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避孕套真的很重要(h)(第1 / 2页)
在南山秘境度过了小半个月,中途法岑和余涟涟有事提前告别,便只剩下他、谢道兰和洛宁同行,虽然没有遇见什么特别大的机缘,但顺利的找到了出口,也算是给这次秘境之行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与弟子历练那次一样,一出秘境,谢道兰便提前离开了。沈蕴对洛宁放心不下,送她回了药铺。
回到药铺的洛宁,一见到洛莹的身影,眼泪便控制不住的流淌下来。她扑进姐姐怀里,号啕大哭起来。
洛莹依旧是那副不悲不喜的模样,温柔的抚摸着洛宁的头发,良久,叹了口气。
洛宁茫然的问:“姐姐……以后……该怎么办呢?”
洛莹道:“行医救人,是我的天命所在。论要花多少时间,我都会尽己所能,重建医庄。”
她语气和神情中的平和与坚定,似乎也驱散了洛宁心中的迷雾。
“嗯。”洛宁擦去泪水,慢慢露出一个笑容,“到时候,我们还要在澜山上种满花树……”
沈蕴在旁边静静听了一会儿,见状彻底放下了心。
只要还在往前走,就是好的。
他本想直接告辞,然而洛宁和洛莹都以天色已晚为由,要他再留一晚。
沈蕴思来想去,还是拒绝了。
走之前,洛莹支走了洛宁,单独与他在门口说了两句话。
“沈道友,听说你是谢剑仙的门下弟子。”药铺门口,昏暗的纸灯笼下,她的脸显得有几分苍白。“血珠玉之毒,非单单一个北佛藏可以压制,这张方子,劳烦你捎带给谢剑仙,或可解一时之苦。”
沈蕴接过药方,惊讶的看了她一眼。
“你……”他犹豫了下,还是问出口:“不恨他吗?”
洛莹笑了一下,转身走回了药铺。
格栅木门,在沈蕴的眼前缓缓的关上了。
一枚银白的铃铛挂在门上,流转着皎洁的月光。
沈蕴回头,又看向澜山的方向。
月色下,那座山脉睡成一个黑漆漆的轮廓。
多年以前,那里花开如海,桃花树下,一个少女给了前来求医的青年一枚丹药。
多年以后,满是鲜血的医庄里,青年放了少女一条生路。
手里的药方写了没多久,墨迹还未干透,一笔一画,字迹娟秀。
为一个杀父弑母的凶手写下能够缓解痛苦的药方,若是在里见到,沈蕴一定会感慨:又是一个圣母。
可是,在了解过背后真相以后,他论如何都法再将这个浅薄的词语冠到洛莹的头上。
恩怨纠葛,是是非非,局外人又怎能说得清呢。
从南到北,一路疾行,总算是赶在日出以前回了香雪阁。
天空中,只有星子闪烁。
香雪阁里,依旧有一扇被烛火映亮的窗。
沈蕴顺着小路走上去,一眼便瞧见了窗边那道清瘦身影。
谢道兰果然在等着他……
走入屋内,却见青年已倚在窗边睡去了,手中的书卷散落一地,桌上砚台里盛着墨,他似乎是想写信,可看了一圈,也没见到笔。
沈蕴蹲下身,将纸页一一捡起,余光瞥见上面内容,似乎是说佛法的,他只是在心中默念了两句话,便觉得头脑清明,心胸中的结的那团郁气也消失不见了。
是个好东西。
再一联想,沈蕴便猜到这大概率就是四至宝之一的北佛藏了。
他们才分开多久,竟然就需要用到北佛藏了。谢道兰体内的煞气已严重到这般地步了吗?
沈蕴放好北佛藏,便抱起谢道兰走向卧房。
正动手帮着脱衣服时,谢道兰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沈蕴放在他衣带上的手只停了一瞬,便继续了动作,等青年身上只剩一件雪白里衣,沈蕴才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师父,是不是又疼了。”
谢道兰垂眼:“嗯。”
沈蕴道:“离开以前,洛莹姑娘给了我一个药方,说是可以暂时缓解痛苦。明天我去给您抓药,您试试效果。”
谢道兰点头。
沈蕴将他抱上了床,盖好了被子,这才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先去冲个澡,过会儿就来。师父若困了,就先睡吧。”
谢道兰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目光缓慢的移到床头的烛台上,又看向自己身上盖着的软被。
心中忽然浮现一丝惘然:原来这些细致入微的体贴关怀,全都关喜欢?
那自己对沈蕴而言,到底算什么?
他方才根本没睡着,只是在用北佛藏试探沈蕴。若沈蕴不喜欢他,还留在他的身边,那只会是因为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可是,沈蕴看起来,却对那北佛藏没有任何兴趣。
谢道兰想,自己除了这些至宝,根本就是一个一所有的人,畸形的肉体和趣的灵魂,根本不具备任何吸引力。
沈蕴不喜欢他是很正常的,但,既然不喜欢,又不贪图至宝,为什么还要留在他的身边呢。
难道是因为可怜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