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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无情的母亲9(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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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听着呢?嗯?”那边是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床上。

郁小小刚从浴室出来,带上耳机,那边嘈杂的声音就传过来,哼气声,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意识的呢喃声。

郁小小意识到自己还没挂断。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忽然跳出一则消息。郁小小打开一看,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张涨红的脸,此时泛着细汗,满是潮红,手搁在额头上,眼角残有泪痕。

是白天那个说他第一次要轻点的人。

“是他吧?”汪汪队沙哑的声音透过来,带着放纵的糜烂和张扬,同时传来的还有唧唧咕咕的水声与皮肉拍打的声音,汪汪队炙热的呼吸透过电波传递到她耳边。

她在草人?

郁小小大为震惊,她一时不知道关是不是,开是不是。

接二连三的拍打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传过来,还有意识的男声闷哼,汪汪队倒是一声不吭,只有摇曳的喘息声忽远忽近。

郁小小僵着身子,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她听到男声意识的哼唧和呻吟,还有双腿被打开贴在肩膀上的痛哼,有捅来捅去滑积的水声,黏腻的唾液吞咽声,啪唧啪叽皮肤交叠打击的声音。

她几乎能想象出那边的情景,情色旖旎透过薄薄的一片手机传递过来。她意识地滑着平板,蓝牙耳机在耳朵上尽职尽责。她听到一声“你谁?!”听到被捂住嘴叽里咕噜拐弯的音调,听到汪汪队一声大喘气,细细轻轻的连绵的低吟,听到咕叽的水声和起身的走路声,人声渐近,郁小小呼吸陡然短促起来,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汪汪队梳拢头发,身上披着一件白袍,室内温暖如春,她夹着根烟,随着清脆的咔咂声,火舌舔舐着烟草,浓郁的烟气散发出来。

汪汪队深深吸了一口,她支着一只腿,刚刚高潮过的皮肤泛着蜜红色,好似熟烂的水蜜桃,阴道口半合,有水液自其中低落。不远处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不断挣动的男人,他的身子朝下,如同一只半趴着的青蛙,脸侧在一边,口里塞着一只口球,系带自嘴巴固定在脑后,唾液溢出,他呜呜叫着,出口只是含糊不清的音调。

那人的手束在背后,手腕被系带绑在一起,腿大大张开,大腿小腿折叠在一起,被人有技巧地绑着,敞开露出阴部,如同被五花大绑待人啖饮的螃蟹。

阴部粉嫩发红,糜烂欲滴,草开的肛口翻出来,开成一朵艳糜的花。粉红色的肉棒被人玩弄得发软吐清液,捏空的精囊软趴趴地垂着,大腿被分开地过分,此时微微颤抖,内侧的嫩肉泛着红,床单上满是黄白色果冻状的黏液。

双弯型的器具扔在一边,粉红色的硬棒上泛着晶亮的黏液。汪汪队深深吸了一口,烟草的辛辣味通过喉咙进入腹部,又循环着自鼻孔吐出,熏陶的气味绕成一个个圈圈,又暧昧地消散。

“他还真是粉色。”汪汪队旁若人地道,“这边技术不大成熟,不很自然,过渡做的不好。”

郁小小听到她轻笑一声,“不过够骚,我好久没遇到这么骚的了,他真的是第一次被人上?特别会给自己找乐子。面上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实际上往上撞得欢得很,肠液一咕嘟一咕嘟,水多得淹死人。”

“看,还害羞了。”郁小小听到举动间的风声和卧下去的床垫噶叽声,皮肤的摩擦声传来,“一说还脸红,脸粉得骚气得很,”

咔嚓一声,郁小小听到那边汪汪队低声问他,‘是不是?嗯?’

‘诚实些,下回给你鞭子吃。’

郁小小只听到呜呜的声音,像是被堵住嘴说不出话。汪汪队就勾勾他的鼻子,奖励地在眼皮一吻,她直起身,白色的袍带随着走动飘荡,“越疼越缠得厉害,他怕是个M。”

