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手里拿着怀孕报告,撞见丈夫出轨现场,父亲是拯救他的天神(第2 / 2页)
可惜他老婆在门口,在里面和谁叫床呢?
苏闻一听、一看、眨眼就明白此时的画面有多荒唐:新婚三月的爱人在门口,丈夫却和学生在家里偷情,连卧室都来不及进,在玄关就干起来了,导致声音传到电梯口来。
这就是婚礼上承诺过的‘会好好照顾玉瑜’?
他就这么照顾的?
好脾气了一辈子的苏闻头一次感觉怒火中烧,胸口闷烧,一口气压在喉咙发不出去,但他全都压下来了。
“玉瑜,别怕。”苏闻克制着怒气,尽量不吓到自家性子温柔的儿子,语气极尽温和:“爸陪你一起进去。”
……兵荒马乱之后。
苏闻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苏玉瑜离开,头也不回,苏玉瑜全程低着头,没看自己的丈夫一眼。
但一切只是故作坚强,出了电梯,走到小区楼下的绿化带,苏玉瑜停了步子,默默挣动手。
苏闻没有要强,顺着力道放开,耐心地问:“玉瑜,怎么了吗?”
他比苏玉瑜高半个头,是男人,又有天然的父亲气场加成,苏玉瑜在他面前,直接降级成了小孩子。
苏玉瑜说停就停,也没观察四周环境,绿化带附近没有建筑和树木,太阳私的阳光散向大地,在地上照出两个人形的阴影。
苏闻挪了一步,地上两个人形影子合并为一,他把阳光都替苏玉瑜挡住了。
苏玉瑜观察到这个细节,眼睛一酸,刚止住不久的泪水又漫出来。
他一哭,苏闻就慌了。
年近五十,过往人生轨迹中,难有遇上让苏闻在意的事,他是在研究院中令所有研究生闻风丧胆的冷面教授,心肠硬如磐石,但却因为儿子的一滴泪水破了防。
这个儒雅成熟,双鬓发丝有几缕霜白的男人一刻不容缓,立即弯下腰哄,他凑近苏玉瑜,小心翼翼地伸手擦拭那些令他心碎的眼泪:“玉瑜,别哭,别为他哭。”
苏闻想说:一个出轨的渣男,不值得你哭,你的泪水很贵,比珍珠还贵,珍珠有钱便可以拥有,而你的泪水,即将花再多的有钱,也法令它停止……
苏玉瑜偏过脸,躲过为他擦拭眼泪的手,温暖的指节擦过眼尾,带来一丝酥酥的麻意。
他垂眸,语气平静道:“爸不是想把我嫁出去吗?”
苏闻:“玉瑜……”
“爸不是不要我了吗?”
苏玉瑜反问,转眼视线看向苏闻,在看清苏闻眼神中的心痛时,眼睛一红,嗓音染上委屈,哽咽道:“我一到27,爸就急着把我嫁出去,爸不要我了,现在周子力也出轨了,我……”
眼泪漫上眼眶,珠玉滚落,有人在乎,难过的情愫好比巴山夜雨涨秋池,一池子的委屈全溢了出来。
苏玉瑜呜哼着哭出声,哭得抽噎:“呜唔……呜哼……”
血缘真是种奇妙的关系,明明哭得是苏玉瑜,眼泪在他净白的脸上流淌,苏闻却切身体会到刀子刮过心脏的痛楚,那一颗颗晶莹纯洁的泪水,比岩浆还烫,烫得他都要心疼坏了。
苏闻说不出话,心痛地抱住苏玉瑜,口吻带着后悔:“别哭,我的玉瑜……是我了,跟爸走,跟爸回家。”
回去?
苏玉瑜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他哭声卡顿,眼泪婆娑看着苏闻,不确定地问:“我、我还能回家吗?爸不是不要我,才把我嫁出去么……”
“当然不是!”
苏闻立即否认,斩钢截铁的语气在苏玉瑜心上盖上一个大大的安心章印。
“爸永远不会不要你,”苏闻重复说到,高度立体的眉骨下,一双深邃的眼睛深情看着苏玉瑜:“爸曾希望你以后能幸福,有人照顾,但没有想到这样做是亲手把你推进了深渊。”
“对不起。”
这句话里有着深深的歉意和悔意,苏玉瑜感受到了,他眼睛眨也不敢眨一下,怕眼前的苏闻,以及苏闻对他所说的话都只是一场梦境,一场幻想!
“玉瑜……”
苏闻轻触过苏玉瑜长得极像他的眉骨,用平抚的方式,指腹抚摸过眉心微皱的弧度,意图通过这个方式,将儿子心中的烦恼郁结揉散。
“别为他难过,跟爸回家,以后由爸来照顾你,补偿做过的事,跟爸走,好么?”
跟父亲回家?
这个诱惑力太大了,即使是假的,苏玉瑜也法拒绝,
眼前的苏闻太温柔,成熟儒雅的脸上有苏玉瑜最喜欢的浅笑,苏玉瑜受到蛊惑,迷失在父亲亲近的氛围里,张开嘴,小声应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