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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阴阳两隔(第1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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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

装饰精美的貔貅楼二层,最里侧的房间,是专门用来待客的。

往常来这里的,都是生意伙伴或一掷千金的大客户,可今天却不同。

周棠给对面坐着的青年倒了杯茶,抵了下眼眶中夹着的单片眼镜,眯起眼笑得比亲切:“早闻东山出了位青年才俊,不想今日便见到了。”

青年摘下兜帽,苍白的脸色和疲惫的神情一不显示出他此刻状态并不很好,听了寒暄,也只是潦草的点了个头,便径直切入主题:“周长老,你是聪明人,我便不饶弯子了:如今你已用计诱谢道兰入万佛塔,可这计策却有一个不成熟的点。”

周棠听到他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倒也没多惊讶。这青年是同外面那个和尚一起来的,那和尚虽不染世俗,但聪明的很,耳通目达,什么都躲不过他。如今凌云笑知道这件事,也是很正常的。

周棠喝了口茶,才笑道:“哦?哪一点不够成熟?”

“你让他进了万佛塔,却也给了他得到南佛藏,从中出来的机会。若真到那一步,让他压制住了体内煞气,你就算集结了十几个门派的高手,也不一定能将他杀死。”

凌云笑说完这句话,侧头咳了几声,又继续道:“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形出现,你不得不再派一个信任的人,潜入万佛塔,为你通风报信,顺带阻拦谢道兰的步伐。若能将其斩于万佛塔内,那便最好不过。只是……如此一来,那人也就成了废子。”

周棠摇着扇子,笑了一下:“那,以凌小友之见,我该如何做最合适呢?”

凌云笑道:“让我去。”

周棠一怔,唰地收起扇子,用玩笑的语气道:“可我信不过你。”

凌云笑继续道:“我有把握活着出塔,也能做到给你们通风报信,最重要的是……”

他又咳了起来,声音变得沙哑:“……我有杀他的理由。一是为了自保,二是……”

他看向门外,在门上见到了外面站着的一个穿着僧袍的身影,神情一黯,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周棠听完后,不由露出惊讶的表情。他见多识广,这些年来已很少有人或事能让他有这样的反应了。

顿了好一会儿,他才从袖口拿出一个小木哨,扔给了凌云笑:“如此,便拜托凌小友了。”

凌云笑接过哨子,头也不回的离开。

--

时间回到现在。

万佛塔里的和尚估计也没想到,自己圆寂后长眠的地方,竟然有一天能如此热闹。

凌云笑已没了之前弟子历练时那副风流倜傥的样子,样子有些恹恹的,戴着兜帽,将大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中。

他身边那和尚一身月白僧袍,眉眼间带着些许慈悲的颜色,长相倒是挺好看的。一手持佛珠,另一手掌着油灯,里头燃着的灯油是蜡黄的颜色,还散发出淡淡的臭味,神奇的是,这灯的灯光似乎可以驱散周围的煞气,令人感觉暖融融的。

沈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对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沈蕴,三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最后还是沈蕴先打破了沉默:“凌道友。”

凌云笑也摘下了兜帽,笑了一下:“沈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此时此地遇上男主,是绝不可能有什么好事的。沈蕴打量了下凌云笑,弯起唇:“上次南山秘境,我还遇见余师妹了,她说你有事来了西山,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凌道友竟还在这里。”

凌云笑道:“事情有些复杂。”

显然不想深谈。

沈蕴适时看向旁边那个很好看的和尚:“这位是?”

和尚对他打了个稽首:“贫僧大莲寺慧度。”

大莲寺?

沈蕴感觉这寺名很耳熟,再仔细一回想,心中不由惊了一下:这大莲寺不正是谢道兰之前为了夺得北佛藏,一把火烧了的那间寺庙吗?

一个是很可能为南佛藏而来的男主角,一个是很可能与谢道兰有弑师之仇的和尚。

都来者不善啊。

沈蕴笑了下:“早闻慧度禅师大名,不过……两位前来万佛塔,是所为何事?”

凌云笑咳了几声,才哑着嗓子道:“我的目的,和你的应该差不多。万佛塔内煞气浓重,那魔头如今正是孱弱之际,没有比这更好的动手时机。”

沈蕴瞳孔微缩。

凌云笑不是来找南佛藏的。

他是来杀谢道兰的。

匹夫罪怀璧其罪,凌云笑怀有剑骨,谢道兰又有将四至宝收入囊中的趋势,南佛藏拿到了手,下一步必定是天玑阁。

若立场互换,沈蕴势必也会这么做。与其整日担惊受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谢道兰杀掉,还不如趁他病要他命。

只是……

沈蕴强忍着笑了下:“凌道友,你是怎么知道他在万佛塔的?”

