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你的心里有一头猛虎?(第1 / 2页)
巴泽尔和聂郁的比赛最后拖到了晚餐后举行,是时中国代表队酒足饭饱,因为迟大夫拿出来一包火锅底料,吃得吴璘眼泪花花的。
故国的味道啊!
来蹭了两口的安娜和诗蒂娜也是眼泪花花的,倒不是她们什么时候入籍了,纯粹是辣的。安娜跑了两趟厕所后终于沉痛地意识到为什么宁没有动过筷子,紧接着对流着眼泪鼻涕还一口接一口的诗蒂娜投出了钦佩的目光。
这是一种英雄主义!
其实海豹众人也被香味馋得够呛,但看安娜的情况,实在是害怕那锅里有什么针对美国人的病毒,于是只能就着香味干啃面包猛灌啤酒。略微感觉到安慰的是宁也跟他们一起干啃面包猛灌啤酒,只是半小时后看着她腿边的啤酒瓶子,众人简直瞳孔地震。
好家伙,这是把酒当水喝?
宁昭同再次起身去上厕所,迟源溜达过来,拿起瓶子看了一眼:“四度,那不就跟水一样吗?”
诗蒂娜探头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酒里酒精太少,”迟源笑,“在中国,我们常喝的酒,酒精度在50%以上。”
诗蒂娜恍然,放下筷子:“等一等。”
几分钟后,她搬出了一个中国人都挺眼熟的纸箱,上书五个毛笔字:贵州茅台酒。
吴璘都生气了:“是不是成心诱惑我?我不会上当的!”
迟源奇了:“这运过来不容易啊,不会买到假的吧?”
傅东君坐下来打开箱子,里面一箱六瓶整整齐齐,拿出一瓶打量了一下,问诗蒂娜:“能开一瓶吗?”
“当然,”诗蒂娜笑眯眯的,嘴已经被辣肿了,“今晚它们都是你们的了。”
宁昭同上完厕所回来,鼻子动了两下,奇道:“怎么有茅台的香味儿。”
江成雨继承狙击组的传统,滴酒不沾,闻言笑道:“看来宁姐平常喝得不少。”
吴璘小酌一口,更眼泪汪汪了:“不对,这才是完整的故国味道啊!”
喻蓝江嗤了一声,把杯子里啤酒的一饮而尽,凑到傅东君面前:“来点儿。”
谁家茅台配火锅的,还是袋装火锅底料煮出来的火锅。
一人一点儿就下去半瓶了,而那边安娜也示意准备开始。诗蒂娜连忙放下筷子,叫了一声等等我,小步跑到车上去跟司机交流,让他赶紧过去。
玩法变成了一局定胜负,毕竟如果不准备整夜间项目,阳光已经支撑不了那么久的流程了。规则也很简单,六百米外的海崖上会有人不定时地掷出飞盘,击碎多的获胜。
诗蒂娜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把加装特殊感应器的16,不是狙击版本,倒是装配了瞄准镜,围观者都议论纷纷。
喻蓝江纳闷:“俩狙击手用16比打飞盘?那还不如让老傅上。”
这地方风那么大,靶子还超有效射程了,可以说看的全是手感而不是狙击技术,那这两人还真不一定能比得上傅东君。
江成雨想了想:“他们说要以枪的名义,也没说要比狙击技术啊。”
而且狙击手比赛真的很没意思的,光看着写写画画完了开一枪,然后再写写画画开一枪,哪儿有飞盘好玩。
海豹队员看着也有些说法,但巴泽尔和聂郁都没表达意见,拿到枪不约而同地先拆了一遍,然后再慢慢装回去。
吴璘站在近处围观,诗蒂娜跟他搭话,吴璘看着倒也和气,笑眯眯的,只是不怎么开腔。诗蒂娜讨了个没趣,用力拍了两下手,打电话给山崖上的哥们儿让他准备开始。
众人都退开,巴泽尔和聂郁都选择了站姿,一起抬枪瞄了瞄。巴泽尔偏头笑着开了个玩笑,聂郁跟着笑,看着倒是一点火药味儿都没有。但当诗蒂娜示意开始后,两人几乎在同一时候肃了神情开了第一枪,砰,飞盘应声破裂。
诗蒂娜听完报靶,惊讶地看两人一眼:“1:1。”
竟然是同时击中了。
巴泽尔笑,再走远了两步:“漂亮的一枪。”
聂郁颔首:“你也是。”
卢卡斯倚着瑞恩:“有时候我真讨厌这种美国式的虚伪。”
鲍勃跟安娜笑道:“我保证巴泽尔现在最想做的是调转枪头给那个中国小子来上一发。”
“为什么不是马上把这群中国人都干掉,抢了宁就走?”
