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11)(第2 / 2页)
刘朔是国画界的知名画家,近几年声名鹊起,我有两本他的画册,还特意研究过,以前都是在杂志上见过,没想到这次还见到了本人,这让我有些意外,我们聊了很长时间,这个人很和善,对我提出的问题颇为赞赏,相约我一定要去明天的画家沙龙。
画家沙龙在香凝会馆举行,正日,我如约到到达,黎凡正在门口等我,这样方便进门,这里是一家私人会所,据说,今天的盛会是一神秘的企业家举办的,主要是为泥石流受灾的地区进行慈善募捐,
这次来的画家非常多,来自全国各地。所以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看来我还真的是借了黎凡的光。他一直等到我,才与我一同走进会所。
这里真的很清雅静怡,四处都是翠绿的竹子,绿植掩映中,一栋典雅的3层别墅式的小楼掩映期间,而且主体多用暗色的玻璃来装修,室内的采光特别好,并都是落地的大窗,看外面的棕榈婆娑,典雅极了,别说今天来了这么多大画家,就是这里的环境就足以令人心旷神怡。
而今天来的人,更是有重量级的,几年学画下来,我对画界并不陌生,也叫得出好几个大师的名字,这要是在平时,哪里是我能见到的。
今天真要感谢黎凡,带我穿梭于这些人之间,给我做介绍,看来黎凡在这些人中人气很旺,看得出大家对他的评价都很好,难怪年轻轻的就是个知名的画家了,这可能都跟他的性格有关系。
起初大家都在自由的聊天,有几张宽大的书案,上面的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看得出是给大家切磋技艺的,这个环节才是我最关注的。
有几个相对年轻一些的,看见我很惊讶,听说一会来的人都要即兴作画,然后现场拍卖。作品拍得的款项则作为募捐。
一圈下来,我发现了一个端倪,人群中有一位绰约风姿的女人,一直在对我窥视,一脸的不屑,傲慢。他身边跟随着一个男子,也同她的举止同出一辙。
我问黎凡那个是谁,黎凡看了一下,不悦的耸耸肩:“人中臭虫!”说完哈哈笑。
我也就大致的知道了那是个什么人物。我想她之所以对我这样的态度,肯定是因为在场的女人寥寥无几。
大家都相谈甚欢,大有好久不见,再聚恨晚的架势,我毕竟不在邀请之列,自是乖巧的随着黎凡的身后,谨言慎行。
有人在谈论着这个神秘的企业家,都在赞许他,好有力度,能把这么多知名大画家齐聚在这里,而自己却封锁一切消息,看得出很低调。
有人已经开始作画了。我赶紧走过去观摩,这样的机会我不会错过。
正当大家兴致高涨的时候,大厅的门开了,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温文尔雅,雍容华贵且仪态万方的中年女子,她真的迷人。
她和蔼的笑着对大家说:“今天能给各位聚来我的会所,真的是蓬荜生辉,这是我这些年来一直的愿望,那么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的是......高桐先生,非常感谢他能把大家召集到这里!有机会在寒舍齐聚。”
门开处,我看见高桐迈着稳健的步子,像一道霞光一样走进来,一身灰色手工定制西服,神采奕奕,双眸潋滟,气宇轩昂的走进来,他身后跟着他的私人助理尉迟宇浩,还有一个更让我惊讶的人,他竟然是曹汐。
高桐款款的走过去,那个优雅的女人主动上前热情的拥抱了他,只见他也绽露笑容,轻轻的拥住那个夫人,看得出,他们很相识。
高桐站定,深邃的目光扫向大家,却在人群中发现了我,他显得有些惊讶,眸子泛起一缕异样的光,很快他就收起那道光,对大家说:“感谢,感谢大家能给高某薄面,今天都来到青州,我们能一起携手为灾区贡献一些绵薄之力,为那里的孩子们做点事情,高桐再次谢谢大家!”他简单扼要的说出了自己的感谢。
大家都鼓掌致谢,继而都跟他攀谈起来。只见他谈笑风生,稳重大气。
曹汐不羁的向我走来,“啊哦!小美女!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我笑着看向曹汐,“这是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跟高总......”
