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射精控制、出现失禁感,僧人被揉按着小腹操射操尿(第1 / 2页)
岳嵘倒也并不是故意为难大师,他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理论知识丰富,因此最知道怎么才能让人爽到极致。
大师已经高潮了多次,此时便应该欲扬先抑,先将人逼到极致,再让他舒爽,这幻阵的威力也就解开了。
可已经快要冲到铃口的精液,就这么硬生生地给按了回去,让圆明浑身都在战栗。
那种精液倒流的滋味,真是令人比酸爽,居然将僧人那寒暑不侵的身体,都逼出了一层汗来,在这秘境朦胧的光线下,看起来异常得潋滟。
可就算这种感觉再令人难过,就算僧人已然向欲望妥协,也法做出要求岳嵘放手,让自己射出来的要求。
于是他只能强自忍耐着那种令人牙齿都在打战的,疼痛又酸胀的感觉,连眼角都被逼出了更多的湿意来。
然而也不知是他这幻境勾得人过于情动,还是他的身体过于敏感,抑或是少年的技巧过于高超,渐渐地,这令人痛苦的感觉中,都升起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快感来……
僧人爽的脚趾意识地蜷缩又分开,后穴的高潮一波连着一波,还因为法靠着射精发泄体内过多快感的原因,导致那极致的愉悦,一直不肯离开地停驻在他的身体中,让他的识海之中甚至都掀起了狂风巨浪。
甚至在这样的巅峰之中,僧人再也法含住自己的舌尖,让那粉红的一截耷在了唇角,之后又被少年吻吮入了口中,不断地勾动着。
而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到底到了僧人能承受的极限,让他的小腹甚至都出现了要失禁的感觉。
从辟谷之后,圆明已经几百年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乃至于一时间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蓦然睁大了迷蒙失焦的眼睛,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年。
“不、不行了……”
“放开……唔,不能继续了……”
可说完之后,他又想起来少年中了淫毒,若不这样就要丧命,于是呜咽着表示,“等、等一等……”
“过、过一会儿再、再继续,不行了……”
然而岳嵘要的就是他的不行,于是他断然拒绝了僧人的请求,“我熬不住。”
“大师你行行好。”
“再说你也很喜欢的不是吗?”
“你穴里的骚肉把我鸡巴吸得越来越紧了。”
岳嵘倒也不是在胡说,多次高潮虽然让他彻底操开了大师的后穴,可也让那里变得又软又紧,会在他操进去的时候为他让开通道,在他退出的时候缠上来以增加摩擦,这样一松一紧之间,当真仿佛在吸着他的鸡巴一样。
圆明听他这么说,羞耻又没有任何办法……但若是真的被击到失禁的程度,那也太过分了。
于是他含糊又支支吾吾的,到底将自己的窘境给说了出来,“唔,再这样下去,要,要被操尿了……”
他爽得双眼法视物,自然听不到岳嵘在听他这么说后,骤然变得愈发灿亮的目光。
他低声诱惑着这即使被欲望沾染,仿佛也不堕红尘的僧人,“我刚刚自己在幻境中时,看到又被操尿的人,比射精和高潮都要爽得多,大师和我试一试怎样?”
圆明听他这么说,眼中出现了法掩饰的惊诧,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年,但手上却完全法聚集起力量来。
快感让他浑身虚软,即便勉强提起也会被冲撞到溃散是一方面,还有一个原因是,事已至此,如果真的因为骤然停止而导致少年出事,那他岂不是白白挨了这么久?
而就在僧人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捣蛋的少年却开始一手摩挲着掌中暴涨的性器,一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轻缓却不容拒绝地揉按了起来。
僧人顿时一阵痉挛。
他本就忍耐到痛苦的程度,少年却还要火上浇油,让他简直恨不得如同八爪鱼一般,将自己蜷缩起来。
但他的动作却被对方制止,不但没能逃避掉那令人崩溃的感觉,对方还加快了在他穴心抽插的速度,“真的会很爽的,大师信我。”
“不不……”可循规蹈矩的僧人,怎么可能相信这种事情,只一味地摇头拒绝着,“不可能……”
岳嵘心知多说用,大师既然不信,那就演示给他看,再让他切身体会一下。
于是他心念一动,那小和尚和狐狸精,即再次出现在了两人的身侧。
纵然狐狸精已经射过,却还是不肯放过这面孔已经变成圆明的小和尚,那依然坚挺的性器,比顺畅地继续在小和尚的后穴里抽插着,乃至于那被使用的有些过度,而导致殷红的穴口,被挤出了一股股的白浊来。
那红红白白的颜色,看起来当真是淫靡得紧,尤其高潮后的小和尚,身体变得愈发敏感,没一会儿就丢盔弃甲,被狐狸精操得穴口一次又一次地紧紧夹住狐狸精的性器。
而爽到极致的时候,小和尚也开始叫受不了,叫自己的肚子要被操破,肠子也要被操穿,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抬着,一个劲用自己雪白的屁股,迎合着那狐狸精的操干。
然后在几百下的激烈肉体撞击声后,小和尚发出一声似愉悦又似悲鸣的声音来,随即从竖在小腹前的阴茎顶端,喷出了清透的尿液来。
哗啦啦的声音响在耳侧,而这样大抵当真令人舒爽比,小和尚一边控制不住的尿着,一边后穴激烈收缩,居然活活将那狐狸精给夹的射了出来。
于是那狐狸精双手钳着小和尚的腰肢,足足射了一分多钟,那激烈的热流逼得小和尚尿完最后几滴液体后,又射了出来,随即爽的浑身打颤,居然主动去寻狐狸精的唇舌,然后吻在了一处。
圆明明知那小和尚不是自己,偏对方有着和自己一样的面孔,自己的处境也和对方类似,于是难免被操弄的愈发有感觉,小腹中的失禁感,也愈发难以控制。
“啊啊、啊哈……受、受不了了……”
“太快了,唔,要爽疯了……”
“不、不行了……”
他真的,要控制不住那越来越剧烈的酸胀感了。
而在僧人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这情热烧烂的时候,耳边还骤然响起了少年如果恶魔般的声音来,“大师如果被我操尿的话,我就射给您如何?”
哪怕明知不能和恶魔做交易,可僧人还是妥协了。
因为他实在可奈何,他要被快感逼疯了,也实在熬不住少年的磋磨了蹂躏。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到底妥协,“唔,射,射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