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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修炼也需要劳逸结合(h)(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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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废去修为、剜去剑骨后,一共四年时间,每一年,每一月,每一天,我都是在地狱中度过的。”

“被当成试药奴,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折磨。被关在狗笼里,殴打辱骂。被当成商品,流转在不同的地下拍卖场,辗转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地方。”

……

那时的谢道兰,数次以为自己会死,可最后又活了下来,因为有些人希望他死,可更多的人希望他生不如死。

他在充满恶意的沼泽里,已被折磨的不成原样。

曾经在北山剑宗醉心求道的大师兄,到底是什么模样,谢道兰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不知何时,他已习惯当一个冷血心狠的恶人。

谢道兰感觉沈蕴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紧了些,莫名的,笑了一下。

他抬起头:“沈蕴,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不喜欢也好,不想要他们的孩子也好,一切都是假的也没关系。

只要这个人,一直陪在他身边……

沈蕴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他知道大反派受过很多伤,吃过很多苦,却从未认真的想过那些苦痛究竟是以何种形式施加在谢道兰身上的。

如今听来,一字一字,都如同尖锥,钉在心上,鲜血淋漓。

“嗯。”他极少做关于未来的承诺,可现在,他握住了谢道兰的手:“我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一直……

好像,和永远也没什么差别。

不知何时,天空已布满了霞光,染了晚霞的云彩如同裂帛,在天际上拖了很长一道痕迹。群山与池水都映上了这旖旎的颜色,一切都仿佛被拢进了一个温暖的梦境。

谢道兰歪头靠在了沈蕴的肩上,闭上眼:“……等回了北山,是不是就没有钓鱼的地方了?”

“能。”沈蕴道:“就算湖面结冰,到时候化一个冰洞出来就行。”

“嗯……”

“再过一段时间,就过年了。”

“过年?”

“师父没过过年吗?”

“没有。”

“我也没有。”沈蕴在这个世界举目亲,自然是头一回过年,这不算假话,“到时候,凡界应该会更热闹些,我们就去凡界过年吧。”

“回飞叶城吗?”

沈蕴发现谢道兰似乎对那座小城,还有那座破庙情有独钟,好笑又奈:“嗯,到时候应该还会有庙会,我们一起去玩。”

沈蕴口中的每一件事,对谢道兰而言都是比新鲜的。他起了些兴趣,睁开眼:“除了过年,还有什么节日?”

“还有很多,”沈蕴一个一个给他细数,又想起什么,搂着他问:“师父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谢道兰顿了一会,说:“我不记得了。”

沈蕴笑道:“我的生辰在晚春。师父可以和我一起过。”

“生辰那日,会做什么?”

“只要开心,想做什么都行。”

沈蕴死在生日的那一天,回想起来,已如同隔世,也真是感慨。

谢道兰在心中细数着沈蕴口中一个又一个不同的节日,突然发现,他们的以后,真的还有很长很长,也还有很多很多值得期待的东西。

既然如此……

他伸手,搂住了沈蕴的脖颈,身子也挪到了少年的大腿上,忽然道:“我听你的。”

沈蕴眨了眨眼:“什么?”

“不杀人了。”谢道兰说:“只要他们不再来招惹我。”

沈蕴一瞬间觉得好笑:“您的仇人都差不多死干净了吧。”

谢道兰却很认真的摇头:“那时急着回去找你,还有很多人都没来得及杀。”

一个一个,伤害过他的,他都清楚的记得。

沈蕴胸腔中莫名汇入一股酸苦的情绪,他抱住谢道兰,亲上了青年饱满红润的唇。

唇舌交缠时,他的心中却在想:若谢道兰知道了,自己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钱财和地位,没有丝毫感情,不知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大概会和那些炮灰一样,被剥皮割肉吧。

温泉不能泡太久,在泉水里亲了一会儿,沈蕴便将谢道兰从池子里捞了出来。

这一小会儿功夫,已泡去了两人身上的寒意和疲惫,走进燃了暖炉的屋子,晚餐也刚好送过来。

鱼汤火候恰好,颜色浓白,香气十足。又有沈蕴给的草药,更是大补。

谢道兰看着沈蕴给自己盛汤,这时才想起,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从不睡觉、也不吃饭,因为不需要这些东西,也可以存活下去。

日复一日的修炼,他曾以为那就是生命的所有意义。

沈蕴将汤碗送到他手里:“尝尝味道如何。”

谢道兰低头喝了一口:“你让他加了什么草药?”

