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纸灵魂(牙叔外传)(第2 / 2页)
左然点点头,还不如知道的不那么清楚,所有的感官都在拒绝这个生离死别的结局,干嘛呀都8021年了,还卖惨,会被吐槽的好吗!
第二天约好的下午三点,左然从医院请了两个小时的假,赶到会所的时候,已经迟到半个多小时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眼镜男朝他招手,站起来和自己差不多高,十分优雅。
“您好,我是姜灿,沈国崖是我哥,我是这里新上任的法律顾问,这是您的合同,您看下,有什么异议,我立刻就改。”
这么庄重的仪式感,受宠若惊,根本不必如此,这个姜灿博士毕业,就职于崇川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还是合伙人的身份,人家专职打经济官司的,竟然抽空来关注这份小合同?
“能唱一首歌给我听吗,最近有首叫《安河桥》的歌,挺好听的,你会吗?”
“不会不能签吗?”
“我只是听他们说,你的声音,很像一个人,我想听听,不会这首,唱什么都可以。”
诧异,很像一个人,背地里说的,反正左然耳边从未听说过。
让我再看你一遍
从南到北
像是被五环路蒙住的双眼
请你再讲一遍
关于那天
抱着盒子的姑娘
和擦汗的男人
我知道那些夏天
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
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我知道吹过的牛逼
也会随青春一笑了之
让我困在城市里
纪念你
姜灿点点头说:“确实很像,不过你唱地比他更好听,你相信一个人的嗓子会变坏吗?他以前很能喝酒,生过病之后就不灵了,也不敢多喝了,不过一般人还是喝不过他,病好之后这把嗓子也不行了,我知道他很难过,他说不过老了而已,他说他在云南遇到你,这么有缘,他肯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舍掉你的,在你之前,他已经撤掉三个主唱了。”
他说的是牙叔,是那个曾经声音空灵飘逸的“齐城”?
左然草草看了眼合同,写上了名字,每一个恋旧的人,总是在牵肠挂肚里,折磨自己,不死不休,非得生场大病吗,非得老天爷来规劝吗,傻一阵就得了,该忘就忘,人生苦短,对自己好点儿,别后悔,没下辈子,这辈子能赚的钱,多赚点,能爱的人,多爱点。就这样吧,平平淡淡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