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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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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了眼身上的纱裙, 宁栖立马起身去拿过外衣系上,梓春却只能无奈收好物品,这宁姑娘还是年纪轻, 不懂其中乐趣, 等日后便会明白这些东西的用处。

一轮下弦月已经高挂夜空, 四周繁星密布洒满一地星辉,宁栖刚系好衣物就听见门口响起梓春的声音,“奴婢见过皇上。”

她立马从屏风后出来, 略瞧了眼门口的人便弯腰行礼, “臣女叩见皇上。”

屋内萦绕着淡淡馨香, 萧辞脚步微顿,目光停在青丝如瀑的女子身上,许是还未来得及整理好衣物, 领口露出一侧皓雪的肌肤,格外刺人眼。

他眼帘低垂, 缓步来至软榻前坐下, 视线忽然落在桌上的棋经, 抬手煞有其事的翻过几页

不知为何今日好像格外的热,她慢慢走上前, 看着那本书粉唇微启, “知耻而后勇, 才不会止步不前。”

“你宁可看这些浅显之物, 也不愿虚心求教?”他唇角微启。

来至对面坐下,宁栖抬手倒杯茶,“臣女的师父尚在苏州,无法求教。”

原主的师父也是苏州棋术圣手,但这个东西既看天赋也靠时间钻研。

听着那清脆的声音, 男人又翻过一页,“你是觉得朕不配?”

杯口突然溢出茶水,宁栖立马放下茶壶,又换了个杯子重新倒,只是手有些轻微不稳。

重新递过一杯清茶,她眉梢微动,“那若是以后徒弟青出于蓝,师父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萧辞接过茶盏,嘴角噙着淡淡的弧度,忽暗忽明的烛光打在立体分明的轮廓上略显隐晦,却因舒展的眉宇平添一分温和。

感觉对方是在嘲笑自己,宁栖也并未说什么,如果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还有谁会相信她。

望了眼外面的夜色,她忽然清了清嗓子,“不如我给皇上弹奏一曲?”

抿了口清茶,他眼帘一抬,“不是不愿取悦他人?”

“……”

宁栖一本正经的招呼宫人去拿琴,“皇上怎么算他人?”

男人眸光一顿,指腹轻轻摩挲着杯盖,淡淡的望向女子。

“那日是因有外人在,臣女所指自然非您。”她神色严谨。

不多时宫人立马搬来一把琴,质地自然是上乘,宁栖试了下音,才选择一曲舒缓的曲调。

随着琴音缓缓倾泄,屋内逐渐只剩下一缕婉转动人的乐声,与屋外的明月恰好相映,抚琴的女子一头青丝垂于脑后,一条浅绿色锦带束住不堪一握的细腰,皓白如玉的肌肤在烛火下似泛着莹光,萧辞缓缓闭上眼眉眼微舒。

有些人翻脸翻的比书还快。

屋外的宫人不时瞧向里面,难怪都说宁姑娘才貌双全,她们也觉着这琴音比宫中乐师弹的要悦耳的多。

有些东西看似枯燥无味,可习的深了便也懂了其中乐趣。

一开始宁栖对这些并无兴趣,只因不想露出破绽才补习,而后才发现无论是书画还是琴笛都有各自的韵味在其中,所以古往今来才会有那么多借物抒情之人。

约莫弹了小半个时辰,等她偷偷去看软榻上的人时却见对方没了动静,好像在打瞌睡,宁栖不知该庆幸还是失望,自己弹的就这么像催眠曲?

不过既然睡了,那必定就是困了,对方应该也就没了那方面的想法。

起身缓步走上前,只见男人紧闭双眼,呼吸匀称,一看就是睡的很香。

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个催眠的天赋,宁栖心情格外复杂。

烛光下那张立体分明的轮廓仿佛每一寸都在透着极致的完美,只是一般人都不敢真正直视这张脸,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她已经得到了最深刻的体验。

“皇上……”她轻唤一声。

男人依旧没有动静,见此,她不由往外看了眼,如今都这么晚了,总不能让人就睡在这,要是着凉了必定第一个找自己麻烦。

“皇上。”她提高些许音量。

然而见对方依旧没有反应,宁栖慢慢凑过脑袋,伏在他耳边加大声音,“皇——”

腰间骤然一紧,突然的失重感猛地袭来,宁栖惊乎一声,顿时发现后背竟紧贴着墙面,整个人居然靠在软榻上,淡淡的沉木香瞬间萦绕在呼吸间。

“朕没聋。”他两指轻轻掐住那白皙的下颌。

四目相对间宁栖立马别过头,指尖紧紧揪着衣袖,脸颊逐渐染上些许微红,“都……都是臣女技艺不精才让皇上听之无味。”

指腹细细摩挲着细嫩的脸蛋,男人目光深沉,“为何不说你技艺精湛让人安神入眠?”