沈蕴说了几味药的名字,皆是相辅相成的好药。

谢道兰点头。

沈蕴又摸了摸他的手:“还是有些凉。”

谢道兰道:“不碍事。”

沈蕴笑了笑:“之前南山秘境里遇见的那头灵狐,内丹被洛宁拿去了,皮子倒还在我这儿。过两天我找人将皮子制成狐裘,师父便不用怕冷了。”

谢道兰垂下的眼睫微颤,闷闷的“嗯”了一声。

--

饭后,谢道兰靠在窗边,手中翻着佛藏。

沈蕴看见了,走上前:“还是很疼吗?”

谢道兰不知在想什么,沈蕴与他说话,他隔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什么?”

“……”沈蕴在他身旁坐下,“血珠玉的煞气,是不是很难受?”

谢道兰的视线掠过佛藏上的字句,不知该如何回复。含糊道:“还好。”

沈蕴看着他:“师父。”

谢道兰良久没听见下文,才抬起头。

少年直视着他,脸上似有疑惑:“我最近是不是哪里惹您不开心了?”

谢道兰放在佛藏上的手指一下收紧。

这个小动作自然没有躲过沈蕴的眼睛。

他心里顿时觉得很不舒服。

不止是不舒服,还很矛盾。

一开始的时候,沈蕴最期待的,应当就是如今的情形。

可现在不一样。

沈蕴带谢道兰来温泉,本来也就是为了问清这段时间冷落的缘由,他半跪下身,这个姿势,能让他更好的看清谢道兰脸上的神情:“最近师父心中好像总是藏着事,今天又说起南佛藏的事……”

谢道兰抿唇:“没有。”

“明明就有。”沈蕴道:“您好久都没主动要我抱您了。”

谢道兰沉默。

沈蕴叹了口气,故作可怜:“方才泡温泉的时候,我还以为师父真想和我在一起的,可现在师父什么都不愿与我说,前些时间又那样冷落我。师父若是厌倦我了,不妨直说,我不是会纠缠的性子。”

这可真是贼喊捉贼了。

偏偏这一套对谢道兰很有用。他本就被沈蕴迷得神魂颠倒,冷落也只是因为真心被辜负的伤心。

不过那点伤心,也在今天相处的时间里消弭踪了,骤然听到心爱之人这么说,难免有些着急。他抓住沈蕴的手:“不是厌倦。”

“那是什么?”沈蕴道:“师父说实话,还喜欢我吗?”

谢道兰耳尖微红,点头。

沈蕴道:“既然如此,前段时间,师父为何要冷落我?”

“……因为血珠玉的煞气疼得厉害,我不想让你担心。”

沈蕴心道果然如此,他接受了这个解释,轻轻的吻了吻谢道兰的手:“师父难受,更应该和我说。”

谢道兰将佛藏收好:“是我不该瞒着你。”说着便想要把沈蕴从地上拉起来。

沈蕴却没起,弯起唇,笑了笑:“我也有,注意到了师父的不对,却一直没问,害得师父多难受了这么久……”

他的手顺着谢道兰的大腿摸上去:“让我补偿师父,好不好?”

谢道兰瞬间便懂了他的意思,也只犹豫了一瞬,便主动解开了衣服的带子。

被调教成熟的身体很快就被手掌挑逗起了欲望,脱下亵裤时,谢道兰的男根已挺得笔直,腿心更是湿腻一片。

饱满红润的阴户已不再如少女般羞涩,裂缝微分,露出熟红色的花唇,沾了透明的淫液,看起来艳丽非常。沈蕴凑唇过去,将那两片嫩肉含进唇里,舌尖在里头微微一搅,轻而易举的便找到了藏在里头的肉蒂。

谢道兰颤抖着呻吟了一声,下意识要把腿夹紧,却又被腿根处的手卡着,分的更开。

他的脸颊越来越红,忽然身体绷直,额间鼻头都出了汗:“啊……别咬……疼……”

“疼吗?”沈蕴又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那枚充血的肉蒂,紧接着松开,将它含在唇里,用舌头打着圈的安慰,“可我看师父的穴水流得更多了,一点都不像是疼的样子呢。”

娇嫩处被这样又咬又舔,谢道兰浑身都软了,他不自觉缩紧小穴,又一股汁水流出,肉道更显空虚。

他渴求的看向沈蕴,然而沈蕴似乎完全没发觉他的眼神,依旧不紧不慢的吮着花唇上的汁水,舌尖偶尔掠过下方的穴口,却只是隔靴搔痒,除了撩拨,再其他作用。

“沈蕴……”终于,谢道兰再忍耐不住,开口恳求:“里面……里面也要……”

沈蕴笑着抬眼看了他一眼,带着些捉弄的意味:“里面是哪里?”