“哦,不,”安娜夸张地摇头,“希望你们只是开玩笑,不要让我那么难做。”
如先前所说,海风太大,距离还超了16的有效射程,接下来两人的击中率都不算太好看。半途聂郁放下枪,顿了一下才抬起来,屏息,砰,命中。
吸气,砰,命中。
呼气,砰,命中。
三声脆响,看着空中接连爆开的三个飞盘,数惊讶的目光投过来,落在这个中国男人身上。
迟源啧了一声:“找到手感了?”
诗蒂娜扬起饱满的红唇:“9:6,亲爱的,要加油了。”
巴泽尔竟然还笑了笑:“不如加高一点难度?”
诗蒂娜一挑眉:“如你所愿。”说完偏头朝电话里吩咐了一句,下一秒三个飞盘一起飞了出来。
聂郁似乎想保持某种风度,没有扣动扳机,而巴泽尔也没有让他失望,三记点射,飞盘在空中四分五裂,随着海风落入海洋。
“”
“干得漂亮兄弟!”
江成雨兴奋得脸都红了:“这是真厉害啊!”
诗蒂娜笑问:“需要保持这个难度吗?”
聂郁对上巴泽尔的目光:“当然。”
刚才一直嫌气氛太和谐,现在火药味儿终于出来了,诗蒂娜的报分声里,众人都有些应接不暇之感。
“11:13。”
“13:14。”
“哦,漂亮的连击,16:15。”
“19:19,啊,还是19:19,两位先生,不要浪费我的子弹好吗?”
……
余光瞥到宁昭同准备去摸第三瓶,傅东君惊得一把扑过去:“我靠,你喝了多少?”
估计确实喝得有点多了,宁昭同反应略微迟钝,几秒后才解释道:“第一瓶就剩个底儿,也就一斤多。”
“什么叫也就?五十三度你喝一斤多!”
“不要激动,”宁昭同有点费劲地调整了一下腿,劝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白嫖的不喝白不喝。”
傅东君都气乐了,一把夺过她的杯子:“白嫖几千块,二十万包机送你回去治急性酒精中毒,你是会做生意的啊。”
“不会的!”她不满,“杯子还我!”
“不可能,不许喝了,哥哥没收了,”傅东君劝她,“再喝一会儿那傻逼得怀疑你为他借酒消愁,不嫌麻烦啊?”
“啊?”
“那个,左边那傻逼,你前男友!”傅东君也不客气了,往她脸颊上拧一下,“不是,好歹也是这地球上枪法最顶尖的一群人在为你比赛,你好歹也看两眼。”
宁昭同嘟囔:“没兴趣。”
“为啥没兴趣?因为你中国柳德米拉的枪法?”
“……喝醉了掐死人犯法吗?”
“在这地方应该不犯,”手感还挺好,傅东君又拧了一下,“但你掐不死我。”
“就知道欺凌弱小……”她揉了揉脸,语调有点飘,“你不要说刚刚那种话,巴泽尔又不是阿纳托利,说了是为他们的男性颜面而战,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少来,长了眼睛的都知道那鬼佬是嫉妒聂郁。”
宁昭同有点困惑:“他嫉妒什么啊。”
“我拒绝猜测顺直男的想法,”傅东君顿了顿,又问她,“你就真没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跟巴泽尔破镜重圆啊?”
“不是,不过你和巴泽尔到底发生过什么,他这么追着你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