烟已经烧了一半,屋内烟气呛鼻,满是辛辣的烟草味。郁小小听到咕咚的声音,水液顺着脖颈流下来,汪汪队靠在桌子上,手指磕着烟,烟灰落在地板上,灰烬残温。

又是一则消息,郁小小点开,是一张背部的人像,那人被螃蟹绑着,身上到处是抽红的印子和掐出的紫红痕迹,细细的腰侧更是重灾区。脖子上隐秘得壮观。

“你好歹轻点,别把人搞死了。”郁小小忍不住道。

“哟,心疼啦?”沙哑的女声传来,郁小小翻个白眼,“我是怕你进去!这边男人娇气得很,只有别人疼的,没有他们疼的,你别给人疼休克了,到时候还要进局子捞你。”

低哑的笑声传来,“我有经验,不至于。就是你再来一轮,他也到不了进医院的地步。”

“我才不去!”郁小小忍不住反驳。

“不来就不来嘛。”汪汪队道,烟已经烧到指缝,有些灼热,“这是个好穴,好调教,水嘟嘟,你不来真的可惜了。”

你白天给我难道是觉得我是个第四爱?郁小小差点问出来,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别告诉我,你还喜欢施虐。”

“啊,”汪汪队仰头,昏黄的灯光暧昧,“算不上吧,SM听说过吗?我大概,算个S。”

“这还有算不算的?”

“因为我不是天生的,”汪汪队走到床边,摸着血迹斑斑的背部,这次她有些微醺,略微失控,“我只是发泄一下,算是个兴趣爱好。”

郁小小真没听说把这当兴趣爱好的,汪汪队简直就是一本书,哗啦啦全是她啃不动的知识。

“呐,你们这边打压女性太严重,一溜烟看过去,不管是你们说的骚浪还是清纯,都是为男人服务。说是性欲开放面对自我,也是对男人的面对。她们真的能在辱骂中得到快感?能在被支配掌控中得到快乐?”汪汪队道,她的指甲平又齐,“在我看来,你们社会里的普遍性关系,都是一方对一方的压迫和控制,都是轻微的DS,少数还带有SM性质。”

“你不是这边的?”郁小小道。

“如果一个人可以选择,在权重低和高之间,没人会选择低。”汪汪队起身进了浴室,她的酒醒得差不多了,被父亲勾起的暴虐的欲望悉数化作床上人的皮下出血和淤紫,“纳塔斯每年收到入籍申请万数,大部分都是女人。还有一部分男人。”

“因为文化的关系,外籍男人非常少见,他们只会扰乱社会,没有半点进益。若是有能力的男人,还是那句话,没人会选择比重低的社会。来纳塔斯的男人,只是看重了基础福利,但纳塔斯也不是什么人都要。”

郁小小不想听她说纳塔斯怎么怎么样了,她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和可反驳,“你说的为男人服务的性欲是什么意思?”

“哦,这么说你可能理解的更容易一些。”汪汪队清洗着下身,她的身体很光洁,清热的潮红下去,她好似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在家里的浴室洗澡,出门就要睡觉一样。

“把这里的女人比作物品,性欲是其上的一个标签,清纯款的,妖娆款的,放荡款的。每一款其实注重的都是男人的体验,而她们自己的感受没人在意,她们自己也不在意。在你们的社会,女人被视作性欲,只有性欲的女人才是纯洁的,才是安全的。她们没有性欲,所以不会出去抒发,男性可以保持着掌控。她们不了解性欲,于是不管什么样的男人在她们面前都是勇猛的。她们用物品的要求苛待着自己,这样作为人的多余的价值就会被男人自在地拿去享用,她们还要为被使用而欢欣鼓舞。她们没有性欲,所以她们可以保证作为一件物品,产出属于拥有者的孩子。”

“这里的所有规矩,如果作为人来看非常匪夷所思。可是当你把女人这个角色当作一件物品,一件礼物,专门服务于另一个性别角色的礼物,那么一切都迎刃而解。她们不被允许拥有高自尊,高自我认识,这样不利于掌控和支配。她们不被允许拥有完整自我,这样不利于被使用,被剥削。她们不被允许拥有自己的东西,这样她们会渴盼作为一个人而生活。她们对于身体的掌控和认识被剥夺,对于世界的认识被限制,对于外界的渴望被消弭,通过社会和文化,她们被打造成独属于一个人的礼物。在家的时候,她属于她的父亲,等到了结婚的时候,她属于她的丈夫,等丈夫死掉老去,她属于她的儿子。可她始终不被允许属于她自己,而她在长时间的洗脑和自我压抑中,已经几乎忘却了这个念头。”

