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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修炼也需要劳逸结合(h)(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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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入冬,一场比以往都要凛冽的大雪后,气温直降,本就四季飘雪的北山,正式进入了比往常更加寒冷的冬天。

尽管已成了修真者,这样的寒冷已构不成什么影响,但沈蕴还是不喜欢这种寒冷的季节,恨不得在香雪阁里四处都燃上火炉才好。

谢道兰看他恨不得穿上棉袄的架势,轻轻点他的脑袋:“大师兄这个样子,放出去要叫其他弟子笑话的。”

沈蕴哪里会在乎这个,边给火炉添火,边笑道:“反正也只有师父看得见。”

谢道兰在香雪阁生活了那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把冬季过得这么暖和,暖和的都快上火气的。

沈蕴看他的脸被热气熏得红润,便上前吻他的侧脸:“听说东山那边有个不的温泉山庄,过两天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不练剑了?”

“练的呀。”沈蕴故作可怜:“但也不能天天练剑啊,那多聊。最近这么冷,泡泡温泉,也养身子的。”

谢道兰与他短暂对视,抿了下唇:“嗯。”

沈蕴本来就不觉得他会拒绝自己,不过真正得了应答还是高兴的,正算着哪天合适,便听谢道兰道:“不过,最近不行。”

“嗯?”沈蕴随手拉了椅子,在谢道兰身边坐下,又拉了桌上的果碟过来。碟子上放的不是水果,而是炒好的栗子。

这栗子是青莲山那边给的。秘境过后,法岑似乎认清了什么,也不再躲着他了,两人重回朋友关系,当然,没有以前那么亲近了。

沈蕴将栗子一个个剥开,金黄的果仁递到谢道兰嘴边:“师父最近有什么事要忙吗?”

谢道兰犹豫了一下,将栗子含进嘴里:“我要去趟西山。”

西山?

记得,凌云笑也在那儿……

沈蕴道:“师父去西山做什么?”

谢道兰显然没想瞒着他:“万佛塔就在西山,我要取南佛藏,不得不去一趟。”

沈蕴一惊。日子过得太舒坦,他是真的忘了这一茬,经过谢道兰的提醒,他才迟迟的想起这段剧情来。

四至宝之一的佛藏分为南佛藏与北佛藏。北佛藏存放于大莲寺,由苦禅禅师保管,南佛藏被放在万佛塔内,由心大师保管。

北佛藏不必再提,已被谢道兰收入囊中。

但南佛藏实在太特殊了,不是说它的内容,而是指保存着南佛藏的万佛塔。

万佛塔,这名字听起来好听,其实就是佛门中人坐化圆寂的地方,且只有佛法高深的和尚才能进入其中。

心大师大概早就料到会有谢道兰这么一位嗜血魔头出现,临死前将南佛藏埋入腹中,带进了万佛塔内,微笑坐化。

万佛塔内层层禁制,谁进谁死,数修士垂涎至宝想要闯塔,最终却都落得死全尸的结果。

男主去了西山,莫非也是为了南佛藏?

沈蕴的心里冒出了一个疑惑:这是一本爽文,男主又是气运之子,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可原剧情里,谢道兰才是得到南佛藏的那个人。

两者相遇,剧情究竟会遵从逻辑,偏向男主,还是会维持原样?

如果产生了变化……

沈蕴笑了笑:“既然如此,师父带我也一起去吧。我还没去过西山呢。”

谢道兰却没有很干脆的答应,垂着眼,慢慢的嚼着嘴里的栗子。栗子炒制的火候刚好,果肉甜糯,带着香气。

沈蕴也不急着催,投喂了几个栗子后,便停下了剥栗子的活儿。坐在椅子上托着腮笑吟吟的看着谢道兰。

谢道兰吃完了栗子,还没开口,倒好的热茶就送进了他的手中。

他看了沈蕴一眼:“可以,但你切不可和我一同进塔,那里太危险,我也法保护你的安全。”

沈蕴自然点头答应,他见达成了目的,这才道:“师父着急去西山,是因为血珠玉的煞气么?”

谢道兰将茶盏送往唇边的动作顿了一瞬:“不算,只是东西放在自己手中,才安心些。”

“师父说的是。”

沈蕴面上笑着,心中因谢道兰的态度感到些许奇怪。

这段时间来,他们虽然也有做,但大多都是氛围恰好,水到渠成。谢道兰主动求欢的情况,却是再也没有了。

这会儿他又着急去西山,难道……

大反派对自己的感情真的冷却了?