曹汐猜出我的困惑,直截了当的说:“我们是同学!”曹汐看看我又追加了一句:“不过没人知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对他点点头:“OK!”没用再多说,我知道曹汐会理解我的意思。
我看向那个被黎凡称为:‘人中臭虫’的女子在靠近高桐,一副谄媚的笑脸,却只见高桐浅浅的抬了一下深瞳,冷若冰霜拒人千里。
我又给曹汐介绍了黎凡,两个人竟然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有人提议请刘朔作画,他笑着坦然走到案前,对大家说:“那鄙人就献丑了!”
只见刘朔一气呵成一副钟馗跃然纸上,本来刘朔就是画钟馗的大家,在场的无不拍手称赞。
几个国画大师都拿出了自己的作品。然后大家都在讨论着国粹的精华。
高桐一直被包围着,他的目光不经意间会扫向我,但是并没有与我招呼的意思。
这时有人在问:“还有谁在来幅国画,这可是学习的好机会!”
黎凡突然不失实机对我说:“小师妹,上去,展示一下!”
第0088 顶级大师
黎凡的一句话,突然在场鸦雀无声,目光都投向我,我一时有些窘迫。赶紧摆手:“不,不......在座都是大师,我只是爱好者!怎敢班门弄斧!”
我责怪的看了一眼黎凡,黎凡很豪放的说:“小师妹,别在意,这就是个展示自己的场合,也是学习的机会吗!”
“就是,来这里的,不都是本着学习交流的态度来的吗,既然来都来了,还谦虚什么呀?不会真的只是个爱好者吧?”那个‘人中臭虫’道,显然她在挑逗群众斗群众,表情轻佻的看向我。
“那这位小姐,就露两手吧!画家沙龙,你说你是爱好者,那能进来也不容易。来这里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如果不能画几笔?怎么进来的可值得怀疑?”那个臭虫身边的男人随声附和的说。
“有头有脸是不假,可一样有臭虫!”黎凡直言不讳的看着说话的人。
我拦着黎凡,谦逊的笑着说:“我今天确实是本着学习的心态来的,不好意思!”
高桐看见我拉着黎凡的手臂,微蹙起了眉头,眸子的颜色渐渐的变冷。
“这说的是画家沙龙,这爱好者是怎么进来的呢?”那‘人中臭虫’尖锐的说。
我看见高桐的脸色很冷,薄唇紧紧的抿着,眉头微蹙,显然这些话让他感到刺耳。
刘朔大师和蔼的笑着鼓励我,“不怕,要大胆,不管是爱好者还是画师,总要勇于把自己的作品展示出来,面对世人的评价。丫头,上去!”
下面又有几个鼓励的声音。
看来我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再说了,我也不会就那么差吧,还以为姑奶奶真的一笔都不会画?哈,那你们太失算了!
我莞尔一笑,看着那个臭虫还在不断的叫嚣蛊惑,我摘下我的小双肩包,递给曹汐。
然后大大方方的走到大家的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各位老师大家好!我真的是个爱好者,连画师都算不上,今天很感谢画家黎凡能带我来这里学习观摩,见到了这么多的大师,学生很幸运,既然老师们都让学生画一幅,那学生就献丑了,还请各位老师赐教!”
我无意中对上了高桐的眼睛,他目光中有些诧异,还有些怀疑。
我转身来到书案前,平静了一下心神。然后拿起笔,粘墨润笔,脑海中在飞速的想着构图。看了一下面前的宣纸,然后落笔纸上,起笔落款,一气呵成,画了一幅风中墨竹,画中竹石高低错落,浓淡枯荣,点染有序。
完成之后,我站立一旁,对大家微微躬身,轻轻的说:“还请老师们赐教!”
所有人都围过来,目光都投向书案上的画!
“不错,很有韵味!”
“不会吧?那笔锋有些太柔了吧!看起来有些毛糙的感觉?”
“为什么这样说?这幅画作为一个爱好者来说,已经很见功底了!你看明白了没有?这是风中墨竹,怎么叫毛糙?风中的植物是动的,没有了这种动感怎么能叫风中墨竹?”
“爱好者你还能要求她多高深吗?不要太苛刻了!人家已经叫你老师了,哪里不好就直接指点,说风凉话可不是有头有脸人干出来的事!”