宛若发烫一般,宁栖立马缩了下脖子避开那只手,五指紧攥着衣袖,呼吸也慢慢加快,挺翘的羽睫不断微微颤动。

“如今天色已晚,那……那皇上可要歇下?”她似心跳如鼓。

指腹间的触感如凝脂般柔滑,萧辞微微垂眸,任由那抹馨香萦绕,直至扰乱所有心绪。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晚都得来,宁栖慢慢咬住下唇,抬手缓缓附上男人腰带,却在下一刻对上那双迫人的视线。

“你做什么?”他眉间微蹙。

呼吸一滞,宁栖也缓缓松口气,看来对方没有在这留下的打算。

“皇上明日还得早朝,不如早些歇下?”

她面上又重新恢复镇定,“若是……唔……”

猛地瞪大眼,仿佛在那双黑眸中看见自己倒影,伴随着下唇微微刺疼,她闷哼一声只觉后背紧靠墙面,所有呼吸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铺天盖地的沉木香袭来。

两指掐住那细嫩的下颌,男人眼帘半阖,清甜的柔软宛若未化的清雪,似不经意便会消散,又像是一种从未触碰过的事物,让人不由细细含吮、辗转深入。

唇齿间的清冽沁人心脾,却又炙热入骨,宁栖似一时间忘了如何呼吸,下意识开始闪避,可手腕不知何时就被人紧紧捉住。

烛火在地面投下两道斜长阴影,整个屋子弥漫着别样的温度,直到对上那双水光潋滟的双眸,萧辞喉咙微滚,垂眸掩住那抹不经意情绪,随即便松开那截纤细的皓腕。

指腹轻轻抚了下那细嫩的小脸,男人目光灼灼,“是该学习一下如何伺候。”

宁栖心跳如雷的僵在那,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只是面上不知为何越来越烫,就连视线也愈发飘忽。

扫过那抹泛着水光的嫣红,男人眸色渐深,忽然大步离去,片刻间就消失在了内殿。

愣愣的望着那道离去的身影,宁栖面上有些恼怒,所以这是嫌她不会伺候?

果然最后还是沦落到讨好男人的地步,她眼眶一红,不过本就是无法避免的结果,没什么好矫情,明天她多找几本春宫图来看就是了。

夜凉如水,随着龙撵缓缓前行,王德全不由回头看了眼上林苑的方向,心中颇为不解,皇上为何不留宿上林苑?

“朕不想看到有人靠近这。”萧辞闭着眼一边揉着额心。

王德全立马点点头,“奴才明白。”

宫中突然多出一人,难免会有人窥视,若是扰了宁姑娘清静的确不好。

好似想到什么,他突然大着胆子道:“皇上……准备何时给宁姑娘一个位份?”

没名没分多少不便,就怕那宁姑娘也胡思乱想,看皇上对那宁姑娘的态度,一个妃位应该是妥妥的。

萧辞声音微沉,“你是准备做朕的主?”

闻言,王德全身子一个哆嗦,“奴才不敢!”

晚风习习,宁栖好半宿都没睡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难以入眠,如果她爹没有出事,或许她就不用进宫,还能嫁个门当户对的人,也不用天天看人脸色度日。

只是世上没有如果,能多一条命已然不易,她不应该再抱怨这些。

翌日依旧没有她爹的消息,之后几天也是如此,不知那个皇上又怎么了,更没有再传诏她过去,可能是嫌她不会伺候吧。

不得不说先帝是个某方面的人才,就连让人绘的春宫图还是带故事的那种,还是什么小叔子和嫂嫂的禁忌故事,这种东西如果不是先帝让人绘的,怕早就当作**给人销毁了。

可故事的确非常刺激,就是图非常千篇一律,就和舍友看的片一样没有新意,她觉得自己理论知识已经够了,就是缺乏实践经验。

可是每次一看到对方那张脸,所有实践想法都会戛然而止,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人下一刻会不会突然生气。

“姑娘不好了!”

梓春忽然急匆匆闯入屋内,宁栖正靠在软榻上自己和自己下棋,如今对她而言没有更坏的消息,除非她爹真的被砍头。

“大理寺对宁大人的判决已经出来了!”梓春一脸焦急的喘着气。

宁栖突然抬起头,“什么时候的事?”

等匀了口气,梓春才认真道:“奴婢也是刚刚听议政殿的小太监说的,除宁大人与一个知县外,其他官员一律抄家处斩!宁大人则被革去官职贬至青县任职,且还要受三十下鞭刑!”