沈蕴的手指在膝上轻点两下,脑子将最近的事转了一圈,都没想出自己有哪儿做得不够周到。

栗子本就饱腹,谢道兰喝完了茶,又被火炉烤着,身子便有些倦了。放了茶盏正想去练剑提神,却忽地被少年拦腰抱起。

他下意识勾住沈蕴的脖颈,看过去,只见少年笑吟吟的,眼里带着光:“不过,既然几日后才要动身去西山,不如今天就去泡温泉,就当是为了接下来的行程养精蓄锐了。”

--

这个决定冲动又仓促,但谢道兰被坏心眼的徒弟抱在怀里吻了一通,还是没能拒绝。

他让沈蕴先去,自己要到剑阁办些事,随后便到。

沈蕴应了。

东山的温泉山庄处于东南边的落霞山上,一到傍晚,夕阳西下,晚霞如画,山庄便是最好的观景处。

这个地方并不是什么很知名的地方,相反,落霞山的灵气稀薄,几乎与凡界异,因此鲜有人至,客人更是寥寥几。若不是洛宁前些时间给他写信提起这处,沈蕴也是不知道的。

山庄的老板娘是个热情又爽快的女人,听说沈蕴是从北山来的,便与他多聊了几句。

言谈之间,沈蕴发现她似乎不认识自己的容貌,也不知道北山剑宗近年来的腥风血雨,只把自己当成寻常客人看待,这让他不由生出一种轻松的情绪。

他出手大方,要了最好的房间,又订了最贵的晚餐。

入住房间后,老板娘很快送来了小吃点心,又告知了他晚餐的时间,最后才好奇道:“客人,你是一个人来泡温泉的?”

沈蕴道:“还有一个同伴,稍后才来。”

老板娘听到这,捂着唇笑了:“其实是你的道侣吧?”

沈蕴本想否认,后转念一想,这个破地方又没人认识他,于是道:“老板娘火眼金睛。”

老板娘笑道:“什么火眼金睛,你都特地要了带单独温泉池的房间了,若我还看不出来,这些年生意就白做了。”

沈蕴摸了摸鼻子,莫名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走进房间,陈设古朴,桌上的铜炉燃着淡雅的熏香,穿过两个房间,便是一扇可以整面推开的拉门。

外头是一个小院子,伫立着几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树,树枝因压满了积雪而微微下弯,沉甸甸的。脚下是石板路,悬崖用泛黄的竹墙围了起来。

庭灯是小亭子样式的,里面的灯芯还很新,是不久前新换的。

在这一切的正中,是一个被石头围起来的温泉池,白腾腾的热气中带着硫磺的气味,在澄澈的泉水上方如白纱般萦绕。

在这个小院子里,一边泡温泉,一边赏晚霞,手边温壶小酒,怀里抱着美人……

寒冷的冬天里,应当没有比这个更惬意的享受了。

看了一圈,都挺满意,沈蕴伸了个懒腰,随意倚到榻上,手指捻住了剑穗上的小珠子,传音给谢道兰:“师父,您来了吗?”

五分钟后,谢道兰给他回了一个很简短的“嗯”字。

沈蕴突然觉得自己和谢道兰的行为酷似现代的在聊天软件互发语音条。他本来还想和谢道兰说些什么,然而没等想到合适的话题,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黑发青年一袭云纹白衣,眉眼清冷,神情冷淡,一颗小痣点在白皙暇的眼睑下方,漂亮的宛如仙人一般。

极少穿这个颜色,可穿了以后,便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如他这般适合白衣的人了。

沈蕴一时有些呆了。

谢道兰一路御剑行来,身上难免带了些寒气,他反手合上门,这个动作,让沈蕴眼尖的看见了他袖口上的血迹。

沈蕴眉头一簇,心中忽然有些不舒服。

身为原作中心狠手辣人人敬畏的大反派,谢道兰身上有血一点儿都不奇怪,不如说,他此前与沈蕴一同住在香雪阁里,过每天不是喝茶赏雪就是练剑的日子才更奇怪些。

沈蕴的善恶观和道德感本就很淡,从没在乎过这些事,可是……

这时的他,却不希望谢道兰再杀人了。

“师父。”沈蕴从榻上起身,迎上去,握住了谢道兰的手,纤长的手指冰冷,因为雪花的缘故,有些湿润。“您去剑阁做什么了?”

谢道兰道:“问那个老头一点事情。”

那个老头,指的应该是剑阁长老。

他少有的含糊其辞,让沈蕴的眉头皱得更紧。

谢道兰抬头,好像看穿了他心底的想法:“放心吧,那老头还好好活着呢。”

语气平淡,语调也没有任何起伏,可沈蕴偏偏就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些许自嘲的意味。

他叹了口气,轻轻的摸了摸谢道兰的侧脸,不再提剑阁的事情,转移了话题:“我问过老板娘了,这儿除了温泉,还有几处枫林与湖泊,可以划船钓鱼。”

谢道兰有些困惑:“这个天气,去枫林?”