“构图太差了吧!一看就是杂家派!”那‘臭虫’狡辩着继续毒舌。
我站在一旁听取着各方的意见,那种紧张无以言表。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互不相让时,‘吱呀’一声......
大厅的大门由外向内被推开,一位年轻男子搀扶着一位老者站在门口,老者着一身粗布麻衣,白发苍苍,看起来精神矍铄,颇有仙风道骨。
这会儿宾客们有吵架的,有嘲讽我的画的,有看热闹的,当然也有赞扬的……最先发现老者的是一位中年愤青,他本来正在舌战群雄,突然整个人都望着门口的方向说不出话了,“陈......陈老......
刹那间,所有人都顺着愤青男的目光看去,一下秒,无一不是呆住,尤其是前一秒还在嘲讽我的‘臭虫’,表情简直就跟鬼魅一样,“那......那个人是......”
“那位老者看起来怎么那么眼熟……我靠!好像是陈祥之啊!我特么不是在做梦吧?”有人揉了揉眼睛。
“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看错了呀?”
“没有!是陈老!是陈祥之老先生!我在电视里看到过的!”有人惊呼。
“他旁边那位年轻人在电视里也看到过,不就是陈老的得意门生雨墨吗?不信我现在就上网搜索给你们看!”
......
所有在场的这些画家,认识陈祥之的寥寥无几,但是在画界谁人不知陈祥之大师的,包括那个‘臭虫’等人早就瞠目结舌了。
“这还有错,这可是泰斗级人物,陈老先生被称为国画的国宝了,今天他老人家也来了?这是谁的面子蛮大吗?”
那个愤青男难以抑制激动的心情,最先迎上前去,“陈老!您......您还记得我吗?10年前在北京国画展,您曾经亲自指导过我的!”
老者闻言面露思索,沉吟道,“北京的国画展吗?你是韩俊逸?”
韩俊逸男眼眶泛红,“对没错!我是韩俊逸!没想到您还记得我!要不是您当初的一番指点,我也不会下定决心走出家乡那个小地方出去学画的!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听到这里,也有人认出这个人是韩俊逸,“哎呀,这个男人,我想起来了,似乎也颇有名气啊,不是画菊花的韩俊逸?据说是从一个偏远的小乡村里一步步打拼出来的......没想到跟陈老先生还有这样的渊源......
这个时候,众人对陈老也更加崇敬了,“陈老真是桃李满天下!”
“这就是人格魅力啊!”
......
感叹完陈老之后,大家都十分诧异,陈老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陈老,您......您怎么会来?”韩俊逸激动道。
“师傅听说这是为灾区募捐的画家沙龙,特意过来的。”陈老得意门声雨墨回答道。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高桐赶紧上前,“陈老真的是德艺双馨!还烦劳您老人家光临,晚辈惭愧了!”
他看了一眼高桐,只轻声说:“这样的活动很好,所以才来!到是应该谢谢你!”
等众人回过神来之后,第一个反应便是想让老人家指点自己的作品,一个个仿佛见到了真神,各个拿着自己的作品挤到前来。
那老爷子并不多言,在徒弟的陪同下,各处看看,看到他们递过来的作品一扫而过。
只见老先生鹤发童颜,目光炯炯,他对大家浅浅的一笑,有几个大师级的人物都奔了过去,跟老先生打招呼。
他一一点头,这些人都跟在他的身后,众星捧月一般。他一边走,一边还是有人在他经过的身边向他展示自己的画,在争取着指点的机会,就如能得到他的指点,就会立地成家一样,那场面相当的诡异。
可是他就好似逛着市场一样,金口玉言,不开尊口。
我早就被这些人挤到外围,也是,我一个爱好者,那有机会上前呀!
他各处观看,竟然朝着书案前走来,我的心一紧,一阵狂跳。
他稳健的走到书案前最后停下来,垂眸向画作看去。眼睛眯起一线在放开!神情很专注。
所以人都屏住呼吸,生怕打扰到他。
我紧张的手心有些冒汗。
好久,他才开口:“这是谁的画。”
我赶紧挤过去,站定,诚惶诚恐的轻声说:“先生,是我的!”
