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他能跑哪儿去(第1 / 1页)
她嘴唇动了又动,因为气急,用力地说:“你……你答应过我的……为什么……” 时承慢慢直着身子,眼眸毫无波澜,“我是答应过您,但现在分了。您是我的仇人,我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呢?” 张欣摇头,“我没有做……没有……” “有没有,您心中清楚。”时承低眸,“很快,我们就要对簿公堂了。” “张董,您可要坚持住啊!”时承嘴边勾起一丝笑,“不然,我可是会失望的。” “至于您的欣和集团,我会并购,成为我时氏集团一部分。”时承目光直视张欣,“我这主意不错吧?可比起您想要我时氏的股权强太多了。” “你……你……”张欣脸色铁青,嘴唇打颤。 “阿玮……阿玮……你……”张欣蓦地抓住时承的西装衣摆。 “你……不能……这样……做……”张欣用力地呼吸,情绪十分激动,话也难以说全。 “阿玮……阿玮……”她反反复复唤滕玮的名字。 时承面无表情地望着她,任凭她自顾自说。 倏然时承转身,张欣原本抓住他衣摆的手被迫松开了。 他离开了。 张欣眯着眼看着他的背影,眼前突然发黑,目光开始慢慢涣散,靠在床头上的身子慢慢倾倒一边。 “阿玮……阿玮……”她念念有词。 “太太——”张仲一进来就看到张欣倒在床上,他大叫着。跑过去扶起张欣,拥她入怀。 “太太,你振作些!我呼叫医生!”见张欣脸色慢慢煞白如纸,他侧着身子不断地摁床头旁的呼叫铃。 张欣在他怀中慢慢意识丧失,可口中还在喊着滕玮的名字。 “阿玮……阿玮……”她突然双臂伸向空中用力一握,似是想抓住什么,可握的只是一片虚无。 “太太,医生马上就来了!你坚持住啊,坚持住啊!”张仲忍不住哭道,哑着嗓子。 张欣翻了白眼,脸色越来越青。 “阿玮……阿玮……阿丽……丽……” “啪——”张欣的手垂落了下来。 张仲大骇,他心颤魂飞,吼喊张欣的名字。 “太太——” ** 时氏集团。 司机拉开了车后门,时承一脚从车里跨出,走进大厅的时候,一眼瞥到在那等候他的时铭。 时铭赶忙迎了上去,“哥,那些人又来了,非要见你不可。” 时承微微拧眉,脸上略显不耐烦。 自从他上任公司总裁,他爷爷时隆的那些兄弟姐妹都来找他了。 “你负责解决吧,我没空陪他们打太极,实在不行就赶他们出去!时应斌能做的,我也能做出来,且比他狠,到时他们无处可去,可不能怨我!” 时铭浑身一凛,点头。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看了时承一眼,打算和他一起上电梯。 “时铭,顺便把我的话转达他们听,爷爷在世的时候已经对他们心慈手软,放过一马了,若再这么不知好歹,不给自己留些颜面,休怪我手下无情!” 时铭再次点头。 两人边走边说。 “哥,自从你来后,时翔慢慢不见人影了,昨天他就没来过,我感觉他好像要跑路了。”时铭说。 时承掀起眼皮看他。 “他能跑哪儿去?”时承嘴角不屑,“时应斌这毒瘤如今板上钉钉,马上就轮到他了,跑不了天涯海角。” 时铭想想,觉得有理。 正逢电梯门开,两人一并进去了。就在这时,时承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迅疾地接了下来。 “陈警官,什么事?”他对电话那边说。 时铭一瞬不瞬地看着时承,神色慢慢变得凝重。 “时大少,我们今天准备去时公馆逮捕时翔,可谁知人早就不在那里,跑了。我们搜了好久,找不到他的行踪。而且,时公馆书房里一些文件和资料都不见了,除了时应斌的衣服,时翔自己的生活用品和一些证件统统都不见了。” 时承顿时脸色黑沉。很快,他挂下了电话。 时铭看他一眼,“时翔果然是跑了,不过凭他一人,是怎么逃出警方的监督的?” 时承眉心蹙起,不语。 他骤然按了下键,打开了电梯门,“我出去一下。公司交给你了。” 时铭颔首,目送他离开了。 电梯门重新关上了,他微微叹气,振作了下精神。 ** 时承在车上和人通过电话后,一路行驶来到了盛业华府住宅。 在小区停车库停好了越野,时承疾步如飞,很快走进某幢楼来到电子门前,往上面输入了密码。 不一会儿响起了语音,他只说了一句是我,接着门就开了。 时承进入,并上了电梯,来到2508号门前。 那里门早就开着,他一脸着急地走进屋内。 若倩已在玄关处等着他,身旁还有沈之晨。 “时翔跑了,为何你不在时公馆看住他?”时承视线落在若倩身上,语气略厉。 “我……我……”若倩见他这般凶,害怕地咬紧下唇。 此时的若倩一身孕妇装。她的肚子比之前大了些。 “时大少,请稍安勿躁!”沈之晨皱眉,伸臂搂着若倩的肩,瞥了时承一眼,“关于时翔的事,我们也有要告诉您的。” 时承脸色缓和,盯了沈之晨半秒,他颔首。 “请坐在沙发上说吧。”沈之晨作了“请”的手势。 时承走了进去,若倩关上了门。 “什么?您说时翔是玛丽蒂的孩子?!”时承一脸惊愕,感到不可思议。 若倩双手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靠在沈之晨身边。她抿了一口茶,安抚心神。 沈之晨抚着眼镜,对着时承点头,“是这样的,时应斌第二次被捕的时候我们在他的书房和卧室安装了窃听器,位置极为隐蔽,他一直没发现。” “那天时应斌回来不久就去书房悄悄打了电话,但那时他说的极为隐秘,我们也不知他是和谁说的,我听到他对电话那边说‘杀’字。” “后来我看到了新闻,知道时庚死了。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下令杀的。” 时承看着他,目光寡淡,“您猜得没错,时庚的确是他下令杀的。” “之后呢?”他问。 “之后他房间好像出现了一个女人,他唤她为Nana。”沈之晨说,“是那个名唤Nana的女人派人杀了陈科。不久后来时应斌带时翔去卧室谈话,就是说他身世的事。那个女人也在,听声音是同一个人,还叫玛丽蒂,就是时翔的亲生母亲。” “所以时应斌出事那天,为了安全我们也不敢继续在那呆了。而且那个玛丽蒂知道若倩怀着孕,我怕她会对若倩不利,就带她离开了。” “我怀疑时翔的逃跑和那个女人有关。”沈之晨缓缓地说。 闻言,时承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