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分析(第2 / 2页)
朴来和佛子在九州城中闲逛着,观察各种情况,不过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留给他的记忆到那?”
“到他严声斥责我们,让我们走的时候。这样以他那时的状态,那种将死之人,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态度,是不会在意自己为什么昏迷的。”
“你考虑的倒是周到,当时我看你眼中闪过金光,那又是怎么回事?”
“佛门秘法,作用于精神,诱导出人心中最浓烈的情感,因为不作用于灵魂,所以不会被发现。”
“我正是用这种办法,让他不断与我说话,不然以他那个状态,无论我怎么说他,他都不会理睬我。”
说着说着,他们便回到了道院,因为实在是找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在如今的九州城,一切都是那么压抑,往日热闹的城市,如今却没有几人交谈,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
佛子与朴来一同进入他的房间,转而目光看向他,说道:“一路上都是你在问我,现在该我问你了吧?听了那么多话,你也该说说你自己的见解了吧?”
“确实该和你说一说,我直接和你说从头到尾的猜测吧。”
朴来又在心中梳理了一番,向着佛子解释道:“刚开始我们见他时,他没有站起来迎接我们,这是一个疑点,算天楼的资料显示,每一个皇族子嗣都严格遵守着皇族的礼仪,那些礼仪是他们从小学习的,几乎刻在了骨子里,化作了本能,不应该如此无礼。”
“除非他的意志已经崩溃,已经无心再维持那些无用的礼仪,之后也证实了这点。”
“之后我从你那里了解到,他的身体和境界也不对,都很虚弱,不像传闻中的那般,是个全面发展的天才,反而像是大病初愈的病秧子。”
“听你说是他体内的血脉枯竭肉身退化,这自然不可能是正常情况,我的猜测是有人抽走了他的血脉。”
“之后他好像半昏迷似的呢喃,说他感觉自己的父亲不像以前那样了,像是换了一个人,有时候有些熟悉,有时候则完全陌生,又有时候则是让他畏惧。”
“我虽然无法猜出其中缘由,但想必是他父亲抽走了他的血脉。”
“不仅仅是他,恐怕所有皇族子嗣,乃至其他皇族,都被墨斯朗吸收的血脉。”
“吸收血脉的作用,只有加快修炼,寻求更高的境界。”
“可这无疑是大逆不道,罔顾人伦,天理难容的行为,不过他既然做了,那说明他已经没了人性,我大胆猜测,他会是将手伸到整个人族,以此寻求人皇都没用达到的境界。”
佛子听完直摇头,“这不就和什么都没了解到一样吗?你觉得我们的师长不会猜到这些事情吗?”
“也不算是,最起码我们知道了墨斯朗的不对劲,他不是让墨凌云有时熟悉,有时陌生,有时恐惧吗?这将是一个重要的突破点。”
“人的性格或许会变,但是气息以及给人的感受是难以发生巨大跨越的。”
“墨凌云口中墨斯朗那三种不同的感觉,或许代表着他三个不同的状态,可能熟悉是正常的时候,陌生是虚弱的时候,恐惧则是他最强大的时候。”
听着朴来的见解,这一次佛子点了点头,因为他们的师长也不可能知道墨斯朗的具体状态吧?
如果不知道,那这就是他们的筹码。
“这点确实有用,但不足以让他们交给我们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