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我,像似在审视着我,所以人都竖起耳朵,看向老人家,似乎等待着他的裁定.......
第0089 好般配的一对
他又把目光转到画上,“嗯,不错,清丽脱俗,干干净净。构图,布局,批皴的运用,笔锋的转换,虽然缺少些力度,方法还是对的。”他抬眼看了我一眼,问:“你师从哪个?”?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手足无措的我,刚才还一直嘲讽的是‘臭虫’有些呆滞,愣在原地,包括刘朔,黎凡等人也都僵愣在那里。
“回先生,我并无老师!”我怯怯的说。
“哈!自成一派了!”他春风和讯的笑着说。“画了多久?”
“三年多!”我轻声的说道。
“嗯!看得出你很下功夫,3年你就可以画出这番功底,还是很聪慧的!”老先生很肯定的说。
老先生一番话,只见那个‘臭虫’眼里如烧起了火一般,那表情比吃了苍蝇还恶心,前一秒还在狗眼看人低,嚣张的狂吠呢,结果下一秒陈老先生就来了,一语定了乾坤。
这剧情转换的是有些快,就连我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
我的眼睛不禁看向高桐,这一刻,我突然好想得到他鼓励,他也正看向我,眸子里泛着一抹欣赏。
“这个小丫头简直太彪悍了!”
“我去!这个小美女!真是绝了啊!现在连我们国画界的祖师爷陈祥之都说不错了,我特么算是服了!”
“人家本来就很低调,句句叫老师来的,可是有的人就是不知道深浅。就算装逼又怎么了,人家有这个资本装!而且真的能装得闪瞎人狗眼!”
“看来这小丫头很有底蕴的。”
“陈老,您为什么单单点评这张作品?”有人不解,在请教,他的问题也正是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想问的问题。
老先生抬眼看了看说话的人,“之所以我看这张画,是因为这张画,画风专注,干干净净,无欲无求!画者必定心无杂念,就如一张白纸!可以塑造,”老先生给出了答案。
我赶紧上前,“谢谢先生谬赞!”
陈石老先生目光炯炯的看了我一眼说:“嗯!保持下去,尤其你的一颗干净的心!”
“是,先生,我一定会的!”我赶紧回答。
“嗯!”老人家轻哼一声。
大家都交头接耳,不知道老先生是何意思。
然后老人家环顾的一圈在场的画家,意味深长的说:“用心去做画吧!”
......
会所的老板,那个文雅的女人推门走进来,迎了上去,无比热情地打着招呼,“陈老,您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您!这......这实在是太失礼了!”
陈祥之不在意地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
一旁的雨墨解释道,“师傅也是临时决定过来的。”
“今天我们这里可真是蓬荜生辉!没想到陈大师居然会现身。”她温文尔雅的笑到。
此时,那些人看着陈老的态度之后,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那种惊讶和尴尬的神色,实在难用笔墨形容。
老先生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到书案前,拿起笔在我的画上写了一诗,落了款。
大家突然鼓起掌来,所有人都用赞许的目光看像我,我竟然像在幻梦之中一样,这怎么今天我就成为了焦点呢?
这一次,我看清了,不远处的高桐眼里,那种闪烁的光芒,的确是欣赏。
曹汐走到我的身边:“啊哦,小美女,你今天收获颇丰!”
