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爸,别不要我……正式孕交h,尿失禁,骑乘,宫交(第1 / 2页)
日子一天天的过,光阴如梭,今日和昨日好像总是没什么区别,但明眼人都看出最近苏玉瑜和苏闻闹别扭了。
他们依然住在一起,依然每天一同上下班,苏闻接送苏玉瑜,给他带甜品,苏玉瑜会接受好意,可他们周身仿佛有层莫名的屏障,隔阂了所有人,也隔阂在他们之间。
苏闻知道苏玉瑜在躲他,除非必要,逐渐不主动往他面前凑,连夜间按摩也是偷偷溜进去,等苏玉瑜睡熟了再陪夜,等快天亮时再出来。
好几次,苏玉瑜都想睁眼问他:有必要吗,明明不想要我,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
可他问不出口,他贪恋夜间相伴的温馨时刻,贪恋睡梦间落在他小腿上舒缓紧绷的温柔力道,怕问出口,一切就都没有了。
在他又一次签假条走神时,小班花坐了下来,捧着一罐旺仔牛奶嘬,白天鹅般完美高傲的脸,唯有白嫩双颊鼓得像两只白馒头,饱满又可爱。
他不能理解的问苏玉瑜:“不是都回去跟他住了吗,怎么还每天不开心?”
暗恋者在感情这方面的雷达会灵敏很多,小班花是唯一一个看出他喜欢苏闻的人——用小班花的话来说:你的眼珠子粘在苏教授身上扯都扯不下来,怎么可能是不喜欢他。
笔停下,苏玉瑜看着学生‘拉翔成疾,恳求苏美人批假’的潦草字迹,脑海中浮现的是凌晨苏闻轻手轻脚离开房间的背影,眼神黯了黯,口吻故作轻松:“是吗?”
“当然,我看你每天对他避而不见,等他走了之后,眼睛子又恨不得跟着他走,茶不思饭不想,这还不明显吗?”
苏玉瑜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看来竟是这个样子,他还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好。
他闭口沉默,小班花心里暗骂不争气,上前咬耳朵道:“还在纠结什么呀,你怀孕了,现在不是最好的机会吗?赶紧扑倒他,趁这个机会用他个十几二十次,好好满足一把先!”
好好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说出这么黄暴的话,苏玉瑜听了一激灵,伸手推开他,为难道:“不好吧。”
小班花不以为然:“哪里不好?男人不就是拿来用的?”
“可是我对他不仅是这个意思,我爱他,论是哪个身份。”
小班花赫然,默默闭上嘴。
或许是感情压抑在心中太久,有个倾泻口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倒出,苏玉瑜对小班花开口要比对苏闻开口容易。
苏玉瑜眼睫微垂,许久才缓声说道:“靠近他,我想用干净的身份,而不是带着这个孩子,我不想让他因为孩子的原因碰我。”
“可是,”他苦笑,眼神闪过一丝凄然,又说:“没了这个孩子,他也不会再碰我,我现在贪恋的一切,会跟着的孩子的消失一起消失。”
“他不是陌生人,他是我的父亲,在危险的钢丝上走一步,摔下去会是万丈深渊,这一步,我不敢走,不敢失去已有的身份……”
苏玉瑜低声陈述,语气中是深陷沼泽的困惑与迷茫,他陷死在名为‘苏闻’的泥塘里,永世法翻身。
奚岁法理解这样的情感,他是肆意的天鹅,感情在他看来是生活的一部分,强取不得即该放弃,追不到的男人大不了就老死不相往来,苏玉瑜的禁忌情感,是他法插足画手的领域。
他喟叹一息,手肘撑在椅背,双手托腮看苏玉瑜继续烦恼,然后就看到了手机‘叮’声一响,苏玉瑜点开消息,一张脸刹那间血色全褪,变得面如死灰,眼神彻底死寂。
“怎么了吗,苏苏!”
