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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边亚煵之心(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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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了咳,大喘了几口气,换上了淡定的面容,眼神又恢复成没有任何波澜的冷漠,眼睛如水漩涡一般深邃,像极了黑狼母淡漠的气质。

    拧干衣服,看看四周才发现自己从没来过这里,泉水被四周的青山环绕,只露出东面一块空地开放着点点红桃,旁侧的野花含苞待放,绿草发芽,淡蓝色湖水里还有金色、银色的小鱼被大石遮挡在水中嬉戏,披着红色的晚霞,一片生机,像个世外桃源。

    看了看金乌,确定了方向,留恋地走了出去。他这样满身污垢的人,有什么资格玷污这圣洁的湖畔,也许这辈子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见这么美的地方。

    谢迁给圣洁的冰蓝色湖畔留下了一个孤寂的背影。

    暮色四合,金乌西沉。

    谢迁趁着夕阳还在,赶去野猪岭,果然,小树被连根拔起,这一小片坑坑洼洼,凌乱不堪,倒是那只雄鹿还在陷阱里挣扎奄奄一息,那头瞎了双眼的雌性野猪撞死在不远处。断了獠牙的雄性野猪却不见踪影,不过没关系他可以等,就算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它,挖其心,啖其肉。

    眼睛一眯,余光撇见地上闪着一道寒光,定神细看,祖父的玄铁匕首竟然落在这里,爱惜地捡起来,擦了擦,抱在怀里。

    祖父说过这是他生母留给他的东西,等到他长大后就给他自己保管,这匕首玄铁打造,吹毛断发。

    狼母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用头蹭着他的脸,肚子传来咕咕声。谢迁赶紧用断树残枝升起了火,一人一狼把瞎了双眼的野猪剥皮,分割,再把血迹掩埋。

    谢迁烤,狼母吃,吹凉后一片片喂给狼母,等到狼母吃的心满意足,摇着尾巴,惬意地打了个饱嗝。此时野猪除了骨头、内脏、头颅,就只剩吃了一半的前腿了。

    谢迁把野猪残骸放进火堆,把剩下的残腿烤熟,火烧的霹雳啪啦,香味浓郁,用木棍把炭火扒开,劈开猪头,挖着猪脑吃,最后开始啃残腿,骨头。

    暮色已经模糊起来了,堆满着晚霞的天空,也暗淡下来,没了绚丽。

    谢迁倚着狼母,脸上映着火光,紧了紧衣裳,担心着祖父,昏睡了过去。

    暮色中的远山,灰暗如岱。苍茫里,微风摇曳着树木的枝叶。

    一夜过去

    在晨曦的映照下,婆娑的枝叶透着一抹斜阳的余晖,斑驳的斜阳就挂树梢上,温柔的摇曳在谢迁脸上。

    慢慢睁开眼睛,起身洗了把脸,用藤条编个个小木筏,把雄鹿搬到上面,狼母也帮着一起托拉着木筏,谢迁背上弓箭。

    草丛一动,两只兔子跑过,上弦拉弓看似随意,却一击命中。木筏上又多了两只兔子,就这么一路出了野猪岭。

    到了八坡村躲躲藏藏地回了谢家,刚要敲开院门就听见,父亲和继母对他的指责、邻里对他谩骂。

    顿时感觉很无力、阴霾笼罩,于是就把一鹿两兔拴在院门口,又望了望祖父关着门的正房,暗想“我是灾星,带着霉气”,还是离祖父远一点的好,起身回了山林,去了狼母的狼洞……

    八坡村,谢家,边亚送走了去县里谢父。

    回了厨房把野兔收拾了,心道“晚上她的小,小迦就回来了,给兄妹做点儿顺口的,也不知在县里有没有饿到,瘦了没有,好想他俩呀!但是她不能因为思念就阻了孩子前程,她不仅要成为秀才的娘,将来还要有个秀才女婿,她要做给兄妹俩加分的母亲。”一边想,一边都快笑出了声。

    眼神无意一撇,看到药炉旁用牛皮纸包裹着的八珍汤,心思暗动,这里面可有人参啊!从前听童生夫君说过,那人参可是好东西,补身子的宝贝,随即忍不住打开药包,把白色参片挑拣出来,仔细对着光看了下,忽然发现,简直和自家风干的白萝卜,切片后相差无几啊!

    不如偷凉换住,神不知鬼不觉。把宝贝人参给我儿子吃,读书这么辛苦,要给我儿子好好补补身子。

    随即去了地窖里取出最小,最干的小白萝卜,洗净切片。再放篦子上,用炉子微火慢慢烘干。把人参片和白萝卜片对调,再把人参片压成粉,用干净的帕子包好藏到床底下。

    八珍汤用参、术、苓、草补脾益气;归、芍、地滋养心肝,加川芎入血分而理气,则归、地补而不滞;加枣助参、术入气分以调和脾胃;全剂配合,共收气血双补之功。

    边亚偏偏把补气人参换成了,性寒、破气、利水的白萝卜,白萝卜有理气的作用,且更不能和中药同服,何况是失血过多,残了腿的谢老爷子。

    酉时初,炊烟袅袅,一缕缕青烟直线似的升上天空,看不出有一丝风。

    谢父架着牛车,赶着驴车的二房和驱着骡车的三房,从远处的黄土路,由黑点慢慢变大,直接进了院口。

    “四弟妹,我听说我爹受伤了,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药钱够吗?我带了点银子,又刚在医馆买了棵人参。”谢老三眼神注视着边亚,焦急的问,说着让身后的妻子李氏递上装在小盒里的人参。

    “四弟妹,我爹怎么样了,好点了吗,听说流了好多血。”谢老二紧跟着问道,驴车比骡车牛车慢,刚从驴车下来的。

    穿着丹色襦裙,豆绿色打底,裙边袖口都绣着粉红色牡丹,头戴牡丹点翠银簪,弱质纤纤,缓缓地从骡车上下来。脸颊还带着婴儿肥,但却盖不住眼角眉梢中的算计。

    “爹,娘,祖父怎么样了,担心死我了,刚听爹说,祖父以后就腿残了,娘,你告诉小迦这不是真的,爹是吓唬我,骗我的对不对,呜呜!”说着眼泪就流下来,扑倒边亚怀里。一抬手,手腕露出一对牡丹花纹镂空银镯。

    身穿品绿色,手中握着扇子,背着书袋,一双桃花眼满含着忧虑“娘,我回来了,这些日辛苦爹娘了,昨夜爹,娘一夜没合眼吧,眼里都是血丝,我们回来了,娘放心吧,家里还有我!”声音处在变声期,带着沙哑,这是谢。

    眼神吸在谢身上“我都不知道该先你们回答哪个了,公公刚吃了药睡下了,睡得很踏实,昨天确实伤的很重,幸亏救治及时,大夫说性命无碍,但是大夫说公公的腿恐怕是保不住了,昨天公公和小迁打猎……”

    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说到谢迁时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什么了,赶紧用手捂住嘴,眼角撇向谢父。

    “我来说,是和那个逆子打猎,咱爹才把给腿废了的,被野猪的獠牙都给挑透了,都是这个灾星惹得祸,害了咱爹,我当初就不该让他出生,我真是悔不当初啊!”风尘仆仆的脸上懊悔又气愤,还没拴好牛车的谢父抢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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