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拆穿(第2 / 2页)
谁料三人前脚刚到,由南宫器成易容而成的欧阳剑荣后脚就从里面出来了。
“子渊!”南宫器成一边急急忙忙地迎上前来,一边喜出望外地招呼道,“你终于回来了,我一听到青鸟的啼鸣就知道是你。快让我看看,有哪里受伤没有?”
欧阳子渊在南宫器成的拉拉扯扯下,被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然后才拉长了声线,语调逐渐上扬,并用一种慵懒的声调,悠哉悠哉、愁眉苦脸地抱怨道:“哎呀爸,你就放心吧,我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如今的我早就已经今非昔比了,哪有这么容易出事儿啊。”
“是啊,欧阳前辈,你就放心吧。子渊现在啊,可是比您当年还要威风几分呢!”南宫润芝表示赞同地附和道,“刚才易容术碎片的持有者企图易容成我的模样蒙混过关,却不料想被子渊一眼识破。子渊这些日子以来着实是成长了不少,欧阳前辈您早就该对他另眼相看了才是。”
“哦?是吗?”南宫器成当即就装模作样地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发出一阵和蔼慈祥且又格外爽朗的笑声道,“哈哈哈哈,看来我的子渊果然是出息了,居然能引得锦花你这样夸耀。”
欧阳子渊闭了闭眼,淡然一笑,进而意味深长地开口道:“其实这也没什么,要识破他的庐山真面目并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也不是所有的锦花都会幻术,对吧,南宫小姐?”
南宫润芝听到这里,心里不禁“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
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清晨光鲜亮丽的露珠般从叶尖上滚落下去,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毕竟欧阳子渊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一把力达千斤的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南宫润芝的身上,而且足以把她震撼得心旌神摇、惶惶不可终日。
南宫润芝看似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风平浪静,实则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惊涛骇浪。
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其实不光是南宫润芝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万分,就连她的兄长南宫器成听到这里,脸上的神情也是瞬间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
南宫器成的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这才短短须臾间的工夫,便有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
它们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甚至险些压得他喘不过气。
此时此刻,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羊驼从南宫润芝的心田疾驰而过,致使她的小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一蹦一蹦地活蹦乱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中蹦出来似的。
南宫润芝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而后甚至是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
直至其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总算是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
南宫润芝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进而神色慌张地吞吞吐吐道:“子渊,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时至现在,尽管南宫润芝早已被欧阳子渊看穿,她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狡辩。
然而欧阳子渊根本懒得搭理她的辩词,反而是坚定不移地答非所问道:“上官世家的幻术的杀伤力虽然没有这么大,而且还具有一定的局限性,但是锦花本性勇敢。今天我们遭逢金鹤飞和唐元涛突袭的话,按照锦花以往的脾性,她一定会用幻术奋勇作战、冲锋陷阵,而不是躲在我的身后一味退缩,且战且退,根本不是她的行事作风。”
南宫润芝的心中一震,身子一颤,就连眼神当中也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之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因为她知道,欧阳子渊虽然字字珠玑、句句在理,但现在还远远没有到自己狗急跳墙的时候。
如果自己就这样大大方方地承认身份,那恐怕才是正中欧阳子渊的下怀。
于是乎,南宫润芝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强装淡定地反问道:“你怀疑我?仅仅因为我躲在了你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