小班花想也不想冲到旁边,苏玉瑜来不及挡的短信页面映入他眼帘。
发信人来自苏闻——
「玉瑜,爸在南城有个研讨会需要出席,出差两天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
……
夜间两点。
怀孕近4个月了,胎儿汲取的能量越来越多,纯靠药物补充雄性激素不够,身体越发异样愈来愈明显。
夜间小腿抽筋的频率越发高频,没了那双守护着小腿为他驱散抽麻感的手,苏玉瑜的入睡变得困难,每次即将睡着小腿就猛得一抽,将他生生疼醒,反复痛醒,情绪起伏波动,越发难以入睡。
数不清是第几次疼醒,苏玉瑜侧卧在床上,双手捂在胸口,身子陷入在松软的薄被和绵软的床垫之间,声啜泣。
到了夜深人静,坚强的外壳被收走,脆弱的人心暴露在外,四周除了黑暗之外再没有其他相伴,再坚强的人也会觉得寂寞。
苏闻不在他身边,比他预想的更难受。
什么都不曾得到,失去才不会难过,可他已经得到过了,要他怎么失去啊……
小腿疼得抽疼,每分每秒都感觉在肌肉在收紧,疼痛藏在肌肉最深处,从筋膜疼入心脏,连带心也一下一下抽疼。
会为他缓解疼痛的人在千里之外。
苏玉瑜望着屏幕里那张19:10离开的B市的高铁票,回忆起自己回短信时决绝的:「我会的」,扣住电话的手用力到颤抖,甲床褪成玉白。
他才不会。
离开苏闻,他难受的要死。
苏玉瑜心中酸楚,泪眼朦胧间,看见发白的指尖滑动屏幕,点到通话页面,坚定比点下备注为‘苏闻’的电话号码。
嘟——
他的脑袋空白一片,电话不是他想打的,只是身体渴望那个男人,渴望任何的、论是爱情还是亲情、只要是来自那个男人的……
“喂?”
通话很快接通了。
电话不是苏玉瑜想打的,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倒在枕头边的电话亮着白色的屏幕光,他仰躺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泪流汹涌,握着电话的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每一根手指都在颤栗。
他长久沉默着,电话那头的苏闻也没有催促,陪他默了1分钟。
再说话时,隔着时空的空间,隔着高铁票的距离,通过电流转换后的声音仿佛将寒冬融化,只剩下春天的温柔:
“玉瑜,怎么了,不舒服吗?”
处落点,睁了一分钟的眼皮终于眨了下去,眼泪滑过脸庞的瞬间,苏玉瑜哽咽哭道:“爸……呃、别不要我……”
胸口苦闷积攒得太多,哭出声时他已忘了如何真正的哭泣,心脏疼得厉害,胸膛压抑着不敢剧烈地上下起伏,因为习惯压抑的时候太多了……
被遗弃的悲伤情绪充斥大脑,将一切占据时,他听到电话那边苏闻的回复。
声音很轻,像是随口而来,又像珍重许诺:“我要你,玉瑜,我怎么会不要你,你是爸的宝宝,最爱的宝宝。”
“可是你把我嫁出去!”
隔着手机对话,仿佛是对着树洞倾诉,苏玉瑜愤怒地起身咆哮,双手抓着床单,双眼睁得大大对着面前的书柜,意看见合照上苏闻的脸时,声音倏地软了下来,染上悲哀的语调:
“我嫁得不好,回家来了,你还要把我再嫁一次出去。”
“你明明不想照顾我,还把我接回来,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不是让我更难受吗?”
他的神明从国度里走下来,握上唯一的子民的手,然后轻手将他推进另外一个深渊。
“你把我从地狱里拉出来,又想把我推进另外一个地狱!”
苏玉瑜嘶吼着,从第二句开始带上了哭腔,他像是困兽在发出最后的嚎叫求助,说完这一次,他就再没有力气了。
筋疲力尽。
苏玉瑜闭上双眸,松开抓床单的手,清攫的身子在漆黑的夜里后悔的颤抖。
结束,什么都完了。
他再一次将苏闻狠狠推开了。
苏玉瑜有时候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口不对心,想要的一切太完美,想要的全靠对方来猜,对方但凡做得有一点不对心,他就敏感到推倒全部可能。
明明只需要把想要的说出来,苏闻就会答应他,可他不想说,求来的终究是不一样的。
他讨厌生在6月的巨蟹。
“不是的。”
什么?
