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小说网
会员书架
首页 >女生耽美 >重生小小地主婆 > 233节 关于婚姻的惊人之言

233节 关于婚姻的惊人之言(第1 / 1页)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
收藏本站备用网址

而且为了获得更多的租金,倪余泽是连水手护卫都一起出租的,这就意味着,如果租了倪余泽的船,商人们就能去更远的地方,分享他们重来没拥有过的市场,这种诱|惑简直是太大了! 有了倪余泽这样的“合作者”,元宝觉得什么困难她都不在乎了,未来充满了希望。 有事做的日子过起来就很快,似乎是转眼间,距离元宝失宠就过去了半个月,这天,元宝刚刚歇晌醒来,小丫头就来报,“元宝姑娘,有人求见。” 元宝整理了一下衣裳便往外走,边走边猜测来的人是谁,要知道还是头一次有外院男客要见她,她首先想到的是,倪小胖离开已二十多天了,会不会是庆安县派人来报平安了?这样想着,脚步不由又加快了几分。 苏春生稳稳地坐在凳子上,含笑和一个倪府外院的管事说着没有养分的寒暄之词,强自按捺着心中的波澜。 倪小胖回了庆安县后,连家都没回,就先去苏家村见了苏春生,尽管倪小胖表面上是去送东西报平安的,可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意思实在是让苏春生揪心,就算苏春生也听出来了倪小胖在当中有挑拨的意思,更知道府城倪家主家的门儿不是那么登的,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对元宝的惦念,顶风冒雪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 一路上的担忧在到倪府拜见后,就变成了一种更为奇怪的感觉。 本来苏春生做好了被拒之门外的准备,也从倪小胖那里要了几个和倪小胖相熟的倪府下人的名字,打算实在不行就求人引荐,哪承想,虽然耽搁的时间有些长,倪府的人对他的态度倒是异乎寻常的热情,仿佛他要求见的不仅仅是个丫鬟,而是位大小姐。 倪小胖的话又在苏春生的脑海中响起,“元宝现在可厉害了,公子对她那是百依百顺,根本就不像是对下人,就连倪府中的主子们都得对她敬着让着,我看呐,但凡是个人,都不会愿意再回到这穷乡僻壤来了。” 大户人家的丫鬟是平民小户家的小姐都比不了的,对这一点,苏春生自然是知道的,尤其是对倪府这样的人家来说,所谓的“平民小户”指的是庆安倪家这样的人家,而不是苏家这样的乡下人家,那么元宝会不会像倪小胖说的这样,不想再回来了呢? 不,元宝不会的,她没和倪小胖一起回来,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就因为有这样的怀疑,苏春生才急匆匆地赶来,不管元宝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要面对怎样不可抗衡的对手,苏春生都愿意和元宝一起面对。 至于对倪小胖说的公子靠元宝侍候汤药的说法,苏春生是不信的,元宝懂不懂得医术,苏春生心里还是有数的。 可等到了这里,享受过倪府高看一眼的待遇后,苏春生的心里已不那么笃定了。 “元宝已经姑娘到了。”一个小厮进门回话。 苏春生忍不住急切地站起身来,好在陪在苏春生身边的倪府管事也起身了,要去门口迎一迎元宝,倒是没显得苏春生的动作有多么突兀。 一顶暖轿,颤巍巍地顺着府中的石板路走来,不急不缓,轿子旁边还跟着两个小丫鬟。 到了院子门口,轿子停下,小丫鬟掀了轿帘子,伸手扶出一位小姑娘,元宝全身都裹在一件水红色遍地绣花的缎面斗篷里,只露出一条两寸来宽的裙摆,可就是这窄窄的一段裙边也能让人看出来那条裙子不仅是上好的料子,还是簇新的。 元宝梳着常见的双丫髻,发髻当中嵌了两朵珠花,虽然那些珠子只有豆粒大小,却颗颗圆润大小均匀无比,而且每一颗都是粉红色的,看起来价格不菲,用作辫绳的长长丝带飘动在她的脸颊旁,给她平添的几分活泼和娇美。 苏春生发现,不过是半年的功夫儿没见,元宝就长高了不少,但是人也瘦,脸上的婴儿肥几乎不见,小小的下巴尖尖的,整个人通身的气派更是不可同日而语,硬生生在两人之间划出了一道眼睛看不见的沟壑。 苏春生不由双拳紧攥,就算沉稳如他,此时也不免紧张,满心的思念都化作了浓浓的酸涩,偏生不知要怎么表达出来,假如元宝不肯跟他回去,他要怎么办?如果元宝怨他多事,他又要如何呢? “元宝姑娘——”苏春生身边的管事已热情地迎了上去,苏春生却犹如被人施了定身法般,动弹不得,或许近乡情怯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元宝并不认识外院的这位管事,但从穿着上来看,不过就是个三等小管事而已,所以只是矜持地笑着点头,打算问问是什么人要见她,猛然间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立在小院子当中那道梦萦魂牵的身影,不由呆立当场,微微地张开了嘴巴。 