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方术火眼金睛(第1 / 2页)
欧阳子渊这样近距离地望着上官锦花不禁望得有些出神。
他的思绪万千、浮想联翩,满脑子都是自己和上官锦花的点点滴滴,尽管那些前程往事都成了过往,尽管美好的回忆都成了历史,可欧阳子渊对待上官锦花的心意却亘古不变、至死不渝。
只可惜青山如故,人心却已经变得大不一样了。
上官锦花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邪魅一笑,其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似是已经胜券在握、势在必得。
上官锦花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回过头,迈着沉着稳健的步伐走回到魏志玄身边。
但欧阳子渊却是不由得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锦花!”
上官锦花猛地被欧阳子渊喊在原地。
她背对着欧阳子渊,似是懒得再搭理他。
欧阳子渊于不知不觉间湿润了眼眶,那噙着泪光的眼眸隐隐闪烁,好似漫天星辰般熠熠生辉、闪闪发光,仿佛是有星罗棋布、不计其数的泪水即将从中夺眶而出,而且随时都有水漫金山、洪水泛滥的可能。
直至其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颤抖着声线,并用一种略带哭腔和悲怆的语气,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问:“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上官锦花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欧阳子渊一眼,进而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人都是会变的,但是子渊,你不要忘了,我们两个人中,是你先变的心。”
欧阳子渊的心中一阵触动,进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欧阳子渊一边无可奈何地摇头晃脑,一边真心实意地哭诉道:“锦花,我知道是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也是我干出了脚踏两只船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也许你不相信我,可我一定要告诉你,那次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
上官锦花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进而飞快地转过身、回过头,疾言厉色地怒斥道:“够了!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我明明亲眼看到你跟宇文泽清做出那种肮脏龌龊的勾当,我亲眼看到宇文泽清睡在你的身边,你连睡觉都念叨着她的芳名,还说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子渊,算我看走了眼,我还从未想到,原来你竟是如此虚伪之人!”
上官锦花怒目圆睁、瞋目而视,虎视眈眈地凝视着欧阳子渊以及他身后的一行人等。
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之中毫不间断地向外散发出一缕又一缕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
这排山倒海、气贯长虹的强大气场足以把旁人震撼得心旌神摇、惶惶不可终日。
然而即便如此,上官锦花也还是无法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上次不告而别是想给彼此留点儿颜面,没想到这次见面之后敞开天窗说亮话,反倒是越发的悲愤交加、怒气冲天了。
上官锦花自然是恨欧阳子渊恨得咬牙切齿、深恶痛绝,这是她对想他大打出手、拳脚相向的原因。
但是同样的,上官锦花又不想跟他动手,因为她知道,就以欧阳子渊如今的术法,要是真的跟他打起来,自己还未必能从他手中占到半分便宜。
上官锦花就这样死死地盯着欧阳子渊,进而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子渊,从今往后,你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再相信了。曾经那些所谓的海誓山盟,不过是你的戏言,是你的花言巧语,是你用来哄骗女孩子的把戏。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遭受你的蒙骗了,你若还对我留有一丝丝愧疚,就放我和魏志玄离开。”
说完,上官锦花转身又要离去,但她才刚刚往前迈出一步,欧阳子渊就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那次我之所以会犯糊涂,全都是因为李子墨!”
听到这里的上官锦花赫然止步,她怔在原地,愣住良久,一动不动的样子好像是要为了欧阳子渊回心转意。
欧阳子渊的眼里有泪,而后更进一步地全盘托出道:“李子墨是异术家的人,他擅长催眠术,早就在宇文世家潜伏很久了。我就是因为一时不慎,这才着了他的道,犯下了天理难容的罪孽。”
上官锦花的心弦一紧,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但她几经思量过后,还是火冒三丈、义愤填膺地怒斥道:“事到如今,你还在拿别人当挡箭牌。子渊,我再重申一遍,你我之间,是绝无可能了。说到底,都是你自己当初造下的孽。如果你还觉得有一丝丝对不起我,就不要拦我带魏志玄离开。”
听到此处的西门志远松了一口气,就连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在此时此刻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