谢道兰屈起腿,轻轻的蹬在他的肩上,手从双腿间伸了下去,将沾满淫水唾液的花唇拨开,露出殷红的穴口:“……这里面……想要你……”

看见穴口里隐约透出的嫩肉,沈蕴眼神骤然变得幽深。他弯了弯唇:“那,师父自己掰着,让徒弟进去,好不好?”

谢道兰脸色更红,低头不语,却主动的将另一只手也放了下去。

外间天色已暗,静谧沉黑的夜中有细密的雪花飞舞。被烛光照亮的房间里,沈蕴脱去了身上的衣服,将早已勃起的器物对准了那细小柔软的穴口,慢慢的沉腰,然后,双臂紧紧的搂住了椅子上的青年。

一直进到了底,男根被暖呼呼的肉穴完全裹住,沈蕴舒服的喟叹一声,轻咬了下谢道兰的耳垂。

这段时间,他们之间虽然并非完全没有房事,但多数情况,都是用后穴做的。前头的女穴算来竟有不少时间未曾承欢,穴肉早就饥渴的不行,此时含住肉棒,自然欢欣不已,含吮吸弄,格外卖力。

沈蕴一下一下吻着谢道兰的耳朵和颈侧,直到胸口。唇上逗弄,下身也没歇着,两手捏着滑腻的腿肉,腰身猛力的往里顶。抽出时只留头部,进入时又恨不得将囊袋都送入。

谢道兰身体的每一处都被那根火热肉棍伺候的服服帖帖,深处的宫口被顶了几下,便令他浑身都软了,双眸水润,浑身出汗,饱满的唇咬着咬着,还是咬不住了,张开后,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似是呜咽的呻吟。

他手发了软,又因出汗,再掰不住穴,松了手,转而勾在身上少年的脖颈上:“呜……嗯……别……别拔出来……射在里面……”

沈蕴的动作忽然一顿,不过也只是一瞬,他就更加猛烈的往里肏干,小半根肉棒全都捅进了娇嫩的宫腔,搅着里头的热液,令怀里的美人发出又痛又爽的叫声。

嘴唇落到了青年的胸口,在挺立的粉红乳尖上顿了一顿,却继续往下。

下方的皮肉光洁,可谢道兰与沈蕴都记得,那儿曾有一道狰狞的伤。

“别……”谢道兰声音都颤抖了,他不知从哪儿聚出了力气,抓住了沈蕴的手臂,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别……”

沈蕴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忽然将他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了床边。

谢道兰的背刚接触柔软的被褥,还没来得及放松身体,便被掐着腰,翻了个身。

肉穴里含着的肉棒也因此在本就充血的濒临高潮的嫩道里打了个转,那一条条凸起的青筋和饱满硬挺的龟头细细碾过了谢道兰身体里的每一处,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便紧紧的咬住了牙齿。

汩汩热液自深处喷涌而出,肉穴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身后的少年却犹嫌不足般,手指捏住了他的肉蒂,左右快速的搓动。

谢道兰的身体如弓弦般绷紧,雪白的皮肉此时已透出煮熟般的红色,精致漂亮的脸上只余下了快感带来的失神。

沈蕴松开阴蒂,向上摸了下青年紧实的小腹,黏糊一片,全是精液。

他笑了一下,俯身低头,将额头抵在谢道兰的后颈。

干燥的唇落在脖颈下方的脊骨上。

“师父……”

沈蕴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里带着多少温柔的眷恋。

谢道兰略微回神,手向后摸索,很快便被握住。

十指相扣,比亲昵。

“射进来,”他高潮后的声音多了些慵懒,“不准……拔出去。”

谢道兰以前从未在床上提过类似的要求,因而这话一说,沈蕴立马懂了:大反派肯定是从自己的行为中猜到了什么。

他声的苦笑,但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与他说:所谓,若真有了孩子,两人哪天决裂,吃亏的也是谢道兰。

怀胎之苦生子之痛,要受这些罪的又不是他沈蕴。

射进去,又能怎么样?就算到时候他不想负责了,厌倦了,跑了溜了,谢道兰还能忍心把他杀了不成?