“我听到了你和周长老的谈话。”凌云笑又咳了咳,脸上血色少了几分,显得有些病怏怏的:“当时我恰好也在貔貅楼,没想到遇见了你和周长老……虽说局已布下,但周棠此人不可信,不如亲自下手好。”

沈蕴眸光微动,已是起了杀心。但下一刻,他又冷静了下来,两拳难敌四手,没必要和这两人起正面冲突。万佛塔内如同迷宫一般,只要有心去藏,还是可以躲过去的。

他点了点头:“凌道友与我想的一样。”说完又看向一旁慈眉善目的慧度:“不过……这等血腥之事,像慧度禅师这样的佛门中人应当避讳才是。怎么?”

却不想刚刚问完,凌云笑的神情突然冷了几分,这个问题似乎让他想到了什么极其不好的事情,转过脸,用咳嗽掩饰去恼怒的情绪。

慧度倒是面色如常,玉色手掌中,檀木佛珠一颗一颗的转动着:“贫僧并非为了谢宗主一事而来。此处原先是上古时期诛神一战的战场,杀气太重,渐渐凝为煞气。如若不管,势必会危害修界。因此每隔两百年,就要有一位功德深厚的佛修入万佛塔中,借自身佛气镇压煞气。”

“今年的镇塔之人,正是贫僧。”

他的声音平和,语速恰到好处,且眉眼温和,这样的人,说出任何事情,都会让人觉得极具可信度。

沈蕴怔住。

修界之中,行善举反而得恶果之事屡见不鲜,谁当好人,就代表着会被其他人肆意拿捏,因此谁都不愿行这个“善”。

这个想法成为了主流,世俗逐渐也就变成了泥沼。

然而正如泥沼中也会开出不染污泥的白莲一般,这样的世道里,依然有不同流于世俗,愿行“割肉饲鹰以身伺虎”之事的“蠢人”。

慧度神色平静,一点不像即将赴死之人,旁边的凌云笑却皱着眉头,连着咳嗽了好几声,一丝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流出,症状竟与为煞气所扰的谢道兰有几分类似。

慧度听到他的咳嗽声,动作顿了顿,扶住凌云笑的背,用拿着佛珠的手轻轻拭去他唇角的血。再看向沈蕴,叹了口气:“此处不宜久留,沈施主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沈蕴闻言苦笑:“未找到南佛藏,我又如何能离开?”

“万佛塔平日煞气太重,出口自然不会开启。”慧度道,“待贫僧入塔以后,煞气被压制,届时沈施主便可自行离开。”

沈蕴心里一松。既然如此,他就能带着谢道兰一同离开了。虽然比不上南佛藏,但压制心魔的天材地宝,剑宗药库里要多少有多少,到底还是能起上一点功效的。

到时候……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的将一切都解释给谢道兰听。

沈蕴决定抓紧回去找人,他后退一步,向慧度拱手行礼道:“禅师佛心仁厚。”

慧度没说话,只微笑着又拈起手里的佛珠。

凌云笑的咳嗽终于是止住了,他开口道:“沈蕴,你知道那魔头现在究竟在哪个石窟里么?”

沈蕴露出苦笑:“我倒是有心想找,奈何修为太低,光是塔内幻术便已应接不暇,哪里还有余力去找人?”

凌云笑道:“既然如此,不如你我二人一同去找……到时哪怕魔头还有余力,你我携手,也有一争之力。”

这……

沈蕴心中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可他这会儿也的确摆脱不了凌云笑,正想勉强答应,不料慧度忽然开口:“云笑。”

称呼极其亲密。

凌云笑立马看了过去。

慧度继续道:“我还有些事要同你说,就先让沈施主离开吧。”

听起来不像是有话要说,倒像是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他这话来得突然,多少有些不自然。沈蕴奇怪的看过去,发现慧度竟对自己点了下头,两眼清明,像是早已看穿一切。

沈蕴这才想到谢道兰与苦禅禅师的徒弟是有些交情在的,这叫慧度的和尚果真慧极,自己只和他说了几句话,竟然就被他看出了端倪。

他回了个点头,算作道谢,随即匆忙离开。

凌云笑看着沈蕴离开的背影,眉头皱紧:“你为何要拦我?沈蕴虽只是金丹期,但头脑和剑术都名列上乘,有他的帮助,杀那魔头岂不是轻松许多?”