记者们又见缝插针的给我与陈先生还有合作的作品拍照。
老先生离开的时候,雨墨先生给我一张老先生的名片,告诉我,有需要可以来找他,我受宠若惊,这才是我最需要的。
下午的拍卖会,来的都是各界名流。除了个别的媒体,到场的都是非富即贵的权贵们。都是青州的顶尖人物。
高桐能出现在这次拍卖会上,成为了今天拍卖会上的一道风景线,虽然他一直在商界纵横驰骋,杀伐决断的,却为人低调,很少出现在大众眼里。他就坐在那里,如同高高在上的天神,俯视众生让人心生敬仰。
他的左右分别坐着尉迟宇浩与曹汐。而我则与黎凡坐的位置距离他们有些距离。
整个拍卖大厅里坐无虚席,后面做的都是一些花枝招展的名媛佳丽,她们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来看的是很少公开场合露面的高桐。
只是都是他们叽叽喳喳的卖弄着自己风姿的聊天声。
我与老先生的画,最后几轮下来,被高桐以超高的价格拍得。当主人问他为何对这张画情有独钟的时候,高桐只浅浅的笑:“这张画对我有着特殊意义。”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特殊的意义。
之后的酒会,我与黎凡告辞,悄悄的离开,酒会对我而言有后遗症,我不喜欢那个场合。陪着笑脸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我无法适应那种应酬。
走出酒会现场,夜风徐徐,华灯初上,我漫步在青州的街头,我内心很欣慰,今天是我来青州最开心的一天,我的画有人认可,这也许是对我任性的放弃理想的一点点补偿。
说实话,我有点想家了,想小城了。
街边的橱窗灯火辉煌,我想起了刚来青州时看到咖啡店的灯光,温暖柔合,像极了家的感觉。
突然我看见街边的一家小小的花店,那里火红的玫瑰在灯光的映照下,真的好美,我的脑海中出现了我住的房间的长长的,白色的床头柜,我一直想,如果在那上面,放上这样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一定好美。
我不由自主的向那家小店走去。
“小姐,你买花吗?”一声柔美的声音传来。
我觅声望去,看见了一张恬静的笑脸,像花一样美。只是她坐在轮椅上。
“我想买红玫瑰。”我收回我的目光放在红玫瑰上。
“好的,先生,你女朋友真漂亮!”那女孩清脆的说。
先生?哪来的先生?
我猛的回过头去。
那一刻我有些迷惑,我看见我身后站着神祗般的高桐。他不是在酒会,怎么在这里。我在怀疑,这是不是一种错觉。
“小姐,帮我把红玫瑰包起来吧!”他对那女孩子说。
“你......你不是在酒会?”我问他。
他没有回答我。
我接过那束玫瑰,好香。
高桐伸手拉起我的手,对那女孩说了谢谢,然后牵着我的手离开。
“好般配的一对!”身后传来那个女孩的赞叹。
他的手好柔软,紧紧的握住我的,突然之间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我很依恋。
他给我开了车门,让我坐在副驾驶上,我竟然没有看见阿斌,原来今天是他自己开车。车子向前驶去。可是不多时,我就感觉不对,这不是回家的路。
“我们不回家吗?”我看车窗外的路,问他。
他专注的开着车,并不回答我。
“哎!我在问你话?”我我抗议的对他说,有些讨厌他不说话的傲慢。
他看向我,“怎么一跟我在一起就像个刺猬?”
“因为你有很多时候很讨厌!”
“例如呢?”
“例如就像刚才,我问你话的时候你不回答?就很讨厌!”我如实的举例:“你的傲慢一点没营养!”
“因为你问的问题我在考虑,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回答你!”
“切,狂妄自大!”我小声的嘟囔一句。
我发现车子已经快要驶出了城区,在一个岔口驶入一跳私家路上,那里修缮的相当漂亮。鹅黄的路灯映照着路边的植物,美轮美奂,朦朦胧胧像梦境一般。
我也不再问他,因为有他在,我也没有必要怕。而且我更知道,跟他在一起,我没有反对的机会,他是君王,只能臣服,车内的气氛异常的静怡。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
第0090 迷人的夜... ...
车子在我的胡思乱想中平稳的停下来,他薄唇轻启对我命令,“下车!”
我懵懵懂懂的推开车门下了车。眼前的景色让我惊呆了,这里简直是梦境中的古堡。
这是一个漂亮的让人惊叫的院子,大片的绿色草坪上,座落着一座白色别墅,在鹅黄的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晕,茂盛的绿植修剪的形状各异,满园花香,那别墅前一个造型绝美的水池流水潺潺,映照着灯光像梦境中一样。
我一时被眼前的景色迷住,定在原地,高桐走过来,看着我的表情,伸手再次拉起我的手,牵着我向内走去,我这才回过神来问他:“高桐,这是哪里?”