汪汪队洗了个战斗澡,她把身体擦干,换上衣服,然后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压在了柜子上。她把绳子稍微解开,确保男人在她之后可以离开而现在又不会挣脱。她把双弯头搁在男人脖颈上,作为露水情缘的礼物。

一开门,冷气涌进来。汪汪队带上门,那边还静默着,她也不在意,“她本身都是这样,何况她的身体,以及身体拥有的性欲?她在男人打造的牢笼里沉浮,从一个牢笼跨越到另一个牢笼,她如同被驯化的小象,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和意识。身体的性欲不会消弭,在社会的教导下,她们认为这是不正确的。于是痛苦,于是折磨自己。有的不愿意承认,于是苦行僧般自我煎熬,有的自暴自弃,但还是不知道如何取悦自己。她们不被允许取悦自己,她们的性欲全部和男人挂钩,于是她们疏解性欲的方式,便是从一件合格的礼物,变作放荡的礼物。”

“女性的生理构造对于插入式性行为并不会产生太多快感,甚至于因为男性的不讲洁净和自我扩张,面临着意外妊娠和患上宫颈癌的风险,男性性器上所带的细菌会给一个女人的阴道带来创伤。插入式性行为,除了让男人快乐外,对女性有什么好处?”

“可是很多人都很爽,”郁小小反驳,“她们在其中获得了快乐。”

“是啊,这是非常奇怪的地方。”汪汪队轻笑,“为什么她们会在一件生理学上她们基本不会获得快乐的事情上获得快乐?”

郁小小半张口。

“心理学上有个实验,叫做经典条件反射。狗闻到肉的味道会分泌唾液,于是把铃声和肉结合在一起,多次反复操作后。狗听到铃声也会分泌唾液。你说,一个人的性欲长时间得不到释放,她又被教导没有性欲,有性欲是罪恶的。那么在一场她们间杂获得疏解性欲和意义的摩擦的过程中,她们能够分清是什么让她们真正快乐吗?”

“男人的性欲释放,本身并不会带来女性的快乐。但是通过种种引诱和强化,和男人性交后,她们会获得物质上地位上的奖励。于是为了获得这些奖励,她们会怎么做?时间一长,这样的程式一旦成立,那么她们会将和男人性交等同于得到物质和地位的快乐,她们建立了操作性条件反射。”

“而这样的驯化和反射进行了上千年,在这上千年中,健壮的聪敏的敢于反抗的女性消失得不计其数,留下来的女性是温顺的驯服的没有威胁的。人本质是一种有灵性的动物,动物会被物竞天择,人工驯化,女性会不会呢?温顺的,服从的,奉献的,这些基因在一代代人工干涉下传承下来,女性越来越瘦小,越来越脆弱,越来越符合依附者的角色。”

“呵,”汪汪队站在桥上,桥下是湍急的水流,“你们不被允许获得快乐,掌控自我,只有再被男性给予的时候才能打开自我性欲的开关。你们以为这是你们的癖好,这是你们的自我选择,殊不知,这正是被驯化之后的结果啊。”

“被驯化之后,论做什么选择都是对男性有益的,你们根本想不到其他可能。就算想到其它可能,也会被社会和胆怯的自我逼得节节败退。没有强大的自我和决心,没有人有勇气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撕开沉溺的美梦。毕竟自我的成长所带来苦痛,并不比做礼物时的强化物和诱饵要好。”

“你说的,是不是有点偏激?”

“很多女性在我说过之后骂我,恨我,觉得我是个失败的女人,见不得她们好。她们认为满足丈夫是正常的,好女人不该有性需求,她们认为生不下孩子是自己的,生不下男孩是自己的问题。”汪汪队道:“我的想法与这些人所面对的现实比起来,温和得让人觉得软弱。”

“你觉得我说的不对么?那么我问你,对于男性而言,女性如今的定位最重要的是什么?”

“生育,性欲?”郁小小迟疑道。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我再问你,作为一个人,在面对重大危机时,你会先顾及什么?”

“性命?”

“自我安危和稳定。”汪汪队道:“可是现在的女性,她们尚未在社会上立足。尚未获得自身的保障和自我的完善,却先将生育放在了先头。”

“她们不知道生育不利于她们吗?她们不知道自我还未成熟吗?可是明明生下孩子,会面临比先前艰难得多的处境,并且这个处境还是把握在别人手里,可她们还是会选择生下孩子。你说是为什么?”