四目相对,各自晶莹,多少思念和牵挂齐齐凝聚于胸口,让元宝感到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元宝提起裙摆就往苏春生身边跑,直到拉起了苏春生的手,才发觉他们无处可去,这才转身问那位管事,“这待客的厅里可还有旁人。” 小管事连忙赔笑,“无人,无人,元宝姑娘自管用。” 元宝先是示意自己的丫鬟打赏,又嘱咐她们,“守在门口,不要让人进来。”拉着苏春生就往屋子里跑。 一个丫鬟大急,“姑娘,这不合规矩。”她们虽是丫鬟,可也是有讲究的,这外院平日里就不能随便来,好在元宝还小,但是单独一人这样见男客,那是万万不可以的。 元宝充耳不闻,倒是苏春生的脚步顿了顿,可苏春生还是选择听元宝的,最后到底是一个小丫鬟站在外面,另一个垂头站在了屋里的门口。 一进了屋子,元宝连斗篷都来不及解,就一下子跳到了苏春生的怀里,双腿夹着苏春生的腰,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滚而出的泪水打湿了苏春生的皮肤,口中喃喃道,“春生,春生,我真没想到你能来看我,我好想你们啊!”不见时还好一些,元宝还能忍住,一见了面后她才知道,原来她对苏春生对家的思念是如此强烈,简直快要把她淹没了,让她觉得在多一刻都受不了了。 这一刻,苏春生心中所有的不安都化作了柔情,他紧紧地搂着元宝,“元宝,你为什么不回家去?倪家五少爷都回去了,你为什么不回去?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你过得还好吗?府中的人对你好吗?” 元宝头都不抬,她生怕一松手就再见不到这个人,失去这强壮宽厚的怀抱,“我很好,你怎么突然来了?家里有什么事儿吗?秋生和安安然然他们都好吗?” “好的,都好的,我就是不放心你……”苏春生的声音满是哽噎,“家里能有什么事儿?不缺银子,也没人敢招惹,今年田里收成也不错。你还信不过我?!”元宝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开路,他要是连家都管不好,就不用活了,羞都羞死了,只得说出这次来的真正原因,“反倒是你……我见你没和五少爷一道回来,心里七上八下的,哪里还坐得住啊?!” 元宝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的,她和倪小胖得了倪余泽照拂的事儿早就传了出去,不仅倪小胖,就是她也没人敢招惹了,苏家的万事顺遂早就在她的意料之中。说来说去,倪余泽对她着实不薄,的确是个再好不过的主子! 元宝垂头轻叹,“傻瓜,不是给你写信了吗?大冷天的,还巴巴地跑来做什么?我忙过了这阵子自是会回去的。”话虽如此,她的语气中却只有甜蜜没有责怪。 元宝恋恋地看着苏春生,手在苏春生的脸上和肩头一一滑过,几个月不见,苏春生长高了一些,不仅高了,身材也更加魁梧了,即便是坐着也端凝稳重不动不摇,他肩膀厚实,腰身紧窄有力,估计这阵子一直在习武,现在显现出效果来了。 不知是因在路上风吹日晒,还是在家里也经常操劳的缘故,苏春生的肤色变深了,不再是以往的白皙,而是变成了浅浅的小麦色,这让他看起来更加健康,原本俊秀的面容也变得更加成熟和立体起来,除了以往浓浓的书卷气和沉稳外,还增添了几许刚毅和成熟。 元宝忽然轻轻地叫了一声,“呀,你的手怎么了?难道你还要亲自去种田吗?”苏春生的掌心和指头上遍布了大大小小的茧子,就像干了很多粗活一样,而他的手背还生了冻疮,现在裂开了,有一丝丝的血迹渗了出来,这不由让元宝对苏春生刚才的话又产生了怀疑。 苏春生解释道,“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学兵器了,来的时候赶路又急,我怕马车耽搁在路上,干脆就带人骑马来的,就没注意太多。” 元宝的心软成了一片,吩咐小丫头,“我记得上次做那件新斗篷时还剩下了些狐皮边角料子,你去拿了来,还有我的针线笸箩。” 这个时代也是手套的,不过就是个长圆形的筒子两个手插进去罢了,这样的手套根本没办法拉稳缰绳,就是后世的五指手套,如果厚了,骑马也是不方便的,薄的话,也不顶用。 元宝打算给苏春生的袖子上缝了喇叭形状的狐皮,手背上的毛皮很长,能完整地覆盖手背上的皮肤,手心部分则是空的,一点都不影响活动,这样的护手虽然简单却很实用。 苏春生再次问起元宝的归期。 元宝含糊其辞,“我的差事还没办完。”不是她不信任苏春生而是倪余泽的事真是说不好。 苏春生不好再问了,心却因此揪成了一团,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差事是小小的元宝能做而旁人做不得的,难道是元宝又折腾出什么赚钱的法子了? 