这会儿枫叶都落光了,去也只能看到光秃秃的树枝。

沈蕴笑着说:“冬天的枫林也很好看的,何况还能去钓鱼呢。”又问:“师父,您钓过鱼吗?”

谢道兰摇了摇头。

他虽然活得久,但活得很枯燥,一百多年几乎全是在北山剑宗里度过的,整日除了练剑就是练剑。后来经脉尽断,落入沼泽地狱,便更不可能做这些事了。

沈蕴捏了捏他的掌心:“走,天色还早,我们一起钓鱼去,争取晚上能喝上热乎乎的鱼汤。”

谢道兰显然不是很能理解明明有食材,还非要自己去捕捞的行为。而且捕捞的方法还如此多此一举,简直浪费时间。

不过,他看着沈蕴的笑脸,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便去找老板娘借了钓竿。

老板娘看见谢道兰,脸上不由露出许多惊艳的神情,她笑着对沈蕴道:“你的道侣长得也太好看了,我做生意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呢。”

谢道兰听到“道侣”两个字,心中微怔,下意识抬头看沈蕴的反应。

沈蕴唇角勾着愉快的弧度:“那是自然,我也没见过比我道侣长得更好看的人。”

他说话时眉梢微挑,语气轻快,老板娘被他这副“我道侣好看是理所应当”的模样逗得捂唇笑起来。

沈蕴又与老板娘随口胡谄了几句,见小二将钓竿鱼篓拿了过来,便牵着谢道兰一起离开了。

离开前,还能听见小二与老板娘讨论这个高个子客人的道侣究竟是修界里哪号人物的声音。

谢道兰大概许久未见过除沈蕴外不害怕自己、还敢在自己面前说笑的对象了,回头看了一眼:“他们……”

“他们没认出您,”沈蕴道:“当然,也没认出我。”

这里地方偏僻、消息闭塞,就算知道修界近年出了个杀人嗜血的魔头,也不会知道这魔头的长相究竟如何。

谢道兰“嗯”了声,便没再说话。

枫叶林就在距离温泉山庄不远的地方,几分钟的路程,用不着御剑。

天空浅蓝,透着冬季独有的苍白,云朵很远,也很淡,偶尔有雁群飞过,愈发显得天幕辽远。

沈蕴牵着谢道兰的手,在漫山的白雪中一言不发的走着,耳边只有清脆的踩雪声,没人说话,沉默却并不难熬,反倒令人心生宁静。

不多时,到了枫叶林,谢道兰才明白沈蕴所言非虚。深秋时节的满林红叶固然旖旎,但冬季落满了雪的纯白枫叶林同样别有一番美丽。林子中间一面如镜的湖泊,倒映着蓝天白云。

谢道兰蹲下身,指尖在湖面划过:“这湖竟然没结冰。”

“是呀。”沈蕴摆好钓具,支了两个小板扎,伸了个懒腰:“上面有温泉,下面的湖基本不会结冰,不过还是很冷,小心些,别被冻伤了。”

谢道兰收回手,坐到沈蕴身旁,看着他熟练的穿鱼饵:“你经常钓鱼吗?”

“不算很经常。”沈蕴在原来的世界里,毕竟还是个学生,娱乐时间很有限,“不过空下来的话,还是挺喜欢钓的。”

“为什么?”

“没有特别的原因。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坐在这里就好。”沈蕴把穿好饵的钓竿递给谢道兰:“生活充实是很好,但放空也是很重要的嘛。”

谢道兰看了他一眼,接过了钓竿。

沈蕴这才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不小心说漏了嘴。“空下来的话”“生活充实”……他在这世界是个父母从小流浪到大的乞丐,能有什么可忙的?

不过谢道兰似乎没多在意,抛竿后,便将视线投向了湖面。

两圈涟漪翻开,一圈一圈的荡。

沈蕴想了想,又用灵力捏了个小火团,放在小匣子里,就成了一个简易的暖炉。

谢道兰低头看了眼:“你怎么这么怕冷。”

“师父不是也怕冷吗?”

谢道兰愣了下。

沈蕴用手背贴了下他的手指:“入冬以后,师父的手就总是冷的。”

谢道兰的手指蜷缩起来:“……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师父之前受的伤太重,应该是伤到身体根本了。再多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沈蕴笑道,“听老板娘说,山庄的掌勺厨子厨艺一绝。待会儿若是钓到了鱼,就让他炖成汤,再加些暖身子的草药。”

“……”

谢道兰重新看向湖面,抛竿时泛起的涟漪已平息了,可他却莫名有些静不下来。

手指意识的在钓竿侧面点了两下,眼中掠过一丝茫然。

这些天来,好几次谢道兰都想要问沈蕴,问他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这个问题在他心中盘旋了太久,却始终法被真正问出口。