郁小小默然。

“明明处境不利于生子,明明都对女性生育和家务的价值视而不见,明明孩子生下来会在一个畸形的环境成长,她们还是会生孩子,她们迫切的需要生孩子。为什么呢?”

“因为她们本身的立场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啊,她们的立场是服务于别人的啊。别人需要孩子,于是她们去生。别人需要疏解性欲,于是她们做承受对象。别人需要有人做家务做大后方,于是她们去操劳。”

“她们的定位是服务于他人,所以不去思考自己的成长,不去思考这件事对她有没有利,不去思考这个决定可不可行,因为她们听从,顺从,就算他人剥脱了生命和鲜血,未来与希望,她们还是听从,顺从,并且做下一代剥削的打手。便是有的思考,也是去想如何做一个更高级的礼物,获得更多被服务者的奖赏。”

“多么可悲的女人啊,我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女人?”

郁小小不知说什么,她想说你偏激啦,她想说其实还好,她想说还有很多人都觉醒了啊,她想说不能要求一个从未做过自己的人一下子就进步到一个独立的人,她想说要对未来抱有希望。

可是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啊,纳塔斯那边已经完成了这一切,那么汪汪队为什么要站在这边的立场上考虑呢?

“你们很多人,都觉得做宠物很好,不管是哪个性别。”风吹过来,汪汪队的声音飘渺。

“能做人的话,谁做宠物呢?”郁小小艰涩道。

那边只是轻笑。

“对了,我们那边,没有你们这么严重的阶级压迫。猜猜为什么?”

郁小小发动着脑子,她想过很多次这个问题,但是不论她的猜想往哪个方向,都逃不过阶级固化。因为人的动力源自于欲望,源自于往上爬的欲望,如果不能再往上爬,人的动力干涸,社会就是一潭死水,那么如何进步和上升呢?

可是往上爬,那么不可避免会想要子子孙孙留财,那么不可避免就会阶级固化。

“因为每个人只能生两个孩子。”那边给出一个很令人诧异的回答。

孩子?

“对啊,”汪汪队笑道:“阶级是由人组成的,可是当人少到一定地步的时候,自然会有空缺。更因为孩子少,所以对孩子的教养也很精细,每个生命都是宝贵的。资源会分散,孩子少,那么得到的资源就多。我们国家,最讨厌的就是忽视生命本身。”

“只要遏制住男性的生殖欲和繁殖欲,把生育权从男性手中夺回来,那么社会会变得美好很多。男性贪婪,暴虐,情绪化,欲望极重,他们不适合做决策。男性做主的国家,总是很容易爆发战争,人命如此不值钱,就是因为人太多了,而人之所以这么多,消耗的全是女性的生命力。男权的政治执掌史,是女性的生命消耗史。可以说,男权社会的每一步,都是踩在女性的血泪和骨髓之上。”

“人类的进步,在于女性,人类的未来,在于女性。”

“男性执掌的社会,终有一天会走向毁灭。”

郁小小震撼得话可说。

她感觉到隐隐的不对,好像汪汪队在某些地方少说些什么,又在某些地方偷换了概念。但是她分辨不出。于是她只能干巴巴道:“但愿如此。”

“但我的思想深度没有那么广阔和深远,我判断不出正确与误,外星人和人类的未来对我而言太过遥远,我能做的就是做好自身,然后尽可能帮助别人。”

“小小,”郁小小听得那个人温柔道:“打断腿的奴隶是站不起来的。除非它们换了新的主人,而它的主人,命令它当个人。”

“妈,我真没有乱放!”郁小小刚回到家,就见旁边那几乎不开的门外站着一个人,此时穿着粉红睡衣和绒绒拖鞋,啪啪拍着门,“妈,钥匙就在玄关那儿!要不就在我屋里!妈你开门叫我进去!人看着呢!”

