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谁碰的?——我要杀了他（第2 / 2页）

“你这种闷葫芦，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把齐砚把到手，你拦一下能死？现在好了，要是齐砚旧情未了，他们俩再滚到一起去，我看看是谁哭。”

沈煜捏紧了拳头，顺了口气才反讽道：“你本事大，你怎么不进去？”

0012歇了脾气，嘁了一声不搭理他。

又过了五分钟，屋里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0012实在按捺不住，抬手把门敲得哐哐响。

“齐砚，你饿不饿，你睡一下午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等了两秒没人回话，0012急躁地原地转了两圈，手已经放到门把手上，刚要往下压就被扑了个满脸，捂着鼻子后退半步。

看清楚开门的人，0012成功把破口而出的骂声咽回去。

语气却还是十分不满，“有什么事非得在房间里关上门聊？还是说聊到床上了，见不得人？”

他看似对着齐砚说话，眼神却直勾勾盯着岑聿风看，同时拉着齐砚的手腕将人扯到自己身后。

“操。”

这声咒骂在混乱中听不出是从谁的嘴里吐出来的，齐砚一言难尽地看着这两个人又打成一团，他没多管，带着沈煜下楼。

“收拾一下，我们周末回首都。”齐砚道：“煦宁打电话来，何家你还记得吗？做生物医疗的，下个月有场发布会，我想去看看。”

说起正事，沈煜面色认真起来，点头道：“好，我来安排。”

顿了两秒，他又道：“你回首都的事情……”

“你以为我瞒得过谁？怕是前脚刚出宁城的地界，后脚我爸那边就收到消息了。”齐砚笑了笑。

笑里却没多少高兴的意思，沈煜自然也看出来，他低下头嗯了一声，“你放心，想做什么尽管做，没人敢说闲话。”

“我一个ga能做什么，在家里等着相夫教子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外头的事……我就是想管也有心力了。”

沈煜嘴里发苦，“别这么说。”

“我爸不也是这么想的？”

“……”沈煜生硬地岔开话题，“回去还要带着实验体吗？”

说起来齐砚头就大，捏捏眉心道：“给他找个学上上吧，整天像个炮仗，大字都不识几个，让人光看着就知道没什么文化。”

“……”沈煜道：“好。”

他抬眼看二楼扭打的两人，又看看坐在沙发上的ga，上楼绕进卧室里拿了床毯子过来，边往齐砚身上盖边道：“回去的事我来安排，你好好休息，别操心。”

齐砚想了想，问：“何家现在是不是以前那个……”

沈煜接上他的话，“对，现在是何琛做主，你应该还记得，和我们是高中同学。”

齐砚有些奇怪，“我记得他有个大哥，何家长辈都退下来了，我们高中那会儿何氏就是他大哥做的主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沈煜摇头，“但何琛母亲是续弦，是亲兄弟不，但也不是一母同胞。”

这边刚聊完一段，那边也差不多打完一场，0012打架是把好手，却一次都没能在岑聿风手里讨到好，每次都是五五开。

但他会囔囔，扯着嗓门站到齐砚面前，“就你找的这种小白脸，我见一个打三个！”

盛气凌人地骂完，0012又在齐砚面前蹲下身，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他脑子不灵光，装可怜都显得浮夸。

“疼死了，你看看他把我打的。”

齐砚摸了摸他眉弓上青紫的痕迹，“你非惹他？”

这话听在0012耳朵里根本不是滋味，简直像齐砚偏心护着岑聿风，他怄得心口都酸了，脸色灰败得像个怨妇，不一会连眼圈儿都红了。

沈煜没眼看他，想着过一阵给他找个军事化管理的高中，送进去眼不见为净，也省得每天作妖搅了齐砚的清净。

岑聿风却太了解齐砚每一句话里的意思，他像是被钉在原地，连步子都迈不开，眼底的情绪几乎漫出来，压抑又颤抖，喉咙里涌上酸苦的味道。

“打架输了就哭？”齐砚抽了张纸糊到0012脸上，“一点出息都没有。”

“你就是偏心。”0012擦了把鼻涕，歪着屁股坐到地上，肩膀靠着齐砚的腿，半点形象都没有。

齐砚说得没，岑聿风这阵子麻烦事一桩接着一桩，他要一开始就没应下宁家这桩婚事，倒不会惹得宁霄大发雷霆。

一会儿的功夫攒了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公司打来的，分身乏术焦头烂额也不过如此了。

“我先去趟公司，晚上再过来。”岑聿风深深看了一眼齐砚，期盼着他能说点什么，至少不要用头顶上的发旋对着他……

齐砚一言不发，似乎被他惹得烦透了。

岑聿风心里不好受，胸口仿佛压了块酸涩的石头，憋得他脸色难看至极。

“你心真狠。”他说，“行，你跟我犟着，那就看看谁犟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