就和现在一样,犹豫几许,最终还是被放下了。

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这湖里的鱼太蠢笨,他们在湖边坐了一个时辰,竟连着钓了四五条鱼上来,且条条鲜活肥美,送进鱼篓里还不安分的甩着尾巴。

谢道兰抓鱼的动作太生疏太慌张,以至于头发都乱了,衣角袖角被湖水打湿,脸上也被溅上了水滴,整个人少有的狼狈,皱着眉头想要用术法自己整理好。

沈蕴忍着笑提起鱼篓:“……师父,没事的,回去刚好泡个温泉。”

谢道兰看见他眼里的笑意,羞恼的抿紧了唇。

沈蕴见他有些恼了,心中好笑。整理好了东西,他在谢道兰面前半蹲下身:“来,我背您回去。”

谢道兰看着少年宽阔的背,半响,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红着耳尖趴了上去。

沈蕴将他的身子往上掂了掂,朝山庄的方向走去。

老板娘正坐在柜台旁刺绣,捏着根绣花针努力了半天都没把线送进针眼里。见沈蕴背着谢道兰回来,狭促的笑着打趣:“你们感情真好。”

沈蕴笑了笑,把鱼篓递给了她,又将借来的钓具还给了小二。

老板娘打开鱼篓看了眼:“呀,钓了这么多鱼呢,要做成什么菜色?”

沈蕴道:“劳烦您挑两条刺少些的炖成鱼汤,其余的就当我请诸位的吧。”

老板娘笑了,两条鱼而已,没必要推拒客气,便大方收下。沈蕴又给了她一些草药,要她交给厨子,放到汤里一起炖。

上了楼,房间里的火炉子已换过一回火了,糕点也添了新的。

沈蕴将谢道兰放到榻上,三两下便剥去了他身上的衣物。

从寒冷的环境回到燃了火炉的房间里,青年雪白的皮肤因此泛上了漂亮的粉。

沈蕴捏住了他的腿弯,抬起来,在圆润的膝盖上落下一吻。

这个动作令谢道兰下意识夹紧双腿,紧接着,他便被沈蕴抱了起来,径直走向院子。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小雪,这时的晚霞还不算明显,只是很轻的橙色。

山上的一切都很安静,安静的几乎有些寂寥。沈蕴搂着谢道兰一同没入温泉池里,热水没过肩膀,瞬间驱走了身上的寒意。

方才的那个吻让谢道兰以为沈蕴会在温泉池里要了自己,可沈蕴并没有这么做。

他搂着他的腰,手指一下一下,绕着他浸在温泉里的发丝,又用指尖点他的肩膀,顺着骨骼的形状,滑到了锁骨。

“师父。”白腾腾的热气中,沈蕴的声音带着笑意:“您以前泡过温泉吗?”

谢道兰摇头。

“该不会这一百多年,您全都用来练剑了吧。”

“……差不多。”

沈蕴的手指没有继续向下,而是向上划过他的喉结:“您觉得今天好玩吗?”

谢道兰“嗯”了一声。

“那以后我们还出来玩。”

谢道兰眉眼微动,忽然笑了一下:“不是哪里都和这儿一样,不认识我也不认识你的。”又反手握住了沈蕴的手腕:“沈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沈蕴亲了亲他的眼睛:“不觉得,我从来都不觉得师父很坏。”

“可你看到我身上的血迹,第一反应就是我杀人了,不是吗?”

他果然是在意的。

沈蕴叹了口气。

“我从不在乎您杀了多少人,因为我知道,您杀的人都是咎由自取。”他垂眸,“我只是不希望,您……被这些事影响。”

谢道兰杀人如麻,可他手上沾着的鲜血,都是恶人的血。

沈蕴可以理解他想要复仇的心,也不觉得这是的。

可是……

“如果您一直往后看,被曾经的事束缚,又该如何往前走。”沈蕴又将他搂紧了些,“修界凡界,比这里更漂亮的地方数不胜数,还有好多开心的事,师父都没经历过,何必要……再与那些人纠缠不清,惹得自己心烦呢。”

谢道兰沉默了下去。

沈蕴看着怀里的青年,暇光洁的身体,曾经遍布伤疤,血肉模糊,看一眼都心惊。

手没入水中,指腹贴在被温泉泡暖的肌肤上。

这里那里,都曾有狰狞的疤。

哪怕如今被治愈,沈蕴也还记得,谢道兰更不可能忘记。

半响,谢道兰开口:“……十年前。”

“十年前,我去大莲寺取北佛藏,苦禅被我斩于剑下,他的徒弟与我手谈时,也曾问过我‘何必’。”

“沈蕴,我不是因为喜欢杀人,才杀那些人的。每日每夜,我只要闭上眼睛,那些屈辱和痛苦就会涌入我的脑海,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不可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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