察觉到郁小小的视线,那女孩回过头来,她的头发短成板寸,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下巴额头冒着痘痘,一片此起彼伏的红。她的身量中等,衣服趴在身上,粉色的睡衣后拖着一条白色的毛茸茸尾巴。

见郁小小扫过来,她挤出一个笑,然后用手挡着脸,继续啪啪啪拍门。郁小小在这里住了五六年了,几乎没和这位碰上过。这房子一楼三户,右边的柳玉她们刚搬走,左边的,郁小小甚至不清楚这户人家在这里住了多久。那女孩大概二十多岁,看起来像个大学毕业生。

“妈,我和你说了,我真没有乱放,那东西不在玄关就在我屋里桌上,不可能丢了……”女孩喊没了力气,手在门上次噶次噶抓,直抓得人心烦燥。

“抓什么抓什么!非要人引过来是不是?”门一下子打开,一个包着头巾的中年妇女头伸出来,两边一看,就看着郁小小,她不好意思道:“哎呀,这姑娘不懂事,吵着你了吧?不好意思啊。”她伸手要把女孩拽进去,女孩就扒着门,“妈!妈!你要不想想,真不是我放的!”

郁小小眼睁睁看着女孩被拖进去,那嫂子还挤出个笑,然后门哐一声合上。郁小小被震醒,才发现自己的手放在钥匙上,就这么直愣愣看了全程。

“隔壁那姑娘啊?”郁小小进门,郁妈见她回头看,寻思听到的动静,一乐,“那姑娘大学毕业就搁家呆着,死活不出门,这房子还是她姐给找的,她说要精进技术,电脑跟前一呆就是一天,她妈急得不得了,生怕她死在家里。”

“不那猝死的天天么,她妈就隔三差五来一趟,就怕她姑娘发霉。你出去不知道,那外卖盒子堆一箱子,哗啦啦扔出来那壮观。”郁妈啧啧感叹,郁小小一想那姑娘的样子,油头疙瘩脸对外界的生疏,还真像宅女。

“她妈成天搁那儿诉苦,今儿个,这是好容易要出门,那姑娘钥匙不知道搁哪儿了。她妈就吼她叫她把钥匙放好,一天天找不着这找不着那,钥匙真丢了是不是得换锁,要不要长点心?”郁妈几句话把事情说完,见郁小小搁饭桌坐着,于是擦擦手端出来盘水果。郁小小这才发现郁楠楠不见,随口一问:“郁楠楠呢?”

“他们今儿汇演,中午幼儿园包饭。”郁妈道:“我给带了饭盒。”郁小小插着水果吃,橙子一堆。

“今儿这橙子酸。”郁小小评一句,见郁妈刚要说什么,乡村爱情的主题曲响起来,郁妈就看一看,转身要去阳台。见郁小小看,她就笑笑解释说:“你爸,成天见打电话。”

郁小小点点头,郁妈就往阳台去。她又插了两口橙子,实在又酸又寡淡,吃不下去。她看眼郁妈的背影,觉得这次是不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这几天还没好?

她如此想着,也没放心上,只想着回来再不行着郁妈聊聊。她低下头,这几天评论区乌烟瘴气,她皱着眉,难道是那款产品质量出问题了?她明明去考察过的。

如此想着,郁小小给小李拨去了电话。

“哎,对,艳艳啊,就那个五一那儿接的,就那个牙刷啊,当初咱去的是他家的工厂吧?那最近他家有没有啥新闻的?我看这不对劲儿啊……”

郁妈回来的时候,神色局促焦躁不安,郁小小正打电话四处打探,她瞥了一眼,就听郁妈道:“小小啊,这家里我得回去一趟……”她绞着手,衣服抓成一团。

“什么?!”郁小小声音猛得大起来,她看眼郁妈,点点头,那边的消息显然拉扯住她的心神。郁妈见她忙,口里的话又咽下去,心里想到,不如今儿先把楠楠接了,别到时候让孩子一人回来。就差一天,应该不至于……

郁楠楠回来的时候,隔壁的女孩儿正恹恹出门,口里嘟囔唱着,“听妈妈的话,别让我受伤……”郁小小看了一眼,急匆匆和郁妈打了个照面,飞奔出门。

郁妈牵着郁楠楠的手,见郁小小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她张张口,明儿要走的事儿还没说呢,要不等小小回来说?她这么想着,和女孩儿点头笑笑,拉着还不断望着电梯口的郁楠楠进屋去了。

“姐,你放心,那家工厂绝对是正经的工厂!我看过生产许可的。”李艳把当时拍的照片拿出来,还有拍的那家的身份证。郁小小都对过,这才放心,但是心刚下去,又吊起来,“他们不会造假吧?”

李艳和郁小小对视一眼,李艳道:“不会吧,那哪有造假那么真的?满厂的牙刷,这成本也太大了吧?”

郁小小一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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