……

沈蕴深呼吸几下,双手放在谢道兰的腰上,身子却坚定的后退了一步。

沾满黏液的粗长器物,也跟着从肉穴里滑了出来。

被撑开了的肉道失去填充,骤然变得空虚,谢道兰感觉自己的心似乎也跟着一空。

果然,哪怕自己主动开口,沈蕴也不愿……

自嘲的笑还未勾起,身子忽然又被翻了回来。

沈蕴俯身吻住了谢道兰的唇,手将他的两腿并起,一同抱在怀里,一挺腰,将还未发泄出来的肉棒送入了沾满黏液的腿肉中间,就这么进出起来。

他未刻意锁住精关,不多时便射了出来。

射完后,大脑慢慢从情欲中冷却下来,沈蕴放开了怀中的青年,却也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有些茫然的望着谢道兰的脸,犹豫了一会儿,将他抱了起来。

谢道兰方才那句话,本来也只是试探。他心中已接受了这个事实,虽然失望,但并未因此与沈蕴置气,抬起手臂,勾住了少年的脖颈。

难得大反派主动给台阶,沈蕴立马借坡下驴,凑唇过去,把舌头伸进了谢道兰的嘴里。

--

两人在温泉山庄玩了三天,第一天夜里的不愉,谁都没再提起过,谢道兰也不曾再要沈蕴射在自己的身体里。

第四天的早晨,沈蕴和谢道兰同老板娘道了别,踏上了前往西山的路。

沈蕴还是头一回被看破心思,这几天表面装得与平常异,其实心里没底得很。他本以为大反派知道自己不想要孩子后,会大发雷霆,或冷若冰霜,但没想到,谢道兰表现的与平常异,该吃吃该睡睡,偶尔对他笑一下,反而更让他抓心挠肺。

搞得现在,沈蕴都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谢道兰发火,还是不想要谢道兰发火了。

揣着满肚子心思,他们很快便到了西山。

西山在四山间极为特殊,原因很简单,正如洛宁曾经所言,这里几乎全是佛修,氛围因此也截然不同。

还隔得很远,沈蕴已能看见一尊雕刻在山脉上的巨大佛像。

寺庙和佛教宗门的建筑,点缀在山野间,站在高处遥遥一望,倒别有一番好看。

散修住的小镇也有,但与其他三山不同,这里的小镇既赌坊也花楼,甚至连监察司都没有,最多的就是各种庙和佛像,街边的小摊小贩,卖的最多的也是佛珠和玉牌,一个二个,要么说是这个寺的住持开的光,要么说是那个寺的禅师亲自点的石,一个比一个吹得厉害。

沈蕴对佛门中事知之甚少,佛教慈悲为怀心怀苍生的思想也与他冷心冷肺自私自利的性子背道而驰。

但是,大反派要进万佛塔,男主凌云笑似乎也在西山,这一段剧情,他论如何也不能过。

男主莫名其妙的提前出场,导致很多关键剧情都不能确定会继续按照原作走,因此沈蕴宁愿一直跟着,也不想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出岔子。

西山有名的不止是佛修,还有剑庐。

谢道兰这种举手投足都带着杀伐的血腥气的人,自然不受佛门中人欢迎,但他天生剑骨,又剑术高超,倒是很让剑庐里的人喜欢。

因此他们来到西山后,既没有去什么寺庙,也没在镇子上落脚,而是直接到了剑庐。

一个铸剑人看起来与谢道兰十分相熟,主动出来打了招呼,沈蕴本来在一旁等候,那铸剑人却看到了他腰间的佩剑:“这剑……他就是你那个徒弟?”

沈蕴看过去,便见谢道兰点了下头。铸剑人立马笑着看过来:“小子,你叫什么?”

沈蕴答了。

铸剑人又问:“剑呢?你给起了什么名字?出炉的时候,我都没来得及起名,就被你师父给拿走了,说来也是一憾。”

沈蕴张了张嘴,忽然想起剑柄上的字,汗都下来了。他低头含糊道:“……没起名。”

“真没起?”铸剑人来了兴趣,眼睛滑过他脖子上的红痕:“不像啊。”

沈蕴察觉他的视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奇道:“这剑起名是有什么讲究吗?”

铸剑人“嘿嘿”笑了声:“有,这把剑可与其他剑不同,讲究大了去了。”

“请前辈赐教。”

铸剑人道:“这剑在滴血认主后,若剑主有心上人,便会用心上人的名字作为剑名。”

又看沈蕴呆愣住,他哈哈大笑道:“反正剑对于剑修而言,与道侣也没什么差别了。小子,看你的反应,这剑上应当是有名字的吧!”

沈蕴站在原地,脸色几变,最终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真……没有起名。”

铸剑人露出一个“懂的都懂”的表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腰间的酒壶喝了口酒,同谢道兰说:“到底年纪还轻,情窦初开的年纪,用这剑恰好。”

却没发现,谢道兰的唇色已经苍白,神情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可以接受沈蕴不喜欢他,可是……

若沈蕴喜欢上了其他人,这就是两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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