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姗姗来迟的西门秀(第1 / 2页)
西门志远眼睁睁地看着欧阳子渊惨遭羞辱,却又无可奈何、无计可施。
在傀儡术的催生下,***爆发出了他方术的最大力量,即使西门志远这回是有心助他,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而且西门志远现在还是处于一个单膝跪地的状态,身上的伤痛丝毫不弱于欧阳子渊,尤其是背后的那道伤疤,也许长年累月都无法消除,但这对武术一族的人来说,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西门志远也并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只是***力量的恐怖要远远超乎西门志远的想象,他原以为就凭这个小小奴仆的实力是根本无法拿下欧阳世家的大少爷的,谁料当他使出真本事的时候,就连自己和欧阳子渊联起手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西门志远曾经在家见过***,那时他对西门秀情有独钟、爱慕已久,虽是个小小侍从,但丝毫不会缺乏自己的主见。
他以为像这样的小小奴仆根本成不了气候,直到今天再跟***交手,才不得不感叹一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西门志远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充满血腥味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
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就现在的情形来看,欧阳子渊似乎已经是必死无疑,可如今西门志远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去死,却不知该是喜是忧,是欢是悲。
他跟欧阳子渊之间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这点固然毋庸置疑,可他方方面面都比自己优秀,他若不死,自己又如何能有机会俘获上官锦花的芳心?
可是就算欧阳子渊真的死了,上官锦花难道就会心系自己了吗?
一个又一个后顾之忧盘旋在西门志远的脑海里,使得他对欧阳子渊的感情从来都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西门志远不知道欧阳子渊死了上官锦花会不会心属自己,但他知道,如果欧阳子渊不死,自己和上官锦花就绝无在一起的可能。
所以尽管西门志远留有一丝余力,但到底是没有拼尽性命去救欧阳子渊于水火之中。
当***提着剑,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朝欧阳子渊徐徐逼近,每向前一步都会向外爆发出一股又一股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神摇、惶惶不可终日。
***从始至终都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手里握着的佩剑更有赶尽杀绝、斩草除根之势。
尽管欧阳子渊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面目全非,但他的胸膛仍在起起伏伏,显然是在微微喘直粗气。
欧阳子渊被鲜血染红了的嘴巴从未停歇。
他一直嘶哑并颤抖着声线,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呼唤道:“小海……小海……”
黄盛见欧阳子渊这般的坚持不懈,倒不禁有点可怜他。
紧接着,黄盛的嘴角上扬到极致,露出一抹居心叵测、图谋不轨的阴险笑容,进而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而后鄙夷不屑地轻声道:“执迷不悟、冥顽不灵。”
执迷不悟、冥顽不灵是黄盛对欧阳子渊做出的评价,可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在黄盛眼里,欧阳子渊这叫执迷不悟、冥顽不灵,但对欧阳子渊而言,这却叫坚持不懈、锲而不舍。
尽管***根本听不到欧阳子渊的呼唤,尽管***的神识为他人所控,尽管***现在只是一具老老实实、乖乖听话的傀儡,欧阳子渊也从未想过要放弃他。
以至于欧阳子渊对***处处手下留情,这才让自己沦落到今天这个遍体鳞伤、伤痕累累的境地。
还以为这一切终成定局,谁料随着***的逐步逼近,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突然传入了***的耳畔。
“小海!”这是来自西门秀的声音。
因为西门秀的一声惊呼,身为傀儡的***第一次为一个人驻足停留。
黄盛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
他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傀儡术不会为任何一个人所动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盛想到此处,心里顿时就慌了神。
可事实就是如此,谁都无法改变。
只见***朽木疙瘩般的身体机械式地转过身、回过头。
他的眼珠泛白,好像一片片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