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射精控制、出现失禁感,僧人被揉按着小腹操射操尿(第2 / 2页)
可少年听他这么说,除了陡然再次加快了操弄他的速度外,半点也没有停手的打算。
饶是圆明脾气亲切随和,此刻也难免多了几分愤懑地质问,“你、你不是说、说会放手……”
然后他就听到少年的轻笑,“大师难道不知道,想要射出来,总要冲刺一番的吗。”
圆明当然不知道这个,于是抿了抿被吻红的唇,不再暴露自己的知。
可岳嵘哪里会不知道!
这让他愈发的亢奋,终于狠狠在僧人的肉道中,挞伐了二百来下后,激烈的射了出来。
他之前也忍了许久,还是第一次荷枪实弹地与人交媾,因此射得又多又浓,迸溅得如同暴雨一般。
僧人那敏感脆弱到极致的肠道,被这样的热流骤然浇灌,只觉得快要被击穿了……这还不说,少年此时还说话算话的,松开了堵着他的拇指,只是另一只手继续碾压着他的小腹,于是他的精液和尿液,甚至等不及分别流出,就混合在一处的奔涌而出,且也许久不肯停歇,让这秘境内都是淫靡水声。
而察觉到自己还是被少年给操尿了出来,僧人羞耻的恨不得自己是一只河蚌,这样就能将自己藏入壳中,不用面对现实。
但那是不可能的就不说了,他甚至爽到眼前一阵一阵发黑,最终在尿完之前,爽到了失去意识。
随即不知道过了多久,圆明才略微有了些意识,只是回想着之前和那少年之间发生的事情,让他完全不想睁开自己的双眼。
可对方正声音里带着焦急地叫着他,“大师、大师!”
“您怎么了?醒一醒啊?”
“大师、大师!”
圆明心底暗暗叹息,这种事情,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自己论年纪还是修为,都比少年高出了许多,实在应该自己劝慰对方,不应该如此逃避。
这样想着,他终于缓慢地睁开了眼睛,随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而他这一迟疑,就见岳嵘眼中迸射出兴奋的光芒来,接着对方嘴里连珠炮一般地开口。
“大师您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
“刚刚我们忽然就被分开了,我那边的幻境里好多……啊,就那种事情,我好不容易逃出来遇到您,刚把您接住,您就晕了过去。”
“我叫了您半天,明明您没有任何问题,呼吸也算平稳,可就是醒不过来。”
“真是急死我了,您要是再不醒,我就抱着你继续跑了。”
圆明:……
他目瞪口呆的,听少年吐出一串和自己记忆中完全不同的话来,一时之间他甚至有种庄周梦蝶的感觉。
但圆明很快就发现,对方说的才是现实。
周围的幻阵还在,他的僧衣也正完好损地穿在身上,他虽然被刺激的勃起,但后面并没有黏腻的感觉,也没有被贯穿的酸胀,更没有被操射、操尿。
他猛地皱眉。
所以他刚刚是怎么回事?
他确信刚刚经历的那一切,并不是幻阵,如果非要说的话,那更像是,一场梦……
纵然修真者可以用打坐代替睡眠,但偶尔的沉睡对心神还是有好处的,所以圆明偶尔也会做梦,只是居然会梦到刚刚那种事情,真令他难以想象!
这也让他面对“什么都不知道”的少年时,多了几分的尴尬。
就算这幻阵扰人心神,他也不应做这种梦啊!
但奇异的是,梦境过后,圆明居然觉得自己的内伤好了不少,体内的灵力也比之前丰沛了一些。
于是他愈发困惑于这件事情,只是不等他想清楚,就听少年又叫了他好几声,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端端走神,于是连忙收敛心神询问,“你说什么?”
岳嵘心里其实还是有些忐忑的。
虽然那种功法玄妙,明明什么都发生了,却能让一切宛若梦境,甚至半点痕迹都不会留下,还让人能从中得到好处,但他毕竟第一次用,还是很担心被大师发现端倪的。
好在大师怔忪了一会儿后,就真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和他说话,他才松了口气。
随即他心念再次转动。
这幻境已经被传承给了他,自然听从他的意识,于是他指了指另一边开口,“我看到那边有光亮,不知是不是幻境出口,我们去看看吧!”
圆明听岳嵘这么说,就站起身来,和他一起朝着那边走去。
而在两人行进途中,周遭依然有男男女女在纠缠交媾,种种淫声艳语,不停钻入他们的耳中。
不过圆明刚刚还被激得气血翻腾,甚至受了内伤,此刻却忽然觉得这些也不过尔尔……
这种变化让他疑惑,稍一细想却明白过来,这是因为刚刚自己在梦中经历的,要比这些表演更为生动,“体会”也更加深刻。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圆明连忙想要止住自己的念头。
可思想这种东西,从来不受人所控制,于是不过片刻,他就变得面红耳赤起来,随即落在岳嵘身上的视线,也变得有些奇怪。
岳嵘虽然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但修真人士五感超常,他当然能感觉到大师的视线。
他心中有些紧张,可又有些得意和兴奋,反而回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大师我们还是拉着点,免得再被分开。”
圆明没有挣脱,他感觉着少年手掌上传来的,和梦境中一模一样的热度,垂下双眸掩住了自己的视线,让谁也看不出,他的心底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