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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其他类型 >梦中人(np) > 058 你的心里有一头猛虎?

058 你的心里有一头猛虎?(第2 / 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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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个很长的故事了。”

“行,先不聊这个,”傅东君把话题拉回来,“我是说,他俩为了你比赛,你就不觉得兴奋、害羞、激动,或者少女心怦怦跳?”

“……我他妈两辈子加起来都六十多了,”宁昭同表情很是痛苦,“你用的词儿真的让我有点想吐。”

傅东君讲道理:“你这是刻板印象,为什么六十岁不能有少女心?等你哥我六十了就穿粉红元气少女的衣服去跳广场舞,还带你嫂子一起。”

宁昭同放弃跟他扯皮了,往他肩头一趴:“可能你说的是对的,我是越来越麻木了。”

“怎么说。”

“就是,对讨我欢心这种事,真心实意开心的阈值越来越高了,”她想了想,“上辈子要讨我欢心的人太多了,我知道他们有所求,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我心里也没什么负担。至于大家的注视、羡慕、祝福……更是见得太多了,心里完全起不了波澜。”

他叹气,揉了揉她的头:“你是被惯坏了。”

“可能是。于是很多时候我只能付以礼貌,很难投注情感,”她抬手指了指巴泽尔,“尤其是养了孩子后,这种前路千山万壑的追求,我只觉得他自私,在感动自己而已。”

“怎么话说得那么严重?”

“明光十七年的探花想追念念,他家一个姐姐一个寡母,非说念念成心断她家香火,”说到这里宁昭同都来气了,“他那儿子倒是真对念念一片痴心,但自己姐姐自己妈不管不劝,只追着念念有什么用,等着念念给他纳妾是吧?”

“不是,等等,”傅东君一脸痴呆,“念念不是咱外甥吗?”

“对,我的大儿子。”

“……咱儿子也喜欢男的啊。”

“对,天生的,从小就喜欢缠着漂亮叔叔。”

“漂亮叔叔我也可以!”傅东君心怀荡漾,倒还能把话题拽回来,“所以你这意思是,巴泽尔多走两步你还能考虑考虑。”

宁昭同瞥他一眼:“不是。自从他打算把我关在家里以后他就已经被我拉进黑名单了。我是说这群恋爱脑什么现实情况都不知道考虑,就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生命,跟他妈邪教分子似的。”

“……”傅东君竖起了大拇指,“喝一斤多脑子还那么清醒,不愧是我的师妹——所以你为什么会接受老鬼?”

“……”

宁昭同摸了一下鼻子,感到些许尴尬:“可能,他喜欢我?”

“同同,这我就不能理解了,”傅东君语重心长,“虽然老鬼不是只会说‘我喜欢你’的傻逼,但你们之间一样有很多现实情况需要考虑吧?”

宁昭同想了想,点头:“你说得对,那就我喜欢他。”

“……所以区别就在于你不喜欢阿纳托利和巴泽尔是吧?”

她疑惑:“这还不够吗?”

“够,当然够,”傅东君推开她,悲伤地薅了一下头发,“我只是突然觉得我跟你说那么多简直像个脑瘫。”

“好啦,我懂你意思,”宁昭同反过来安慰他,拍了拍他的手背,“师兄,我没有任何遗憾,不管是巴泽尔还是聂郁。”

“你怎么提都不提阿纳托利?”

“他就是小孩子,以前就把我当玩具,输给别人了就不会多说了。你看,这里都找不到他了,”宁昭同颔首,眼里有夕阳的颜色,“你还是对聂郁好一点儿,他脾气再好你也不能成天给他甩脸子啊,欺负人是吧。”

“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

“主要是你这脾气没道理你知道吧,你、啊,”那边突然喧闹了一阵,宁昭同瞅了一眼,继续说,“昨天我跟他聊了一会儿,他回国以后巴泽尔给他发了个消息,说我已经死了,这事儿你不知道吧。”

傅东君一愣:“啊?”