苏玉瑜震惊睁眼,猛得将脸转向门口的位置,苏闻的磁性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同时门被打开了。
苏闻根本没有去出差。
苏玉瑜被迫在短时间内接收这个事实,大脑当机呆呆看着苏闻穿着衬衣西服从门口走进来,他左手举着手机,看向苏玉瑜的眼神沉静又深情,电话和房间的声音同时叠合:“我从没想过再把你嫁出去,你不想嫁,就永远留在这个家,以后由苏闻照顾你。”
他在苏玉瑜的天秤上放了两个选项,可从没把那个选项放在他自己的天秤上,他的选项,从来都是由他照顾苏玉瑜。
由苏闻照顾你。
苏玉瑜以为自己听了,话中主语的位置,明显的暗示……不是他一直以来幻想的那个吗?
可看苏闻的眼神,苏玉瑜小心翼翼对上那双宛如湖泊般宁静深沉的蓝眸,从中只看到了认真,以及——一个男人站在一个男孩面前的邀请。
“我……”苏玉瑜想说些什么,胸口的情绪蔓延上喉咙,一开口就是哭腔:“呜呜你照顾我,你分明抛下我去开会,不理我,我疼呜呜呜……”
苏闻扔掉电话,闪身上前,揽腰将苏玉瑜拥进怀里,大手熟练揉上孕夫小腿紧麻的肌肉,轻按揉散,声线低沉温柔:“哪里疼?”
苏玉瑜侧窝进他怀里,伸手勾上脖颈,泪脸埋在颈窝里哭得不能自已:“腿疼、胸口疼、子宫也疼……”
“嗯。”
苏闻捧起他的脸,在苏玉瑜神色恍惚的抽噎中,轻柔吻掉他脸颊边湿润的泪痕,微厚的唇贴在哭得殷红的眼角,宛如土地接住了坠落的桃花瓣。
那个刹那,苏玉瑜忘了呼吸。
苏闻吻着他不动,手则揉上他饱满的胸口,另一只钻入苏玉瑜坐在他大腿的腿心之间,不容置疑地扯下他睡袍底下唯一的蔽体物。
腿心一酥,苏玉瑜惊得回神,脸不敢动,圈住苏闻脖颈的手随着双指刺入花穴内,夹住阴棒的动作带来的酥麻逐渐收紧——以至于他整个人都完美嵌入对方怀里,细瘦的身躯在男人宽肩中,显得越发娇小柔弱。
阴棒被彻底抽出时,苏玉瑜轻颤一声:“嗯~”
一个月过去了,放置在里面的阴道还是最小号的,但即便是最小号也惹得苏玉瑜每天睡不好叫,阴穴逼口肿得跟馒头似的。
拓产是不疼的,疼则是效果不好。
苏闻厌恶将那根辜的最小号阴棒扔远了,湿漉漉的阴棒在地上沾上灰土,滚到两人视角看不到的角落。
他手指抚摸上肿热的阴口抚摸,缓解苏玉瑜身体痛觉的同时,吻上那颤抖轻盈的鸦睫,语气轻声又小心:“让我来,好吗?玉瑜。”
“我不想让你生产太辛苦,不想嫁人没关系,我来帮你催产,好吗?”
苏玉瑜松了手臂,微微退开一些距离,凝视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脸,这是他惦念了整个青春的人。
过了几秒,他还是没忍住破防的泪水,声音沙沙软软:“是你自己愿意的吗,真的不把我嫁出去吗?”
泪珠挂在月白侧颜,宛若玉盘上盛开的桂花,眨眼,嗔怪,吐息之间,这滴桂花泪都带着迷人芬芳,令赏者闻之心动,趋之若鹜。
嫦娥守着月亮久久望不见来人,苏闻却舍不得让苏玉瑜久等。
他说:“对。”
苏玉瑜心满意足闭上眼,将身心完全交代出去,搂着男人脖颈仿佛用上了献祭的力气。
苏闻一个转身将人压进柔软的床榻里,床垫因他的体重沉闷地晃了晃,将苏玉瑜晃得张开水润润的眼睛,一水轻烟南江眸,烟雾朦胧水里梦,一双多水柔情,脉脉含羞的烟瞳将苏闻整个心都吸了进去。
苏闻想说的‘待会儿动起来会不会整张床摇得很厉害’被这一个眼神全瞄忘了,脑海里只剩下进入和占有。
他几十年没碰过人,底下长柱一想到待会儿会进入一个洞天福地,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硬起来,勃发的硬度和速度令苏玉瑜面颊越发绯红,肉眼可见羞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