宁栖深呼吸一口,心头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只要不是砍头就行。

“可是刑部的鞭刑岂是常人受得了的,也不知宁大人能不能撑住。”梓春神情严肃。

端过一旁的茶盏抿了口,宁栖抬手揉了揉脑袋,她也想带大夫过去,可是她连出宫都困难,更别提进刑部大牢这种地方。

那个皇上如今已经不理她了,就算自己去热脸贴冷屁股也无用,对方就不是一个会打破原则的人。

“姑娘,有人来了。”一名宫女忽然走进来。

宁栖闻言望去,只见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门口,她顿了顿,忽然起身迎去。

“不知可有叨扰姑娘?”周太尉笑着上前。

这个时辰应该是刚下朝,官员是不可轻易闯入后宫,周远海绝非如此莽撞之人。

“大人可是有事?”出于男女有别,她并未让人进去。

望着眼前依旧容色无双的女子,周远海也未避讳周围的宫人,只是扯着嘴角笑道:“宁大人今日出天牢,姑娘必定是思父心切,恰好下官要前往天牢一趟,便想着带姑娘一同去看看也是顺路之事。”

后宫禁地一般人绝对不会乱闯,哪怕对方再好心亦不会如此冲动,可见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才会敢带她出宫。

宁栖笑着行了一礼,“那便多谢周大人了。”

周远海并未多言,只是看着这上林苑里里外外颇为咋舌,这可是离皇上寝殿最近的地方,要想来这上林苑必须经过太极宫,看来皇上将人藏的到极深,只是为何不干脆封个位份。

外面竟有马车候着,宁栖眼神微变,宫中可从来不许有马车出入。

周远海自然未上去,他哪怕脑子进水也知道这是给谁准备的。

一朝天一朝地,这宁怀元看似遭了大难,实则福气才刚刚来,若是女儿以后能诞下皇嗣,那宁尚书还不是得巴巴贴上来。

出了皇宫又行了一段路,再次来到刑部大牢,守卫看到周远海都未曾阻拦,等一路行至天牢深处,宁栖万万没有想到上次看到的那个刑具上绑着竟然她爹。

炉火烧的极旺,照亮两侧褐色墙壁,一名狱卒正在用长鞭狠狠抽打刑具上绑着的人,那人蓬头垢面已然看不出模样,浑身满是长长的血痕,不知被抽了多少鞭,好似没了生机。

宁栖脚下像生了根,紧紧盯着那边的人,双目逐渐红润,指尖紧紧揪着衣袖不敢出声。

看到周远海过来,监察的刑部侍郎突然迎上前,“周太尉怎么来了,可是要提审哪个犯人?”

说到这,他又觉得不对劲,就算要提审犯人应该也轮不到对方亲自前来,而且好端端干嘛带个蒙面女子。

“你做你的事,本官只是过来看看。”周远海撇了眼那边,“如今多少鞭了?看着跟没气似的,别把人打死了。”

要是真打死了,这宁姑娘还不得疯了,以后还怎么伺候皇上。

闻言,那刑部侍郎只是讪讪一笑,“如今才二十四鞭,就算打死了也是他的命,这刑部打死的人还少吗?”

周远海突然扯着他来至角落,后者一脸不解,虽说这宁怀元有些来头,但听闻对方早与宁尚书决裂,如今宁家都不再理会他了。

“趁还有口气,后面的随便意思一下就好,真打死了有你麻烦的。”周远海不由叮嘱一句。

那侍郎依旧非常不解,可为官多年这点敏锐度还是有的,突然轻咳一声,他大步上前推开狱卒,亲自接过长鞭狠狠抽了下去,似比刚刚更重。

周远海憋着笑低下头,这有些行刑的手法有轻有重,有的看似软绵绵,实则专挑筋脉多的地方下手,这不一下子人就没了。

而有的看似狠辣,但下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死不了人。

皇上让自己来这一趟,想必应该也是不愿宁怀元就这么死了吧,毕竟其手中还握着不少其父亲贪污受贿的证据。

宁栖也看出一些不对劲,直到三十鞭结束,她才立马跑过去将人从刑具上放下来,只是触手全是鲜红,她险些要扶不住眼前人。

“来来来,快把宁大人扶出去。”那侍郎突然挥挥手。

立马就有两个狱卒上前帮忙,宁栖发现她爹好像似没了气息一样,泪珠不自觉滚滚落下,立马急着赶紧跟出去,这时候找大夫说不定还来得及。

等上了马车,周远海也没有再跟着她去客栈,只是让她记得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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