“家!”他简单的回答。
家?......这里是他的家?难怪他不回御景观澜,原来这里才一定是他的家。
我彻底折服,这里才更像是君王的家!他就是这里的君王。
可是......可是他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我不安的向四周看去,这里真的太美了,我无法收回自己的眼睛。
门口站立的佣人看见他,“先生您回来了?”随后看向他身后的我。
他并没有带我走进房子里,而是带着我顺着院子里蜿蜒的景观路,来到左侧的一个主体楼下,在那里有一部观光梯,他带我走进去,直接升到了顶楼的平台。
他一直没有松开他的手,我也没有舍得与他分开,任由他就这样紧紧的攥着。
出了电梯,我又一次惊叹,这里已经完全被打造成了梦境一般,此时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但是这里却树影婆娑,灯光曼妙,有所的灯光非常柔和,不会刺眼,这里有酒吧、休闲椅、欧式亭阁都洁白如玉,而各色的射灯,打造出不同的梦幻般的颜色。
我似乎置身于梦幻、让我的意识都有些摇摇欲坠。
高桐轻轻的放开我的手,似乎在暗示,去吧!这里属于你!
我像一只小鸟一样飞到平台的栏杆处,极目远瞟。
在斑斓射灯的打造下,整个院子在光的映照下由远及近与植物相应成趣,层次清晰,像极了一副精美至极的画作,树木下的射灯按照它们的特质被灯光定格,绿的翡翠、红的艳丽、粉色诱惑、黄的柔美、紫的梦幻、白的华丽,交错辉映,像是画作中的静物,而不停变换的气氛灯光,去在不同的角度与时间变换着,似雾似风又似雨,让这些静物由夏至冬。
这时我才看见,院子的前方竟然还有一座白色的小桥,用白色的强光映照,更加突出,三角玫的花朵用红色的灯光点缀,更加艳丽。
远处蜿蜒的小路与路边的路灯,却是诱人的鹅黄色,刚好打造出路在图中的迂回,好一副梦幻的南疆。我醉在眼前的梦幻中,这一定是在神话中。
高桐拿了一杯红酒过来递给我,站到了我的身边也默不作声的远眺。
这里没有了都市的喧嚣与霓虹闪烁。却超凡脱俗,美的一沉不染。
耳边响着曼妙的音乐,时隐时现,仙乐飘飘。
这里的视野好开阔,原来这座别墅被后面的半山环绕着,像护在贝壳中的一颗珍珠,我一直都处于陶醉的状态。
“好美!高桐这里好美!”我倚在平台上的栏杆处。
我都不记得有多久可以像现在这样放松,没有了一切压力,那些烦恼似乎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只见高桐拿出电话,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说了一句什么。
忽然一瞬间,所以的灯光全部关闭了。
瞬间四周一片漆黑,我一声惊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能的拉住身边的高桐。
高桐轻轻的环住我的肩膀:“别怕,我在,闭一下眼睛,然后看天空?”
我被动的闭上眼睛缓冲了一下,向上看去!
哇!
深邃的泛着蓝光的苍穹洒满繁星,一弯上弦月如弓一样挂在天空,银河如铺满珍珠的玉带,发着幽兰泛紫的光芒,一颗一颗的小星星闪闪的眨着眼睛,突然一颗流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像织女抛出的锦线。
“高桐,好美。你看好美!”我低声惊呼,不自觉的环住他的腰。
他感受到我的环抱,更紧了紧揽住我的肩膀,眼望星空;“是不是好久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夜空,看见星星了?可惜今天不是满月。”他的声音极其的柔和。
“好美哦,我真的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过,有的只是在记忆中了,只记得很小的时候在老家的屋子前,看见过这样的夜空。城市的霓虹中看不到星光。”我天真的说:“哎呀,我好想留住它!”
“很多东西你是留不住的,但是可以让这种美好有更多的记忆!”高桐想了一下说:“跟我来曼琪!”
他牵着我的手,慢慢的带我走到电梯处,走下平台,因为熄了所有的灯光,有些暗,他依旧牵着我,延着环廊,慢慢的走到了一处小的空地,那里竟然停着一辆观光车。
高桐把我牵到车上,安顿好我坐稳。他才去启动了观光车。
我问他:“我们去哪里?”
“天涯。”
哦!
好吧!
那就天涯!
