂堂算术阁阁主,居然也会这样没个正形。”
“是啊,我就是没个正形。”艺术家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顺势而为道,“也不知某人这脑袋瓜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刚才是叫了半天都没反应,该不会是在心心念念着茶室里面的那位心上人吧?”
欧阳子渊的心弦一紧,就跟做贼心虚似的乱了分寸。
他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进而火急火燎地扯开话题道:“咳咳!阁主刚才喊我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