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避孕套真的很重要(h)(第2 / 2页)
谢道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之际,沈蕴已回到了卧房。
他同样只穿了件里衣,身上还带了些外间的凉意,钻进被窝,他笑着握住谢道兰的手:“外面好冷,是不是快入冬了。在剑宗这么久,好像还是头一次过冬。”
谢道兰翻过身,面对着沈蕴的方向,烛光为少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在这冰冷的雪夜里显得格外温暖:“沈蕴。”
“嗯?”
“你当初为什么会救我?”
这问题谢道兰曾问过一次,沈蕴打着哈哈过关了,因此现在他不知道谢道兰为什么又翻起这个旧篇来,摸不准说话人的用意,也就一时没想出合适的答案来。
谢道兰的声音很轻:“是不是因为可怜我?”
沈蕴失笑,他吹熄蜡烛,将谢道兰拥进怀里:“师父觉得我是一个喜欢可怜别人的人吗?”
不是。
谢道兰曾以为自己这个徒弟是个悲悯善良的性子,可相处的时间长了,他才发现,沈蕴只是对他格外温柔,对其他人总是淡漠又疏离。
他道:“那是因为什么?”
沈蕴笑:“不为什么,总不可能看着你死掉啊。”
如果只是不想看着他死掉,根本不需要做那么多事情。可沈蕴不止以口为他哺食,还为他擦身,甚至便溺也一并照顾。
那时的沈蕴只是个一所有的乞丐,却还是会用少的可怜的积蓄,给他买药买肉吃。
客栈里,沈蕴第一次抱了他,吻了他,用唇舌给他带来了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
问河城里,沈蕴不顾安危,拿来血珠玉救下了他,又在他情绪失控后揽他入怀。
还有好多。
以谢道兰肚子里的那点人情世故,根本没办法弄明白沈蕴的想法。心里越乱,他越觉得不安、觉得空虚,心中生出莫大的惶恐,想要远离身边的人,却又想更贴近那温暖的怀抱,以汲取更多的温度。
最后,他还是败给了后一种渴求。
抬手揽住沈蕴的脖子,他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沈蕴意外于他突然如此主动,一边回应,一边隔着薄薄的布料抚摸他的身体,低声问:“怎么想问这些?”
谢道兰没回答,手伸进他的里衣,抚过他紧实的腹肌,向下握住了尚且疲软的沉甸肉棒。
“师父……”沈蕴奈一笑:“只轻轻的弄一次,好不好?”
谢道兰含糊的应了一声,于是少年便脱去了他身上的所有衣物,带着剑茧的指腹碾过他的胸口前的乳粒,熟悉情欲的身体很快便有了反应。
原本紧闭的阴户,如今已微微张开,露出熟红的花唇和肉蒂,穴口柔软,扩张和润滑在柔嫩多汁的阴道面前属于多此一举。
简单的做了点前戏,沈蕴的肉棒也勃起了。他翻身压上谢道兰的身子,低声问:“想要被肏前面还是肏后面?”
谢道兰已然情动,这种肉体上的接触带给他的安全感是比直接的,面对提问,他想也不想便道:“前面。”
沈蕴的手指都已经放到了他的阴户上,准备分开花唇探进去的时候,却突然停顿住。
“师父。”他道:“今天还是用后面做吧。”
谢道兰下面几乎已发河了,想要的不行,如何能同意:“前面……更想要……”
沈蕴心里骂了一声,破罐子破摔的把手指送进了湿润的肉穴。
拇指碾过肉蒂,谢道兰的呻吟立马抬高。
之前内射了那么多次,都没中标,这次自己不射进去,应该没事的。
沈蕴也知道就算不内射,也会有中标几率,此刻的他深切明白了避孕套的重要性,拔出手指,肉棒在穴口处流连几下,都没插进去。
一想到曾经见过的亲戚家的熊孩子们,沈蕴的头就一个比两个大。
最后在谢道兰眼神的催促下,他一挺腰,肉棒插了进去,阴道里多余的黏液被挤出来,发出“咕啾”的声响。
这口嫩穴是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最清楚如何伺候他胯下这根粗长的器物。沈蕴插入以前还纠结来纠结去的,插入以后就什么都忘了,提起谢道兰的腰便朝里“啪啪啪”一阵猛干。
谢道兰被提着腰,大半身子都悬着,他紧紧夹着沈蕴的肉棒,小腹充盈酸软,每次捣进来,那根粗大的肉柱都会准确误的插到他体内最舒服的地方,瘙痒的穴肉一刻不停的吮吸按摩着青筋虬结的茎身,在一阵阵浪潮般的快感和舒爽中,一时间只觉得自己从身到心都是属于这个在自己身上肆意驰骋的人的。
阴蒂和阴唇都被粗粝手指夹了,肆意的玩弄,捏着揉搓,又恶意的拉长,前方的肉棒自然也没被放过,龟头顶端的裂孔被揉的都快肿了,腺液更是滋滋不停地往外涌。
硬挺的肉棒抵着小腹,因此谢道兰清楚的看见了自己的可怜的小肉蒂被沈蕴两根手指捏着拉长的样子。
视觉和身体上的双重刺激令他不自觉缩紧了肉穴,却反而让阴道更加鲜明的感受到肉棒在里面疯狂进出的快感。
雪白的身体发了汗,蒙上潮红。
沈蕴打定主意要抓紧让谢道兰满足,胯下使得力气也足,加上多方刺激,很快,裹着他的嫩道便陷入了抽搐痉挛,大股大股温热的潮液涌出,浇在他龟头上,爽得头皮都发麻。
沈蕴就是忘了自己叫什么,也还牢记着不能内射的事情,他放慢了频率,缓缓在紧热的嫩穴里进出着,为谢道兰延长快感,等人绷直的身体放松下去,他才拔了出来,手简单捋动几下,便将浓白的热精射在了青年泛粉的身体上。
简单做了清洁后,沈蕴累得已经不行了,搂着谢道兰让他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手掌放在他的小腹上,一圈一圈打着转儿的轻轻按摩,竟然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谢道兰知道这是因为沈蕴还记得自己上次说,做完以后肚子会有些不舒服的事。
其实,沈蕴刚才的犹豫和迟疑,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沈蕴不喜欢他,也不想要他们的孩子。
却又对他这么好,记得他说的每一件事。
心脏好像成了一块海绵,被攥干了里面的血液,于是变得皱巴又干瘪。
体内的煞气,因他心中的情绪,又开始躁动起来。
谢道兰靠近了沈蕴,将身体与他贴的更紧,却还是一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