慧度没有解释,轻轻捻了下手中油灯的灯芯,让火光变得更亮了些。他犹豫几分,没有说出实情,只是低声道:“我的确有些话想同你说。”

凌云笑唇边顿时勾起嘲讽的笑:“同我说?我还以为有割肉伺鹰舍身伺虎之觉悟的慧度大师,已没什么话再和我说了。”

慧度垂下眼眸,沉默一会儿,忽然将手中的佛珠褪下来,递给了凌云笑。

凌云笑望着那佛珠,愣在原地,半响没接。

那是慧度入佛门起,就一直带在身边的佛珠。

慧度往前走了一步,他才如梦初醒,脸色大变,往后退了好几步,几乎快要跌坐在地,还是慧度拉了他一把,凌云笑才没倒下。

“你给我那破珠子做什么?你给我那破珠子做什么!”凌云笑咬着牙,声音颤抖:“慧度,我可不是什么佛门弟子,也没什么仁慈心肠。你给我佛珠?哈,你那佛祖若是知道你把珠子给了我这种人,怕不是要活活气死过去!”

慧度微蹙起眉,拿着珠子的手在空中悬了半响,还是慢慢的收了回去。

十一年前,谢道兰屠了大莲寺,杀了苦禅禅师,慧度于危乱之际接过了住持的担子。大莲寺因苦禅禅师和北佛藏,本是四山闻名的存在,可只是一夕之间,便破落得人问津。

剩下的僧人们怪不了谢道兰,只能拿慧度撒气,说他用,守不住佛藏。奈,慧度只好以云游之名暂时离开大莲寺。

他与凌云笑,正是在云游途中遇见的。

那年东山建了擂台,邀各方有志之士前来挑战。看热闹的人将擂台四周挤了个水泄不通,慧度戴着斗笠,一抬头,刚好看见擂台上神采飞扬的凌云笑。

接连赢下数个对手,赢来数叫好声的青年弯着唇,向四周一拱手,道了句“承让”。目光流转间,与慧度相对。

两人皆是一愣。

谁都看得出凌云笑和慧度不是一路人,一个后宫数男女通吃的风流种子,和恪守佛门清规戒律的和尚,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去?

当时凌云笑只觉得从未见过长得那么好看的和尚,耽于情欲的脑子和心一下起了邪念,想要让慧度也成为自己后宫的一员。

慧度自出生起便被养在佛门,天生聪慧,精通佛法,早已看破一切,怎可能为红尘之事所扰。

奈何凌云笑极具韧性,就这么一直跟在他的身边。

一开始,凌云笑只是想要玩玩,他在这世界里走桃花运走了太久,难得遇见这么块难啃的骨头,自然兴味盎然。

后来,凌云笑为救慧度,身负重伤。慧度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在一旁尽心尽力的照顾他,凌云笑看着慧度如玉一般温润的侧脸,才发现自己的一颗心竟不知何时已完全陷落,否则照他的脾气,是绝不可能做出不惜自己受伤,也要保护他人的举动的。

那天夜里,凌云笑勾着慧度的脖子,终于让这个清心寡欲的僧人破了戒。

那也是他第一次当下面的那一个。

至今,已过去四年之久。

两年前,慧度便与凌云笑说过,自己将会以身镇塔。因此这两年里,凌云笑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手段想要将他留住,什么后宫什么打脸什么扮猪吃老虎,他什么都不要了,只想要让慧度留在身边。

哭过,也求过。

却分毫未能撼动这个男人的心。

芸芸众生的安乐是安乐,难道他凌云笑的安乐就不是安乐了吗?!

慧度愿渡众生,却不愿渡他……

凌云笑恨得牙痒痒,真想扒开了眼前这张慈悲的皮囊看看里头装的究竟是怎样一副石头心肠。

慧度收起了佛珠,双眼望着面前的青年,看了许久,终究是打了个稽首,转身慢慢的走了。

那盏明亮而温暖的油灯,被他放在了地上,照亮了凌云笑四周的空气。

凌云笑看着他的背影,几乎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想要追上去。

却硬生生的止住,停在原地,看着慧度一点一点的离开,隐没在一片灰色的煞气之中。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才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油灯。

心中的杀意,却是更加确定了。

--

匣子里的火球发出细小的噼啪声,几乎微不可闻,却吵醒了在一旁裹着狐裘昏睡的青年。

谢道兰睁开眼,只觉头痛欲裂,他似乎陷入了什么幻境,被困在其中不得出,如今睁眼,却又全都忘记了。

只记得似乎有个声音贴在自己耳边,反反复复的说爱他,喜欢他。

谢道兰自嘲一笑,撑坐起身,环视一圈,这才发现石窟里少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儿不比别处,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丧命。沈蕴金丹期的修为,万一出了意外……

谢道兰拧起眉,想要爬起来出去找,可刚站起身,一阵剧痛猛地袭上他的全身,他膝盖一软,竟然又跌坐了回去。

经脉中阵阵绞痛,灵力煞气紊乱一团如同刀割,谢道兰拼了全力,却连半分力气都提不起来。

这种力的感觉,自回到修界后,他就再也没尝过了。

心知是自己被心魔幻术所摄,未能逃过万佛塔这一劫,谢道兰闭了闭眼,他来到万佛塔后,其实早就做好了会殒身于此的准备,可他没想到,沈蕴竟然会跟过来。

他还以为沈蕴应当是最希望自己去死的那个人。

谁能喜欢每天和一个完全感的人耳鬓厮磨、甜言蜜语呢?