“你果然不知道,”宁昭同叹了口气,“反正内情挺多的,没觉得聂郁哪儿做得有问题,反而他还挺难过的,觉得对我有愧。你把关系处好也能帮我劝劝,挺好一人,别一辈子都背着我这么个阴影过下去。”

“他本来就应该对你有愧,”傅东君嘀咕一声,倒是放低了声音,“我也不是想把你俩凑一块儿,但你看这情况,你还拿命救了他对象,这关系断得了吗?断不了,当朋友处也总得把话说清楚,存着个芥蒂多恶心人。”

“这种话可别挂在嘴边,什么叫我拿命救了他女朋友,我之前根本都不认识徐卿仪,”宁昭同失笑,“我跟他也没什么芥蒂,是你过不去,我没说吧?”

傅东君不满:“还成了我的了是吧?”

“我知道你关心我,”她放缓声线,“但总不该伤害辜的人。”

傅东君被说得心尖儿都酸了一下。

“我”

“同同。”

“宁!”

两人循声望去,一行人逆着夕阳走过来。

安娜俏皮地挑了一下眉:“宁,飞盘用完了,可是他们没有分出胜负。”

宁昭同惊讶,看向聂郁:“平局啊。”

“是,”聂郁笑,把枪收好,“他们想让你出个主意,把胜负分出来。”

巴泽尔闻到馥郁的酒气:“宁,你喝了白酒吗?”

“一点点,”宁昭同站起来,“有想玩的项目吗?”

巴泽尔神情温柔:“你决定就好。”

她换了中文,问聂郁:“允许你作弊,想玩儿什么?”

巴泽尔一听,也换了中文,假意不满:“宁,你太偏爱他了!”

“那只是一个玩笑,”宁昭同朝聂郁眨了一下眼,“我听说狙击手都很会做针线活。”

两人一怔。

十分钟后,聂郁和巴泽尔膝盖上横着那件饱受摧残的婚纱,拿起了针。

夕光温和地撒下来,给他们勾上柔软的曲线,江成雨摇头叹息:“临行密密缝,这就是母爱。”

“……Fk,”卢卡斯捂了一下额头,“我发誓,如果我知道有这一天,我会对这条裙子好一点的。”至少也不会把腰给撑破。

诗蒂娜啧啧称奇,问巴泽尔:“如果我告诉你这条裙子价值三万美金,你会不会开心一点?”

巴泽尔头也不抬,非常仔细地将裙摆上的羽毛流苏缝补上去:“如果宁愿意穿着它参加我的婚礼,我会开心一点。”

“可以。”宁昭同道。

巴泽尔立马抬头。

“作为宾客的话,”宁昭同补充,“只要你的妻子不介意。”

众人笑,安娜搂着她的肩:“hny,你该对他友好一点。”

“我可以公平一点,”宁昭同笑眯眯的,用英语问聂郁,“你想要我穿着它来参加你的婚礼吗?”

傅东君瞥来一眼。

聂郁失笑,也用玩笑语气回道:“我发誓,我绝对不会给你发邀请函的。”

大家都被逗笑了,三三两两席地而坐,看着两个男人认真地缝补那件被糟蹋得没法儿看的婚纱。

抖掉细沙,梳理好羽毛流苏,缝补好蕾丝……

“哦,天哪,”巴泽尔看着腰上的缺口变为一支黑色的蔷薇花,“这太漂亮了。”

聂郁还在完善叶子的部分:“我很喜欢蔷薇。”

“你的心里有一头猛虎?”巴泽尔笑。

“Inthtigrsniffsthrs,”聂郁知道这句诗,眉眼垂着,一针一线认真至极,“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了,我想以此向你送上别离的祝福:所有的往事都会逐渐逝去,希望我们余生都不再见面。”

他的语调柔软得不可思议,巴泽尔怔了一下。

西格夫里.萨松,那是一位反战诗人。

余生都不再见面。

那一瞬巴泽尔忽然受到了某种触动,来自一些遥远的记忆:他们在长辞的爱人面前,在那个冰冷的墓碑面前,一起唱了一支怀缅的歌。

那时自己是什么感受呢?当看到他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右手的时候。

“As。”巴泽尔唤了一声。

聂郁抬起头,看见夕阳落到他宝石绿的眼睛里。

巴泽尔笑,把针插到线卷里,站了起来:“你的蔷薇很美,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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