车子缓慢的滑行出去,我似乎有些紧张,高桐伸出手把我的手放在手心,从他手上传来的温暖让我有些悸动。
他一只手慢慢的开着观光车,车子在浓密的植物隧道中滑过,没有声息。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他说‘天涯’,冥冥中我好许他的回答,只要跟她在一起,去哪我都愿意。
可是,我还是有些紧张,竟然有些轻微的在发抖,高桐似乎感觉到我的紧张,握了握我的手“别紧张,我在!”我才感觉放松了好多。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车子在滑动,把黑暗与密林甩在身后,像似穿越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高桐把观光车缓缓的停在路边,前面没有路了。
他牵着我的手走下车。我们两个慢慢的顺着小路走出去,我小心翼翼,顾不得紧张,有高桐在,我觉得一定是安全的。
高桐不停的在提醒我:“小心脚下,别怕”
当我们走出了林子,我这才发现,我们竟然来到了海边。
这里的天空更加宽广,深蓝深蓝的夜空中,没有一朵浮云,在海平面的反射下亮如白昼,在满缀的钻石般的繁星映照下,大海辽阔无垠,乳白色的银河从西北天际,横贯中天,斜斜地泻向那东南大地。
星空倒映在平静的海面上,随着缓慢的波涛上下跳动,时现时灭。
四周宁静,只听见海浪爬上岸来的声。
我一下惊呆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此时的我看着眼前的大海星空,似乎要融化其中,而忘记了置身黑暗的紧张。
高桐拉着我奔到海边,冲着大海用力的大呼一声。
我也受到了高桐的感染,也冲着大海大声疾呼,一瞬间,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发泄快感,让我一下子清空了自己的众多压力,顿时神清气爽,我们两个大笑。
他竟然会大笑。我真的很惊讶,我以为他没有这样的功能。
高桐看着笑到流泪的我,慢慢的走过来,把我轻轻的拉入怀中。
我流泪了,我不成有过这样的任性,尤其来这座城市,一直在挣扎,不停的挣扎。没有一天我是轻松的,甚至我每天都感觉到恐惧,我真的害怕。
高桐轻轻的拥着我,他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任我在他怀里默默的流泪,哭的像个孩子。
良久,我慢慢的抬起头看着高桐,他也正低头看着我,他那么英俊的眼睛,深邃而有神,但是此时却布满了柔情,而没有一点冷漠。
我微微的笑了一下,仰头看着高桐问:“你会不会笑我?”
高桐看着我睫毛上还挂着泪滴,他轻轻的帮我擦去。可是泪像一层雾再次充满了眼眶。
高桐无法克制的吻住我,我一下子陶醉在他的吻中,我不由自主的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与他缠绵,似乎要吻到天荒地老。
海涛轻轻的拍岸,高桐拉着我坐在沙滩上,让我靠在他的怀中,对我说:“就让我们在这里看日出吧!好不好?”
我仰头看看高桐,点点头。
我们相互依偎着,谁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大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良久,高桐问,“你会不会冷?”
我向高桐深深的靠了靠说:“不会。”
高桐看着安静的像一只猫咪一样我,他爱怜的调整一下,让我靠的更舒服一些。
第0091 睡在他怀里
深蓝的天空与海平线渐渐的由深蓝一点一点的变为深灰色、再变为亮灰色、继而淡蓝色,海天交接处露出细细的一缕粉色。
高桐轻轻的拍拍我的脸颊,因为我早已经在他的怀里慢慢的睡去。
他竟然没有吵醒我,而此时的我,呼吸均匀,脸色微红,睡得相当的恬静,因为他的怀里好温暖,好有安全感。
现在是海上日出最美的时候到了,他不得不叫醒我,“曼琪,醒来了,就要日出了。”
此时的我似乎正在梦境中,温暖安全,我突然听见有人在叫我,还在轻拂我的面颊,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看见高桐柔美的眸子正盯着我的脸看,“曼琪,快看!”他向海的方向指去。
我回过头向高桐指去的地方看去,海天相交的地方湛蓝色的交汇处粉红一片,然后渐渐的变成了金色,一轮金色的太阳像淘气的孩子,一蹦一跳的升起来,刚刚开始还只是一个弯弯的边缘,然后是半圆,渐渐的大了,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