但倪小胖也说过,倪府或许缺很多东西,但就是不缺银子,尤其是上一次元宝弄的那个什么“蛋壳绣”,倪府就根本没看在眼中。 方才他帮元宝除下斗篷时就发现了,元宝的斗篷是狐皮的,这样的斗篷以他们现在的家境是穿不起的,要知道元宝还是个孩子,身量不停地在长,花那么多的银子做一件,顶多穿两年就穿不下了,真的很浪费,可听元宝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这样的斗篷,她有不止一件。 苏春生又打量了一眼站在门旁的小丫头,发现那个小丫头虽然也穿了件缎面绣花的皮袄子,却和他自己身上的一样,是件羊皮的,只在领口、袖口处镶了狐皮的风毛,而且那袄子看起来有些旧了,虽然换了新的袄面子,也绝对不是今年新做的,当然了,这样的衣着也是相当好的了,最起码和他这个旁人眼中看起来的“少爷”不相上下,也不是庆安倪家的一等大丫鬟能比的。 再想想自打他到了倪府后,见到元宝对那个外院管事和小丫头的态度,以及倪小胖的说辞和种种细节,苏春生再次笃定,元宝在倪府当中,绝对不是普通的下人,更没受到什么虐待,这种认知让苏春生在心安的同时,脑子急速地转了起来。 元宝则问了苏春生一路之上的情景,苏春生一一地回答,“住在内城的一家客栈里,是不错的客栈,虽然没住上房,住的也是二等房,不是为了省银子,而是想和他们住在一块儿,他们都是头一次出远门又没什么见识,我还是把他们都拘在身边放心些。” “除了青山、青和我还带了四个长工,也都是跟梁大叔习过武的,另外,听说我要来,五少爷就把从府城来的押送礼品的两个护卫借给我用了,这两个护卫说是公子给他的,虽然现在还没机会看出来他们的身手,可一路上,道路他们是非常是熟悉的,借了不少的力!”尤其是在野外露宿时,苏春生和身边的人都从这两个人身上学到了很多。 元宝拿针线的手一顿,“这我就放心了,那两个护卫的身手你千万不要试,他们是非常厉害的,绝对不是梁大叔之类的人能比的,你只要对他们好些就行了!”低头想了想,“嗯,等回头我和公子说说,看看能不能也给你要几个这样的护卫来,不光是这次回家,就是往后也能用得上,还可以和他们学功夫……”元宝越说越兴奋。 苏春生急忙拦到,“你可别啊,这样的护卫何其珍贵,怎么能说要就要呢?!” 元宝不以为意地皱了皱鼻子,“不用你管了,我心里有数。”她连教书先生都要了来,只等过完年就到苏家村去了,要护卫的话也应该没问题吧。 苏春生不好再劝了,脸色却黯然了下来。 元宝埋头做针线,她能感觉得到苏春生的异样,却苦于无法解释,倪余泽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一不小心就会犯了忌讳,还容易给苏春生和苏家带来麻烦,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沉闷起来。 忽然苏春生说,“元宝,我们成亲吧,尽快!” 元宝先是一愣,继而欣喜,连忙点头,“好啊,好啊!”是的,现在她和苏春生的婚事已没什么阻碍了,如果他们成亲了,不仅她在苏家做起事来能名正言顺,就是往后苏家的孩子们用她的银子,旁人也说出什么来的,更不会有人在她和苏春生在一起时,再提起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了。 况且,现在的苏家村里,苏家人还是分三个地方住着呢,虽然都隔得不远吧,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如果他们成亲了,这个问题也能解决了。 只是,如果成亲的话,她就必须回家,如果她短时间离开一下的话,倪余泽会不会答应呢?元宝打算去问一问。 看着元宝那双清澈含情的眸子,苏春生忽然间觉得有些惭愧,他的元宝没有变,他不该怀疑元宝对他对家人的感情,只是那些骤然间出现在他眼前的差距,让他的心变得不稳起来,现在苏春生似乎是明白倪小胖的感觉了,但苏春生不是倪小胖,无论他和元宝之间发生了什么隔阂,他都要一一地去清除。 元宝告诉苏春生,“关于我的事,旁人说了都是不算的,只有公子一人才能决定,而你求见公子,公子是不会见的……”苏春生的地位太低了,若不是他求见的是元宝,旁人恐怕连通禀都不会给通禀的,“你先等一等,等我今晚回去见了公子,明天再给你回信儿。” 这个安排是合理又恰当的,苏春生点头。 又用了两刻钟的功夫儿,元宝缝完了,又检查下苏春生身上的衣着,发现足够厚实,还特地戴了护膝等,就放下心来。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苏春生打算告辞离去,说实在的他真没想到能这么顺利地见到元宝还能在一起待这么长的时间,“我得回去了。” 元宝却很不满意,她现在一刻都不愿意离开苏春生,想了想说,“我派人回去问一声,看看我能不能出府和你一道吃晚饭……”要是能在外面住一夜就更好了,不过想起今晚还要求见倪余泽就忍住了。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