可沈蕴偏偏就是来了,还不是为了杀他。

裹紧了身上的狐裘,谢道兰最后还是站了起来,他跌撞着要往外走,动作间不小心踢到了什么。

他低头看过去,发现那是一把剑。

是沈蕴的剑……

剑上的剑穗已不见了,这一发现提醒了谢道兰,他想起了那枚含有沈蕴鲜血,可以传音的珠子,于是从储物袋中取出来。

正想传音,余光瞥见那柄剑,脸上划过一丝迟疑,身体却诚实的伸出手去。

他的确已不在乎了,强求也好怎样也罢,只要沈蕴能留在他身边,他不在乎沈蕴心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可如果今天他真的殒身于此,他想要知道,从此以后代替自己享受少年所有偏爱的人,究竟是谁。

颤抖的手握住了剑柄,呼吸不自觉屏住了。

剑名是刻在靠近剑柄的位置的,因此只拔出了一点,剑上那两个小字便已映入谢道兰的眼中。

谢道兰想过很多种可能:或许是洛宁,或许是法岑,也可能是某个他根本不认识的路人甲乙丙。

可是,当剑上铭刻的两个小字,落入他的眼中时,谢道兰还是惊得神情空白,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却忽地就松了下去。

道兰。

是他的名字。

沈蕴没有骗他,他是真的喜欢自己。

是真的,不是假的,一切都只是误会而已。

欢喜的情绪还未来得及浮现,谢道兰便紧接着想起每一次沈蕴都会向自己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解释、不厌其烦的说爱他。可自己太过于相信那些听来的“真相”,反而不肯信沈蕴的亲口所言。

一次又一次。

受了那么多冤枉和委屈,沈蕴应该很生气的吧……

都是自己的。

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究竟做了多少事的谢道兰悔不当初,拿着剑的手都开始抖了。他开始患得患失的害怕起沈蕴会因为自己的理取闹离开自己,慌乱的收起剑,想要去找沈蕴。

不想一回头,正好撞见回到石窟的白衣少年。

沈蕴也是挺吃惊的,一个是因为他没想到谢道兰竟然醒了,二是因为谢道兰这会儿满脸都是眼泪,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

他正想问原因,迟一步见到青年手里的剑,这才想清楚关节。

笑着走上前去,将人搂进了怀里。

“别哭,师父。”沈蕴为他擦去眼泪,“现在你应该相信我的心意了吧?”

谢道兰闭上眼轻轻点头,泪水涟涟的脸庞在火光的映照下,有一种别样的好看。

沈蕴低头亲吻他的眼睛,便听谢道兰哑着嗓子,低声道:“对不起……”

他孤僻骄傲,一生不曾向谁低头。

如今却靠在徒弟的怀里,心中又是愧疚又是喜悦,泪珠落下,道歉声里也带着哽咽。

于是沈蕴心上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积攒的郁气也消散而去。

他弯起唇,将谢道兰搂得更紧,仿佛正拥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低头吻住青年的唇,手轻抚着他的后背,低声道:“如今慧度禅师将以身镇塔,等煞气被压制,万佛塔的出口就会打开。到时候,我们一同离开,等回了北山,用丹药和宝物好好的养一养身体,虽比不上南佛藏,但应该还是有些用的。”

听到“以身镇塔”几个字,谢道兰神情微变,他闭上眼,低声道:“到底还是欠了他一次。”

沈蕴知道谢道兰和慧度大约是旧识,没有深问,只道:“回北山以后,过不了几天就是新年了。若是师父身体好一些了,我们就一同去凡界看灯会吧。”

谢道兰披着狐裘,大概也明白了沈蕴不会离开,心中某处终于重新回到了安定之中,在这种安定里,疼痛好似都减弱了许多。轻轻的应了一声,继续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石窟外忽然传来几道巨大的沉闷轰鸣,紧接着,整座天坑都开始剧烈颤动起来,似乎有什么禁制被打开了。

沈蕴知道是出口开了,呼出一口气,站起身,背对着谢道兰:“来,师父,我背您。”

谢道兰见状,想起东山的事情,眼中带了些许笑意。他伏到了少年的背上,两手也勾住了沈蕴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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