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误(第2 / 2页)
宇文泽清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轻声一笑,进而在上官锦花伤心欲绝之际,毫不避讳地坦言相告道:“身中麒麟蛊者,最终都会在成年那天死于反噬之苦,根本活不长,但你却活下来了,而且还活得好好的,上官锦花,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每当你因麒麟蛊而昏迷过去的时候,就会有人喂你服下压制麒麟蛊的解药!这种解药虽然无法为你根治,却足够让你苟延残喘下去。而能够制作这种解药的人,唯公孙仲春而已!而如今众所周知的是,公孙仲春他其实是异术家的人。可即便如此,他也仍会源源不断地给你提供解药。起初我不明白公孙世家叛乱,子渊为何仅仅只是剥削他公孙世家在十二世家中的地位,但现在我知道了,因为他不能杀公孙仲春。公孙仲春死了,这世上就再无人可以为你炼制麒麟蛊的解药了。”
上官锦花的心中一阵触动,进而连瞳孔都放大到极致,感到瞠目结舌、大吃一惊道:“子渊是因为我……才没有杀公孙仲春……”
似乎是因无法承受这般三番五次的打击的缘故,上官锦花顿觉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到头来更是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弱小可怜又无助过。
宇文泽清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坏笑,进而振振有词道:“上官锦花,你知道的,子渊他是众望所归的命定之人,他要铲奸除恶、激浊扬清!可如今,他却因为你,停滞不前、优柔寡断!公孙仲春身为异术家的人,自然是听命于异术家,故从此子渊不光要看公孙仲春的脸色,他甚至还要看异术家的脸色,有你这个软肋在,子渊又如何可以放手一搏?!上官锦花,你的存在对欧阳子渊来说,就只能是个拖累!”
上官锦花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荡气回肠的“拖累”二字源源不断地灌进上官锦花的耳畔,她只觉得这两个字眼在自己的耳边无限循环,就像是有数不胜数、不计其数的苍蝇在耳边转悠转悠似的,一直在“嗡嗡嗡”地吵个不停。
上官锦花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进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得任凭白花花的眼泪犹如瀑布一般飞流直下三千尺。
宇文泽清气定神闲地环手于胸,进而稍稍俯下身去,冷冰冰地向她发出了最后的通告道:“上官锦花,如果你真的是为他好,怎么做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你是他的负担,是他的拖累,有你在,子渊就永远都不会有大展宏图的那一天。”
上官锦花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她的面部表情渐渐扭曲,不光脸上的神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
就在上官锦花心如死灰之时,卧室里更是传来了欧阳子渊睡眼朦胧中的叫喊声:“泽清!泽清!你在哪儿啊!泽清!快来陪我!”
此言一出,上官锦花当场愣住。
此时此刻,仿佛是有“滋滋”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上官锦花的身上,致使她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万分,而且更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那种无与伦比的心悸之感,就像是心脏在不断萎缩,而且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这一度让上官锦花感到分外的心塞,甚至险些窒息!
这下,上官锦花流干了眼泪,彻底绝望了。
“好!我马上过来!”宇文泽清同样高声回应道。
但是说完这番话,她就又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
宇文泽清兴致勃勃地望着上官锦花,进而有意无意地炫耀道:“看到了吧,子渊睡觉都在喊着我的名字。你跟他之间的感情不值一提,不过只是一场笑话而已。你若还要纠缠不清,就是在误他。”
语毕,宇文泽清便是把腰杆儿挺得更直了些,颇有一副小人得志的嚣张姿态。
可上官锦花却是已经卑微到了骨子里,这一夜之间她承受了太多太大的信息量,已经不知道再拿什么跟眼前的这个女人抗衡。
上官锦花忽然站起身来,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语气脱口而出道:“我还想再见他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