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还没说什么重话，这人就憋得大气都不敢喘。（第1 / 2页）

岑聿风走出去，远远得还能听见轮胎刮地的摩擦声，0012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坐在地上贴蹭着齐砚的大腿。

凸起的肩胛骨顶得齐砚躲了躲，实在被惹得不耐烦，皱眉低头去看他。

0012满身反骨，齐砚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他越爱做，肩膀抵不到人就用手肘，一下滑进膝盖窝里，被齐砚忍可忍一脚踢开。

“齐砚！”0012大口喘着气，“他打我你也要打我？”

齐砚很久没见过他这么大脾气，难得愿意哄他，问，“怎么了？”

0012先是狠狠剜了一眼旁边的沈煜，得到后者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之后，才开口道：“你是不是还喜欢他，还想和他好？”

齐砚并不回答这个问题，他伸在半空中的手还没碰上0012的发顶，就再次被劈头盖脸吼了一通。

“你是不是不长记性，还是就喜欢被人糟蹋，好日子过得多了，心里想找点刺激是吗？岑聿风越看不起你，你就越上赶着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是不是？”

这话听得沈煜都僵了几分，齐砚却没什么反应，脸都没拉一下，只是收回了手盖好毯子。

0012出格的话说过很多，但也从来没说这么重过，他多数时候是想引齐砚注意，过嘴不过心的话也不会被人当真，今天这样一边掉眼泪一边嘶吼，还是头一回。

他下意识觉得自己是受齐砚保护的，至少有齐砚在的地方从没有人敢欺负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可今天他和岑聿风打得那么凶，他一个眼神都没分过来。

0012受不了这种冷落。

心里那点火当即膨胀点燃，瞬间爆发出来。

他这点心思齐砚摸得七七八八。

“你们apha打架，我一个ga哪里敢沾边？”

他不说话的时候0012有本事大喊大叫，轻飘飘张开嘴，还没说什么重话，这人就憋得大气都不敢喘。

沈煜摸了摸齐砚手腕的温度，滚烫的皮肉贴着指腹，这儿没有ga，就算有也不一定洗过标记，但是想也知道身上不好受。

看着纠缠不休的0012始终感到厌烦，凝着眉道：“你惹的烂摊子还不够吗，非要吸干了他的血才高兴？你以为你这些年的潇洒日子，都是凭你那颗能晃出响的脑袋换来的？”

0012哽着脖子，“我和齐砚说话，你插什么嘴。”

沈煜脸色沉着，吐出来的话不知道是对着谁，“狗也分养得熟和养不熟的。”

齐砚的表情说不上赞同还是反对，他的确很累了，却只是肉体上难以抵抗的疲乏，精神活跃着亢奋，两个极端在脑海里作祟。

闻言道：“都别吵了，吵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一秒钟都不得清净。”

沈煜抿得唇色稍浅，当即低头敛眸，手里却还攥着一截手腕不放，大拇指紧紧贴在跳动的脉搏上，侧脸看过去眉眼冷淡。

0012站不住，又不想在沈煜面前折了面子，干脆蹲下来，脖子却不低，扬在哪儿跟个什么似的。

仰视的角度重新贴近ga，被齐砚勾着下巴挠了挠。

沈煜移开视线，眼不见为净。

岑聿风下手狠，0012半张脸都肿起来了，眉弓上破了个口子，开始还没觉得，现在再看已经结了道厚厚的血痂。

他也不是完全不会疼，这种时候就刻意让自己疼得多一点，作点样子给齐砚看。

“对…你说得也没，我不该热脸贴着冷屁股，送上去给人糟蹋……”齐砚顿了下，似乎尤有兴趣，微微俯身，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

实验体可怜巴巴地蹙起眉毛，“……我了。”

齐砚没应，后者也蹲不住，膝盖落到地上磕出响，显得蔫头巴脑的。

沈煜：“……”

好在齐砚没理他，转头问起其他的事情来。

“何家是不是投了不少基因项目？”

沈煜点头，“前几年何睦当家的时候何氏和首都大学的实验室来往密切，有哪些研究成果我们这边也是第一个知道的，但现在这位何琛……年纪不大，但性子实在古怪。”

齐砚示意他继续说。

沈煜道：“要说不熟吧，到底也同学一场过，虽然快十年过去，但也不至于一句话都说不上，这两年何氏和境外来往密切，和我们的关系也慢慢淡了。”

首都不少家药企，但何氏是当之愧的龙头，ta2泄露这种事，药企才是最敏感的，他们信息渠道和普通商人不同，常年接洽的都是各种专利药物的研发实验室，怕是早就稳坐钓鱼台，等着看好戏了。

“你查一下何氏近年的研究报告，晚点发到我邮箱里。”

“好，我这就去安排。”沈煜点头，紧接着缓下声，“我找医生过来守着吧。”

齐砚有些昏沉，过了两秒才摇头，“不用，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