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谁碰的?——我要杀了他（第1 / 2页）

再往前十几岁……十几岁的小孩儿能做出什么天大的事，岑聿风想不通。

他忍可忍拉住齐砚的手腕，恍惚间觉得手心里温度烫得惊人，顾不上齐砚的态度，拉着他仔细检查后颈的腺体。

手伸在半空中就被轻飘飘拦下，ga全然没有多余的心力应付他。

“回去吧。”齐砚拍了拍apha宽阔的肩膀，他十分冷静并且沉默，这幅姿态看在apha眼里却变得有些悲伤。

岑聿风滚了滚喉结，他用后背抵上房门，这间卧室里很干净，除了齐砚没有第二个人的味道，即使洗了标记……

“你有空的话，我们回去学校转一转？”

齐砚偏开头不看他，肤色里透出几分羸弱的白，他讨厌这种既定命运上的黏连感，他将宁城当作新的开始，可实际上背后不知藏了多少双看不见的推手。

自以为的乌托邦不过是另一个供人娱乐欣赏的舞台，只是摄像机藏在了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他终于肯放下修养，对岑聿风说一些恶毒又刻薄的话，给这段感情划上不堪的句号。

齐砚的目光非常清澈明亮，就这么定定地注视着岑聿风，半晌才道：“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岑聿风茫然地看他。

“……”要用寥寥几句的言语来定性一个活生生的人，多少需要时间来组织措辞，他张了张口，说：“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齐砚眼皮动了动，“你最近麻烦事不少吧，宁家可不是好说话的主，你就这么放了人家鸽子，让他们在本家的地界栽了这么大的跟头，宁霄没少给你使绊子吧？”

岑聿风皱了皱眉头，“这些我会解决，任他也翻不出什么天。”

“这些话之前怎么不说呢？”齐砚道：“非要到了可转圜的地步，你才出来发好心。”

安静的卧室里顿时只剩下刻意压抑的呼吸声，湮没了齐砚略带叹息的尾音。

“不是……”

不是发好心，他是真心这样说。

“我已经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又是假的。”齐砚低声说，“你现在说想和我在一起，我相信你，可你当时信誓旦旦说不会和我结婚，听起来也不像撒谎。”

岑聿风愣愣地看着齐砚，心跳都缓下来，他下意识想质问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可甚至都不需要刻意去想，那天在老宅的场景自动浮现进脑海里。

“……你听到了。”

齐砚被他搅得有些烦乱，信息素失衡已经足够燥闷，他站到飘窗旁打开窗户，拢着火点了支烟，平静些才道：“听到又怎样，没听到又怎样？我没空和你谈心，这种事论谁对谁本身就没有必要，说再多也回不到以前。”

一段长久的沉默让齐砚彻底失去耐心，“回去吧。”

岑聿风猛地往前靠了一步，他紧紧抿着唇，“我回去哪？你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住在别的apha家里，你……你洗标记也就算了，但至少让我放心点，可以吗？”

他说一句便走近一步，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笑来，贴着齐砚身侧轻声道：“先和我回家好不好，等你洗完标记，去哪里都好，我不拦你。”

“……”齐砚半晌没有声音。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腰侧就环上一双手臂，ga本就不比apha身形高大，几乎是陷进去的姿势被怀抱包裹起来。

apha下颌的青皮有些扎人，深深埋进齐砚脖颈间，弄得他不舒服地缩了缩，天气有些阴了，应该是要下雨了，呼吸里布满咸湿沉闷的水汽。

齐砚忽然抬头，古怪地看他一眼。

“你真的不知道洗标记会发生什么吗？”

岑聿风下意识跟着他的话问道：“什么？”

ga忽然笑了下，借着这个姿势贴到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热气钻进耳廓里却没什么旖旎的触感，apha的喘息随着他逐字逐句变得越发粗重。

岑聿风忍可忍地打断他，“齐砚！”

他手指痉挛着贴上ga的领口，想扒掉他的衣服一探究竟，齐砚任他动作，往后从容地靠在墙上，贴上来的指腹温度冰凉，战栗的频率十分明显。

ga的身体在空气中裸露大片，腰侧轻微的淤红痕迹在雪白肤色上像是烫出来的伤疤，岑聿风动作彻底顿住，他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谁碰的？”粗重的喘息声涌出，岑聿风覆上旧痕迹掐上新的，出口的话语带着些崩溃的意味，“——我要杀了他。”

齐砚打断他，“是我愿意的，你也要杀了我吗？”

“不要……”岑聿风仓促摇头，眼睫颤动间带着隐隐的水光。

齐砚心里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他也没多余的话讲给岑聿风听了，只道：“以后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也算是个承诺了，岑家够不上首都红圈，却也不容小觑，齐砚多少有愧，他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却实打实瞒了岑聿风这么多年。

谈情说爱聊不成，也只有利益能回馈一二了。

屋里的气氛焦灼，外面也同样不安分。

0012烦躁地捋了捋头发，贴着门缝撅着屁股往里看，闷声道：“你窝不窝囊，就这么放他进去了？”

沈煜冷了脸色，“你以为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